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空從芸晨口袋拿出煙,然後也點燃了一根,芸晨打趣道:“喲,石兄弟也開始吸煙了啊。”
石空點燃後說:“沒你那麽大的癮而已,你懷疑的是心慌慌還有月光光兩個人?”石空覺得沒有道理,她們兩個為什麽要綁架兩個毫不相關的人呢?或者說目的是什麽?
芸晨這才說出自己的猜測:“你知道為什麽沫怨我們無法去查嗎?”
“我記得她是哪一個科研組織成員吧?對於古,現的文字還有一定的威嚴。”石空回想著說。
“在南邊一處山脈下發現六具屍體,與其說是屍體,倒不如說是一大奇觀,六具屍體被帶回實驗室,根據檢測,六具屍體均有生命跡象,但看穿著,並不像我們,沫怨也被安排到了那裡,進行科研,文字解讀。”芸晨起身後準備離開這裡。
“那跟這爆炸還有失蹤有什麽關系?”石空還是不太明白,南邊山脈寒冷無比,就算是科研人員還是誰都要進行一系列的訓練加上保暖措施,先不說那六具屍體,光是天氣原因足以讓他們無法生存。
“沫怨是這一月被安排去的,也就是在這一個月,爆炸之後17名的死狀費解,兩名同學人間蒸發,心慌慌和月光光以沫怨手下的身份前來保護沫若河,如果心慌慌說的句句屬實的話,恐怕…那六具活屍和沫若河有一定的關系。”
石空和芸晨邊走邊說來到了車上:“這麽說,一切都是衝著沫若河來的,她只是一個大學學生,怎麽會和那些屍體有關系?”
芸晨也覺得奇怪:“剩下的就只能靠沫怨把那些古字一一解開了。”
“那那那,這個藥每天吃過飯後,吃兩粒,這個藥是早晚各一粒,還有這個,是調節神經的,晚上睡前來一粒。”聖梔拿著這些藥一個一個的拿出來給沫若河說著。
沫若河吃了點橘子後,也好了很多感慨道:“要是沒有你們,我真的不知道剩下的日子該怎麽過,兔子,聖梔,嗯…心慌慌,還有月光光謝謝你們啦!”
眾人都說了不客氣後,病房的走廊上一聲尖叫,打破了和諧的一幕,而這時窗戶外的天空像是失去了色彩,變成了灰色,一切生物都靜止在了前一秒,而此時病房的燈像是接收不良,閃個不停,整個氣氛都顯得如此詭異,而走廊上除了那一聲尖叫後就沒有了任何聲音,外邊安靜的讓人害怕。
房間裡仿佛每個人的呼吸聲都特別沉重,兔白小聲的問了一下沫若河:“怎麽樣,你沒事吧?”
沫若河坐起來依靠在床頭說:“我沒事,只是這是怎麽回事,鬧鬼了嗎?”
就在這時,外面一聲劇烈的撞擊,不斷的撞擊著病房的門,指甲扣在門上的聲音讓人不舒服,嘴裡還不斷說著:“活人…活著的人…美味…呃啊…快…開門,讓我吃了你們。”
聖梔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怎麽回事?”
心慌慌雙手放進上衣口袋裡後說:“你們躲好。”
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一個身穿病號服的病人,瘦骨嶙峋,嘴裡還有綠色的熒光液體不斷滴落,破門而入,速度快的眾人沒有反應,病人徑直衝向心慌慌,心慌慌則是保持著雙手插兜的狀態,輕輕往一側閃躲,病人撲空後,又朝著病床上的沫若河奔去。
沫若河正準備翻到床的另一頭,心慌慌抓住了病人的後衣領,似乎感受到了牽扯,病人直接轉身,雙手如僵屍一樣,甩在了心慌慌手上,心慌慌用膝蓋撞擊在病人的肚子上,然後順勢抓住了病人的脖子:“聖梔,兔子,快,水果籃裡有小刀。”
聖梔和兔子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跑過去,跑過去的途中,病人還對著聖梔,兔白齜牙咧嘴,但奈何被心慌慌掐住脖子,無法動彈。
兔白拿到小刀,聖梔則關上了房門,用東西抵住了門,而兔白此時像是結巴了一樣:“怎…怎麽…殺?不會…不會是故意殺人吧…不行,我得給我哥打個電話。”
心慌慌無奈了一下,左手拿過小刀,直接刺在了脖子上,頓時綠色的熒光液體不斷流出,而滴在地上的液體仿佛像是熱鍋滴了水,嘶的一聲,冒起了白煙…
沫若河驚呼道:“心慌慌,閃開,那綠色的液體帶有腐蝕。”
心慌慌後跳一步的同時,沫若河拿著被褥抱住了病人,病人隨即掙扎了幾下便沒有了動靜。
聖梔趴在門口聽著外面的動靜說:“外邊似乎沒有動靜了,至少在我們這一樓。”
兔白還在驚魂未定中沒緩過神,沫若河則拍了拍兔白的肩膀示意,沒有事的。
沫若河撇向被褥,然後打開了被褥,只見原本還有點肉的病人此時已經是白骨,難聞的氣味讓沫若河又蓋上了一層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