此次在寺院內閑逛偶遇神秘掃地僧,被對方以詭異手段遣送回後。
鄭平安也表現的很聽話,直接在房中一待便是十日。
每日服用一顆生機丹的情況下,其實他左肩的傷勢,在第七日就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他還是多修養了三日。
這幾日歐陽清瑤與珺姨也曾數次前來找尋過他。
她們從剛開始各種猜測弘法寺留下幾人的用意,到被涼了幾日後變得有些忐忑起來。
不過鄭平安並沒有將,自己那晚遭遇神秘掃地僧之事告訴二人。
十日一過,他自覺身上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
又是入夜時分,趁著夜色來到之前遇見掃地僧的地方。
只是卻發現根本沒有半個人影存在。
這讓他有些苦惱起來,如今自己又要去哪裡尋找對方呢。
說來這弘法寺也是奇怪,自從幾人入住以來,一直不曾有人接待過他們。
不要說慧心慧靈之輩,就連一個小沙彌都不曾來過。
才造成了他現在想要找個人,都不知道要去哪裡通報了。
正在他站在一片晶玉空地上四顧茫然之時。
忽覺身後一陣隆隆聲傳來,立刻轉身尋聲望去。
只見原本漆黑一片的巨塔,底部突然出現一道刺眼白光,片刻後白光慢慢擴展成一處大門形狀才停了下來。
微微一愣之後,鄭平安有些醒悟過來,這應該是在邀請自己進入其中。
不過他並沒有貿然行動,而是朝巨塔一躬身。
恭敬道:“前輩可是要讓晚輩進去?”
話音剛落,還不等他抬起頭,便感覺到先前曾體驗過的隔空挪移之術,又一次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眼前景物突然一晃,在回過神時面前已經變成了另一番場景。
只見他此時正站在一個巨型的建築之中,其內空蕩蕩的一片,除了四周帶有弧度的牆壁,竟然空無一物。
他知道自己這是被挪移到了巨塔之內。
此時心中卻忽有所覺,徑直抬頭望去。
入眼的情景卻讓他微微一愣。
塔內存在煞氣這是他先前便知道的。
只是沒想到的是,如此宏偉的巨塔之中根本沒有分層建築,整個巨塔猶如一個倒扣的杯子。
除了最下方空無一物外,頭頂彌漫了大片紫色煞氣。
如此看來這巨塔只有一個作用,那便是被用來存放煞氣之用。
正在他四處打量之時,熟悉的隆隆聲又再次傳來。
裡立刻一驚,轉頭便看到牆壁是的石門正在緩緩關閉。
只不過這次他正身處塔內,聲音也比之前更沉默了一些。
鄭平安表情有些凝重的看著大門緩緩關閉,卻並沒有任何行動。
雖然這樣會被封閉在內,但一想到自己被憑空挪移進來的過程,即使他想要出去,怕是也很難做到。
與其自亂陣腳,還不如在塔內靜觀其變。
隻少從目前情況來看,對方對他還沒有表現出什麽惡意。
隨著石門徹底閉合,他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
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吧。
又等待了片刻,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他身側不遠處。
正是那晚見過的神秘掃地僧。
鄭平安不敢怠慢,趕緊躬身見禮道:“見過前輩。”
對方依然是那副灰色僧袍穿著,對他微微點頭說道:“你想必也猜到老衲是誰了吧?”
略微遲疑了下,
鄭平安還是如實回答道:“前輩想必便是悲心大師吧。” “那你又是否猜到了,我為何要留下你的原因呢?”
對方說話時雖然始終一番溫和之色,但其看過了的眼神中,卻好似帶了莫名的意味。
對於這個問題,他雖然也猜測了不少,不過那些理由真要說起來,好像都有些牽強。
此刻對方這一問確實將他給難住了。
“這個……額,恕晚輩愚鈍,並不能猜測到前輩的用意,不過想來應該是與煞氣有關吧,剩下的便只能請請前輩賜教了。”
對方淡淡的點點頭,來回踱了幾步。
臉上卻多了幾分追憶之色,詢問道:“你可知道一門叫作天煞真魔訣的功法?”
悲心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讓他微微一愣。
腦中快速閃過自己所知道的功法後,微微搖頭表示並不知道。
不過立刻想到,對方是知道他能運用煞氣的。
生怕對方會誤解,趕緊說道:“前輩在下修煉的功法名為玄煞真經,並不是您所說的天煞真魔訣。”
悲心聞言眉頭微皺,口中念叨著:“玄煞真經?玄煞真經……”
片刻後突然眼神灼灼看著他,饒有興趣的說道:“我曾有一位師弟,人稱黎元上人,不知小友可知道此人?”
聽得此言,鄭平安心中一驚。
對方口中的黎元上人,與他所知道的黎元真君大概率是同一人。
如果真說起來,黎元真君可是死在他手上的。
對方能這麽問,怕是已經認定了自己必是認識黎元真君的。
想要以一句不認識糊弄過去只怕是可能性不大。
只是自己要是說了實情,對方會不會直接殺了自己為師弟報仇呢。
面對悲心給他帶來的無形壓力,又回想了下黎元真君玉簡中,記載了他是在躲避戰亂時,不得已之下才逃亡到九州去的。
斟酌片刻才恭敬回道:“在下是在一處無名洞窟內,發現了對方的遺物,從他留下的玉簡中,對方自稱是黎元真君,相比便是前輩口中的師弟吧。”
聽到他的回答後,悲心先是一愣,隨即癲狂大笑道:“你是說他已經死了是嗎?那忘恩負義的小人真的已經死了對吧?”
對方這反應讓鄭平安有些措手不及,不過只是一愣神。
立馬反應過來,從儲物袋將黎元真君的玉簡取了出來遞給對方。
悲心結果玉簡查看了下,又將玉簡還給了他。
此時對方也重新恢復了平靜,有些很恨的說道:“死的活該,這賊子以為盜取了老衲的煞鬼,便能有機會衝擊化神。”
說道這臉上表情一收。
歎息道:“他不知道的是,我在那煞鬼身上所設的禁製之法並不完整,需要不時補充才能將其長期困住,如此就是為了防備著他,我早就看出他的狼子野心,沒想到的是他最終還在了自己的貪心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