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感知到對方向自己襲來,鄭平安一點不慌。
轉身一拍儲物袋,玄龜盾瞬時立於身前處。
令他沒意料到的是,對方這一掌的威力出奇的大。
只見那人一掌拍在玄龜盾上,鄭平安隻覺一股巨力襲來,這一掌居然將他連人帶盾拍的後退數米才穩住身形。
對方這一掌偷襲勢大力沉,拍完之後並沒有繼續進攻,看樣子也是消耗不小。
鄭平安趁機將靈盾收起,從儲物袋將飛劍祭出。
手訣催動下,靈劍瞬間化作九道劍光,朝對方激射而去。
對方見攻擊襲來,纏繞身上的黑氣忽然暴漲開來,將他團團圍住。
劍光刺入之後便像刺入了泥濘之中,被黑氣所纏繞住不得寸進。
對方見已將劍光困住,低喝一聲,黑氣微微震蕩之下,劍光被悉數震碎。
鄭平安並沒有繼續進攻,不能再與對方這樣打回合製了,自己可沒時間在這裡與對方耗下去。
對方見他沒有繼續進攻,正合了他的意。
雙方忽然僵持起來,對方也緊盯著他沒有行動。
見對方一副跟自己耗在這裡的架勢,鄭平安眉頭緊皺。
略一思量,從儲物袋掏出一疊符籙朝對方甩出。
霎時間數道碎冰術爆炎術等低級法術朝那人飛去。
見此對方微微一愣,隨後毫不在意的將黑氣暴漲開,飛來的低階法術被黑氣一一擋下。
嘴上甚至流露出意思譏諷之色。
鄭平安確是毫不在意,繼續掏出幾張符籙向對方甩了過去。
只是依然不見有半分功效。
鄭平安好似技窮一般又將靈劍祭出,仍是幾道劍光攻擊。
這一次對方應對起來更加輕松許多,很隨意將劍光擋了下來。
鄭平安扔不死心的掏出更多符籙,甩向對方。
趁此時,鄭平安講五欲碎心笛祭出,一道彩光從笛中射出。
那人在見識了鄭平安幾次出手之後,隻當這是普通靈器的攻擊,仍是選擇用黑氣硬抗。
只是那彩光擊中他周身黑氣瞬間,對方表情立刻一變。
他隻覺體內法力,似是被某種力量阻礙了運轉,瞬間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身體周圍覆蓋的黑氣也是無法再維持,慢慢飄散開來。
對方此時表情驚駭異常,連連後退幾步。
驚恐的求饒道:“道友且慢,道友可以隨意采集藥草,我絕不會阻攔,還請道友住手。”
聞言鄭平安只是冷冷一笑,並不理會對方。
對方大意中招,鄭平安也不心軟,手上風刃連連甩出。
那人無法調動體內法力,面對向他激射而來的風刃,一時間慌了神。
連忙左右躲閃,奈何風刃太過密集,且速度驚人。
只是堪堪躲過數道攻擊,便被隨後而來的風刃擊中胸口。
脆弱肉體沒有法力加持那裡能夠抵擋,胸口頓時被風刃斬開一道尺許長的傷口。
那人慘叫一聲仰頭載到在地,抬頭驚恐的看向鄭平安,還想說些求饒的話。
鄭平安抬手又是幾道風刃甩出,那人趕緊在地上往後翻滾幾圈堪堪躲過,但胸口傷勢太重,艱難躲避幾次之後便被斬下了頭顱。
鄭平安不敢再耽擱,立馬上前將對方儲物袋拿走。
這一戰還是勝在對方大意,而五欲碎心笛對築基期修士的作用確實出奇有效。
否則一時半會拿不下對方的話,
鄭平安只能忍痛放棄這次行動了。 來不及多想其他,鄭平安趕緊搜刮起剩余藥草。
約摸半個時辰左右,終於將正片藥園收刮了個乾淨。
鄭平安心中默算了下時間,略一思量決定繼續去其他地方,看看還能否有所收獲。
飛在半空之中,思量之後去什麽地方才能搜刮到更多好處。
仔細打量了下四周,發現遠處一處高地之上,有一座數層高的樓閣矗立。
左右自己沒有目標,便向那樓閣飛去。
落於樓閣之前,打量了下。
此樓共五層,門額出有一匾額,上寫藏書閣三個大字。
這應該是收藏功法典籍的地方,謹慎的用神識掃過。
忽然心中一驚,他神識之中發現,樓閣之中居然有一築基後期修士。
更令他不安的是,自己神識掃過隻時,對方居然差距到了他的神識。
此時對方正用神識向他探了過來。
當下不敢再做停留,轉身就往邪魂殿外逃去。
可還是慢了一步,對方在察覺有人神識掃過之後,立馬將神識掃了過來。
並發現對方居然直接想要逃走,立刻意識到此人必是入侵者無疑。
在發現對方法力不如自己後,那人毫不猶豫追了出來。
察覺到對方追了上來,鄭平安心中大駭,回頭打量對方。
直接後面追趕之人,一身白衣書生打扮,面相很是年輕,但修為確是築基後期無疑。
只聽那白衣書生喊道:“小賊哪裡跑,還不束手就擒,負責被我追上,必叫你後悔來此人間。”
鄭平安跟不不理會對方,全力運轉法力,向自己預選的逃跑方向飛去。
如今自己做了此等之事,斷不能再繼續逗留風回城附近,所以這次他選擇了繼續往充州腹地飛去。
後方追趕的白衣書生,見他毫無停下之意,也不再廢話,緊緊追趕上來。
二人一追一逃,幾個時辰。
鄭平安使勁渾身解數,奈何自己遁術平平,對方就像狗皮膏藥一般,一直黏在自己身數百米處。
隨手掏出數枚丹藥服下,停下來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自己現在急迫想要離開此地,再說對方修為還要比自己高一個層次,打起來自己也不知有幾成勝算。
追趕途中對方時不時便會朝他攻擊幾次。
由於相隔數百米,鄭平安每次都能輕松躲開對方攻擊,並且順勢將距離拉開一些。
如此幾次後,對方也放棄了進攻,只是一言不發的在後方追趕。
對方遁速確是快過於他,無奈他只能便嗑丹藥,時不時往後放甩幾道風刃,在對方躲避抵擋時再拉開距離。
如此一追一逃間便是一天一夜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