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我的聲音,方浩從病房門口猶猶豫豫的擠了出來。
“呃……你好……林靜,我……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
可能是老林在的緣故,方浩有些緊張,說話有些磕磕巴巴,頭一直低著不敢看這邊。
我卻興奮至極,方浩是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死黨,我們的友誼從開襠褲時期就慢慢積攢下來了。
我一下起身,飛撲過去給了他一個熊抱。
方浩臉騰的一下紅了,雙手下意識的舉起以表示自己的清白。
(方浩內心獨白:雖然我想,但是你別啊,嶽父大人在呢啊!)
身後的老林同志也瞬間懵了。
“咳咳……靜靜,你這像什麽話,快把人家方浩放開。”
老林同志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讓我一下也反應了過來,趕緊放開了這貨,我去,我現在可不是男林靜了,這下可能麻煩了。
以我了解的方浩這小子的悶騷性格……這麽一來,好像我攤上事了……
“行了方浩,你也來看過林靜了,你的心意我們收到了,請你先回去吧。”
老林同志陰陽怪氣的說道,好似自己心愛玩具被搶走似的。
方浩這次倒是快,通紅著臉揪著衣角就跑了,快走出病房門的時候還回頭含情脈脈的看了我一眼。
造孽啊……
我不由伸手扶額。
“靜靜,你現在身體怎麽樣?”
老林收起剛剛方浩在時的正色,笑眯眯的問我。
“呃……除了一些頭暈,倒是沒什麽大礙。”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給他看以示自己無礙。
“嗯,醫生說了,可能有些輕微腦震蕩,不過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老林說著往外走去。
“我去給你辦出院,你在這乖乖等我。”
老林同志溫柔得讓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隨著病房門輕輕帶上,我又開始考慮自己的處境。
既然穿越已經成為事實,那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於二弟,我……就只能對不起你了,以後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會給你燒香的。
我在心裡為二弟默哀。
現在嗎,除了好好學習,我想不出其他能做的事了。
隨後我就像神經一樣開始各種試探。
“呼叫系統,系統出來,查看任務……”
什麽鬼,別人重生不是都攜帶各種系統的麽不然怎麽變成高富帥……呃我好像變不了高富帥。
不然怎麽變成白富美各種扮豬吃虎呢。
終於在我絞盡腦汁的嘗試之後成功的宣布,我沒有系統……
頹然的躺回床上,我的眼神在醫院的天花板上失去了焦距。
怎麽就這樣了呢……
忽然小腹一陣絞痛襲來,我不由得蜷起了身體。
什麽鬼,怎麽好好的肚子疼起來了。
忽然我想到了一個非常不好的事情。
用被子捂住頭,掀起我病號服的一邊,露出了光潔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是病號服褲子的松緊帶。
懷著忐忑的心情用手指將松緊帶挑起了一個角,我尼瑪……點兒真背。
今天竟然是女林靜這個月親戚走訪的日子。
我特麽就R了狗,喔……說錯了,我沒有作案工具。
我特麽就嗶了狗,這點兒不是一點兩點的背啊。
先是被公交車撞,然後是被跳樓,隨後是被異性,關鍵這個異性身體正好這天還親戚走訪。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對了找那種潔白的像小船的紙巾……
左顧右盼,病房內空空蕩蕩,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東西。
糗大了……我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
完蛋了……現在好像……只能等老林同志江湖救急了。
此刻我感覺臉上熱的厲害,應該是臉紅了,不過是因為糗還是因為看見了……就不知道了。
話說女生為什麽要來親戚呢?這麽麻煩,唉想起我的兄弟,多可愛,最多朝你吐幾口唾沫。
現在我得面對別人的兄弟衝我吐唾沫,(???□?)?*?嘔……特麽畫面太美,我都不敢想。
我兄弟它現在一定在哭泣,為什麽我要拋棄他……
等等( ) ……兄弟在哭泣……變成了……親戚?
這一定是兄弟的血淚哭訴啊,每個女人上輩子肯定都有個兄弟,上輩子沒有那就上上輩子,嗯,正解。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老林同志拿著一遝手續走了進來。
“靜靜,換下衣服,我們可以回家了。”
老林笑眯眯道。
“呃……呃……我……好像走……不了……”
我吞吞吐吐的說。
不知道這邊的老林同志耳朵怎麽練的,蚊子大小的聲音竟然被他聽了個十成十。
“怎麽了?為什麽走不了?哪裡疼麽?”
老林同志立即收起笑臉露出關切。
我內心十分掙扎,這特麽要怎麽跟老林同志說啊, 歹命啊。
“我……我……親戚來了……”
我隻好委婉的說道。
老林同志的臉上立即畫出了無數個問號。( )
啥玩意你是表情包麽,還能自帶問號的?
“親戚?誰啊?人呢?”
致命三連問,我簡直想死。
但是作為過來人,老林同志的領悟能力還是在線的,他忽然想到什麽似的就換了一個便秘臉問道。
“親戚?是那個……嗎?”
我無力點頭,老林同志的便秘表情裡多出了一絲欣慰,隨後噔噔噔快步下樓去買小船了。
你欣慰個鬼啊?我還能……不成,不對,之前的不是我,我可不能保證。
想到這裡我也露出了一絲欣慰……還好還好,沒有開局就生娃或人流……不幸中的萬幸。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尿顫似的打了個激靈。
老林同志的辦事效率一直在線,不一會就買來了小船往床上一丟,隨後帶上了房門悄悄退了出去。
從床上起來,登時一股熱流隨著褲管奔流而下,我尼瑪這麽猴急幹啥。
但是想著除了前世小電影外,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那啥,尤其是這種直接上手的,我是該激動呢?該雞動呢?還是該……
老林同志在房門外等了好久不見我出來,正打算敲門問問情況,正好和打開門的我撞了個正著。
看著我拿便秘一般都表情,老林同志心中十萬個問號。
這丫頭今天怎麽了,別是跳樓把腦袋摔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