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面的天空依舊是灰色,房間周圍像是被黑色籠罩,能見度越來越低,眾人拿出手機識圖照亮一些區域。
沫若河轉頭對心慌慌說:“你沒事吧?”
心慌慌再次雙手插進兜裡說:“無傷大雅。”
兔白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離奇的景象:“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不是在醫院好好的嗎…怎麽變成這樣了?我們不會出現幻覺了吧?”
沫若河掐了兔白一塊肉說:“疼就不是幻覺。”
兔白假裝打了一下沫若河:“好家夥,棉花糖莫得了。”
“別介,我錯了。”
聖梔走到病人旁,然後撿起地上的一片殘留的衣服,白色的底帶著紅色的小花朵若有所思:“這…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一個病號服…我媽媽收購這家時,還不是醫院,而是一個實驗室,只是我那時候太小了,隻記得我跟著我媽媽來過這裡,但有很多都記不清了。”
沫若河問道:“聖梔,你的意思是這裡以前是一所實驗室,然後現在這裡的景象就是以前的嗎?”
聖梔點了點頭說:“對,因為這種病號服早在很久之前就停產了,但是為什麽這個病人會穿著這樣的病號服…”
沫若河活動了下身體說:“那我們先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吧?一個人怎麽會無緣無故冒出綠色的腐蝕液體。”
心慌慌走在最前頭,收尾的則是月光光,一行人躡手躡腳的走在過道上,不過心慌慌似乎很輕松,走路也是不慌不忙,給人一種感覺心慌慌的承受能力真的強,過道上雜亂不堪,散落的衣服,橫七豎八的桌子,這裡一定發生過什麽危險。
沫若河住的病房早已褪去了之前的模樣,木門變成了鏽跡斑斑的鐵門,而鐵門的上方還有一個可以看到裡面的柵欄,似乎是在關住裡面的人。
就這樣眾人小心翼翼的來到過道中央,門牌上面寫著實驗室a3。
聖梔小聲的讀著門牌:“a3…”
沫若河接著說道:“這裡應該就是3樓了,不過這個a代表了什麽?真頭疼,好像吃個棉花糖壓壓驚。”
兔白這時小聲的說:“出去,好吃的管夠。”
心慌慌倒是心大直接推開了實驗室a3的門,一股發霉的氣味撲鼻而來,沫若河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嘗試著照一下,剛照亮,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瞬間從裡面跑了出去,差點讓幾個人叫出來,確定了安全後,幾個人來到房間裡,裡面的陳設挺簡單的,一個長方形的房間輪廓,左下角靠近門的位置有一個魚缸,但裡面早已乾枯,魚缸旁邊便是一個辦公桌,桌子上面放了一堆的材料,而右邊只有一個生鏽的櫃子,窗戶處也被木板訂的看不到一點外面的景象。
沫若河走到辦公桌旁邊說:“這麽簡單的陳設,想必一定是一個沒有審美觀的工作人員辦公室。”
幾個人翻閱了一些文件,上面除了有一些公式外並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隨即眾人又把目光轉向了櫃子,櫃子呈一個正方形,橫著6個容納屋,豎著6個,但中央的櫃子上赫然寫著病人收納櫃,但是裡面有個密碼鎖。
“這密碼鎖周邊都鏽跡了,還能用嗎?”兔白邊說邊按了一個數字,沒想到屏幕上直接亮了:“好家夥,竟然還能用。”
“這種密碼鎖也是停產了,這種密碼鎖好像一共才生產了50把,每一把鎖都是隨機的密碼,而且不能更改,只有買的人才會知道密碼,我家原來也有一個,但是小時候皮,
按了兩次後,裡面的東西直接化成灰燼了,配套的就是保險櫃。”聖梔解釋道,之所以會記得那麽清楚,是因為因為自己的好奇,把家裡重要的文件的給弄壞了,為此還挨了一頓吵,要不是聖梔的爸爸攔住她媽媽或許就要挨打了。 沫若河感慨道:“那這一套設備要不少錢吧,可怕,濃重的金錢味。”
心慌慌倒是沒有興趣聽那些家常,手還是保持著放在上衣口袋,然後站在了密碼鎖面前,只是一腳,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密碼鎖冒著煙霧,還帶著一絲電流,然後熄滅了屏幕,而就在這時,門竟然自己打開了。
心慌慌隨即去了一邊,然後說:“看嘛,隻管大力,剩下的交給奇跡。”
沫若河一行人苦笑著,說心慌慌不事先說一下就擅自行動吧,但是起碼打開了櫃子,沫若河把手機的燈光照在櫃子裡,裡面除了幾張畫像外,還有一本日記本。
拿出來日記本,上面還有一些汙垢,暗黃色的書皮,還夾雜著一股霉味,這讓眾人不得不懷疑裡面的字是否還能看清,打開第一頁,字體非常工整,而且字跡沒有任何因為年久而看不清上面寫著——63年 1月1號天氣:晴說實話第一次來到這裡,我真的感覺很害怕,因為我並不知道這裡究竟是什麽地方,但是我媽媽告訴我,只要我在裡面待夠規定的天數,媽媽就會把我接回來,想起來媽媽的笑容還有做的飯菜,我想我應該能夠堅持下去。
兔白看完後說:“這麽說,這是她媽媽帶這個人來到的這裡,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把自己孩子帶到這麽一個地方?”
聖梔打開第二頁說:“我們繼續看,說不定就會知道為什麽了。”
——63年 1月5號天氣陰 這是我待在這裡的第五天,最開始給我的房間還是那麽的夢幻,工作人員還特別溫柔,我覺得我應該能夠待下去,可是…我總感覺這裡真的很怪…因為住在我上鋪的那個哥哥比我來的久,但是他的家人卻沒有接他,我問他“哥哥,你的家人怎麽不來接你呢?不是說待夠一個月就會來接我們嗎?這是我媽媽告訴我的,我相信她不會騙我的”可是他接下來說的話讓我很傷心,他告訴我“你還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這裡是一個實驗基地,專門培養各種病毒來突破人類自身的年齡界限, 來到這裡的人,都不會出去的,唯一能出去的辦法就是自己死在了手術台上。”
兔白這才想起來:“我記得我哥說過,63年的時候,有一群科研人員挖到了一些東西,但是具體是什麽,我哥沒告訴我,會不會和這個實驗有關?
“63年…我老姐好像也是在這一年走的,說是參加一個項目,這樣一來看樣子一切都指在了挖到的東西?”沫若河看著日記本說道。
——63年 1月17號我已經記不清這是什麽時候寫的日記了,我應該還有寫日記的習慣吧?我原本應該認為堅持一個月很容易,直到今天,一群人把我帶到了實驗室,我看到了,看到了針管,特別粗的針管,裡面的液體綠色的,我祈求他們放了我,但是他們並沒有覺得我的祈求有用,就這樣我親眼看到自己的身體裡流動著綠色的液體,意識也已經消失了,甚至呼吸,不,窒息感油然而生,眼睛裡看到的一切都在失去原本的色彩,我要死了吧…
——63年 1月20號我想看看自己什麽樣子,但是我看不到,因為我住的地方根本不是原本的地方,而像是一個牢籠,每一天都會有各色各樣的人透過柵欄看著我,嘿嘿嘿…我可不會就這麽讓別人看著,我想要逃出去。
——63年 1月28號我在睡意中聽到了警報聲,紅色的警報仿佛在告訴我,我解放了,我雙手放在門口,用力一下,門被我掰開了,我走出了出來,這一次,我真的自由了。非人的待遇,隻告訴了我,我要復仇,對嗎?同胞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