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足加油-.-!) “的確是早有準備的,不過無雙怎會覺得是我軍有內應呢?”太史慈稍一皺眉接著問道。
張淵看了他一眼,接著說道:“的確單憑這點,卻是不能肯定我軍就有內應,其實在我剛剛去追那細作時就有點懷疑了,那細作選擇的逃跑線路,恰是這個時間段,我們軍營裡人流最為稀少的線路,也是巡邏最為松懈的線路,我猜他一定是有所考量的。”
張淵見眾人皆作思量狀,繼續說道:“而且,那細作最後還是在一隱秘處,靠著一處挖好的地洞逃出去的……”
“什麽?地洞?”這一下,眾人可都驚了。
“不錯,這正是我懷疑我軍有內應最為關鍵的一點……”張淵道
“怎麽說?”蔣欽似乎有些著急了。
“那地洞看著並不是很深,泥土稀松,像剛挖好不久的樣子,而且是緊貼著軍營的柵欄挖的,與其是地洞,說成狗洞更為恰當,就算我軍巡邏再松懈,外面的人想要一口氣挖好這種東西,也是極為容易被發現的。不過要是身穿軍服的人在那地方就不同了,不容易被懷疑是其一;再者,只要挖到一半,外面的部分由另一方來完成就可以了,這樣就大大的節約了時間……”張淵這番話,無疑使得營帳內的四人再次陷入的沉思。
“訓練有素的細作、精心挑選的路線、早就準備好的地洞……唔,的確十分蹊蹺”仍是太史慈率先出聲說道。
“那要不要在我軍中進行調查?看看能不能查出那內應?”陳平建議道。
張淵聽完,急忙出言製止道:“不可,如今軍營許多士兵還不知道此事,還是不要鬧得人人皆知,畢竟內應只是一兩個人,無須為了這一兩個內應弄全軍人心惶惶,士氣低迷……”
太史慈也十分讚同張淵的看法:“無雙所說不錯,如今時日,在敵對勢力中安插一些內應也是常有的事情,我看還是將此事據實報給主公,讓主公定奪吧。”
“那我們也不能什麽也不做,當沒發生一樣吧?”蔣欽插嘴道。
“或許,當做沒發生一樣才是我們最應該做的。”太史慈拍了拍蔣欽的肩膀,說道:“走吧,去校場繼續練兵吧”
言罷,太史慈、蔣欽依次跟張淵告別,走出了營帳……
“張將軍?”陳平向前一步,對著張淵問道。
“如太史將軍言,照常訓練……”
“喏……”陳平一抱拳,亦是出了張淵的營帳……
傍晚,張淵訓練結束之後,回到了自己營帳內。
張淵坐在案幾前,仔細回想著清晨發生的一切……
“從那細作準備的地洞看來,最近的可是太史慈的營帳,最遠的才是我的營帳,很明顯,那細作的目標就是我,可我並不是歷史上該出現的人啊……”張淵心理琢磨。
接著,張淵一低頭,看到了案幾上的竹簡。
“對了,那細作似乎再我這裡找什麽……”張淵趕忙把案幾上的東西都翻了個遍,似乎也沒有丟失什麽。
“這裡除了我平時看的兵書,就是寫給孫策的報告,他到底在找什麽呢?”張淵似乎有了些思路,自己嘟囔著:“建安四年,北方曹袁即將官渡之戰,這期間發生了什麽了呢,我得仔細的回憶回憶……”
然而就在張淵聚精會神的回憶三國事典的時候,帳簾外響起了金虎的盤問的聲音:“什麽人?”
金虎這一聲叫喊,卻是打斷了張淵的思緒,可張淵也聽不清另外一人說了什麽,遂即衝著帳外喚道:“金虎,什麽事?”
片刻,金虎便帶著一個巡邏兵模樣的人,走了進來:“公子,此人說有事告訴公子”
張淵一聽,立刻來了精神,以為是有關白天細作的消息,急忙起身問道:“什麽事?說吧”
“張將軍,軍營外有人求見將軍?”那士兵,似乎有些害怕,小聲說道。
張淵一聽這話,不禁一皺眉,細問道:“什麽人?”
那士兵一聽,不由得變得有些吞吞吐吐的:“是……是……一個”
金虎見其吞吐,有些著急的吼道:“快說!”
“是……一個女人”那士兵急忙說道,生怕金虎一個不耐煩,一刀砍了自己。
“女人?”張淵再次疑惑起來,心道“難道今日那細作是個女人?”
“她在哪?”
“就在營門前”
“帶路……”張淵整理下衣服,帶著金虎,跟著那士兵走出了營帳……
三人來到了營門口處,只見營門口處,停了一輛馬車,就在馬車前,赫然站著一位身著樸實衣裙的柔弱女子……
張淵越看那馬車越覺得眼熟,這,這是自家的馬車嘛!“佳兒?”果然, 待張淵走近,卻是發現那柔弱女子,竟是佳兒!
也難怪那衛兵為難了,說話吞吞吐吐的樣子,敢情是因為佳兒……這倒使得張淵、金虎,虛驚了一場。
“佳兒你怎麽來這了?”張淵快跑兩步,走出了營門,對著佳兒問道。
“公子,公子莫要怪我,實在是有急事來告訴公子”佳兒怕張淵生氣,低聲說道。
“不要緊,說罷”
“是楊公子來了?”
張淵一聽還沒反應過來,皺著眉頭問道:“哪個楊公子?”
“就是跟著公子,一起前往廬江的楊公子,公子還與他結為異姓兄弟了”佳兒解釋道。
“義兄?楊羽?”張淵睜大了眼睛,雙手抓住佳兒的雙肩,驚疑的問道……
不錯,確實是‘驚疑’。
那日張淵帶著金虎離開廬江太守府後,足足找了一天,終於在一個老大嬸幫忙下,找到了楊府。可當張淵推開府門,進入府邸的時候,心理不由得一沉,他所看到的楊府,已經變得破爛不堪,殘破的木製家具,那被削去一角的案幾,張淵十分確信是鋒利的武器所致。故而張淵以為楊羽一家已經被孫策抓了起來,然而當他多方打探後得知,楊羽一家乃是為躲避戰亂,逃亡去了,至於逃向何方,便不得而知了。
“公子,公子抓的我好疼啊”佳兒有些困難的掙脫掉了張淵的雙手。
“金虎,你回軍營告訴陳校尉,我家中有要事,回去一陣”顧不上那麽多了,張淵轉身便上了馬車,對著佳兒說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