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了一天一夜,鄭平安隻感覺心情煩躁。
期間隨能阻止對方逼近,卻不能逼退對方。
幾次想祭出五欲碎心笛陰對方,卻都被對方謹慎的躲開了。
看對方樣子也是對這笛形靈器有些顧及,畢竟修仙界中樣式特別的靈器法寶必有獨到之處。
平複下心情,將速度放慢一些。
待對方靠近一些後,回頭喊道:“道友為何追我不放,這其中是否有何誤會,在下只是不小心誤入了貴派而已,在下絕無歹心啊。”
鄭平安也只是想嘗試下讓對方自己放棄,他猜想對方並不知曉,宗門藥園被自己摧殘之事。
聞言那白衣書生心中確是恥笑不易,被自己從宗門追了一天一夜,還能說出如此之話,當他好糊弄嗎?
面上卻是表情不變回道:“如果道友所言屬實的話,何不停下來隨在下會宗門對質一番?”
鄭平安也是在心中大罵,這小子還真是死腦筋,非要抓自己回去不可。
自己怎麽可能是他回去對質,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想了想又回頭喊道:“道友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追了一天一夜,道友難道難道沒發現,想追上在下根本不可能嗎?不如就此放我離去,你也好早日回歸宗門。”
“哼,能不用再巧言令色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再跑多久。”白衣書生冷聲回道。
顯然對方也知道他追不上對方,想要慢慢將鄭平安法力耗盡。
鄭平安此時狀態倒是還好,他可不會真被對方耗盡法力,最後被生擒活捉回去。
他肯定會在法力耗盡之前,與對方拚上一場的。
見對方如此不留余地,鄭平安也不再廢話,掏出幾枚丹藥服下繼續往前飛去。
又是幾個時辰過去。
身後的白衣書生依然緊追不舍。
但此時白衣書生的心境卻發生了變化。
最近幾個時辰,他看到鄭平安好幾次吞服丹藥補充法力,丹藥像不要錢一般,根本不心疼。
這一天一夜多時間追下來,他自己都感覺法力有些不支了。
只是他在服用丹藥時,盡量不要太過頻繁,以讓藥力發揮最大功效,直白點說就是心疼丹藥。
可是看對方那服用丹藥的架勢,不禁讓有些他懷疑,對方是不是洗劫了宗門的煉丹房。
鄭平安並不是不心疼丹藥,而是有儲物袋內那麽多藥草在,自己還真沒將幾枚丹藥放在眼裡。
之所以頻繁服用,是因為他身上所攜帶的,恢復法力的丹藥早就服用完了。
後面所服用的,只是將修煉所用的歸元丹罷了,雖說是修煉之用的丹藥,但服用下去還是會有一定恢復效果的。
白衣書生心中權衡再三。心想不能如此放棄,現在放棄的話,自己不是白白追了一天一夜不說,還浪費了數枚丹藥。
鄭平安可不管對方怎麽想,隻管往前飛自己的。
順便對照地圖,轉往人煙稀少的地方跑。
不為別的,就怕碰到有心之人阻攔自己可就不妙了。
又是一天一夜過去。
鄭平安依舊生龍活虎,速度絲毫不減。
身後的白衣書生已然有些後悔起來。
心中不斷咒罵鄭平安,這小子肯定是洗劫了煉丹房,不然怎麽也說不過去,一個築基中期的小子,怎麽會隨身攜帶那麽對丹藥。
鄭平安也是忽然發現,二人的距離有些越來越遠了。
不禁有些不解的回頭,
看了看白衣書生。 對方依然在身後跟著,只是二人的距離確實拉開了不少。
心思一轉之下明白過來,不由回頭呵呵笑道:“道友可是法力不濟了?需要在下停下來等等道友嗎?”
被追了兩天兩夜之後,發現對方快跟不上自己了,鄭平安心情忽然好了許多,就連剛才的話語中,都透漏著一股真誠之意。
但這話聽在白衣書生耳中,卻是赤裸裸的嘲諷了。
當下心中一狠,將所剩不多的丹藥服下,速度果然又恢復了不少。
鄭平安見此確是心中冷笑不已,對照下地圖繼續飛行。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
鄭平安忽然發現對方停了下來,自己也趕緊停下。
二人在空中遙遙對峙。
鄭平安見對方表情陰晴不定,隨口說道:“道友怎的停下來了,可是法力又不濟了?”
面對鄭平安的嘲諷,白衣書生一甩衣袖,也不回答轉身往後飛去。
鄭平安眉頭一挑,趕緊追了上去。
白衣書生見對方追了上來,不禁回頭瞪了幾眼鄭平安。
心中已然明白了鄭平安的用意, 這是看自己法力不濟,想要反客為主。
就此二人角色互換,鄭平安變成了追趕之人,而對方則變成那個要逃跑的了。
白衣書生雖然心中很是惱火,但並沒將鄭平安放在眼中,他不信對方真能將他耗死。
只是一個時辰之後,白衣書生的表情變得凝重了不少。
他忽然發現,追出太遠自己居然迷路了,如今兩天兩夜過去,自己已然不知身處何地了。
沒辦法只能找準一個方向飛下去,希望能在法力枯竭之前遇到一處城池。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鄭平安可是對照地圖飛的,周邊根本沒有任何勢力存在。
如此一天一夜之後,白衣書生終於法力將要枯竭。
此時他才絕望的發現,對方從一開始就是有意將他帶著,往人煙稀少的地方飛,如今自己法力將要枯竭,四周廖無人煙。
不禁停了下來,回頭怒瞪著鄭平安說道:“你不要逼人太甚,逼急了我,拚命起來你也不會好過。”
鄭平安聞言噗呲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真是大言不慚,你現在還剩下幾成法力,你自己可是比我清楚的很,想拚命可以來試試。”
聽得此話,對方也不再猶豫,朝鄭平安急射而來。
鄭平安一看,對方還真一副要與他拚命的架勢,自然不會與對方硬拚。
轉身就跑,絲毫機會都不給對方。
白衣書生見對方又開始逃走,楞楞的停在原地,沒再追上去。
眼中卻滿是絕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