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醒了,昨天晚上可是喝的夠醉啊。”
看見徐文走出來,王佳衛笑著打趣了一聲。
徐文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
“我昨天沒說什麽不好的話吧?”
“你指的是那一個方面?”
王佳衛笑眯眯的說道。
徐文沉吟一聲。
“所有的方面。”
“所有的方面指的是哪一方面?”
“就是有沒有說些得罪人的話?”
“得罪人的話指的是什麽話?”
“......”
“哈哈哈哈,放心啦,有我在,不會讓你說出那番話的,不過你醉酒之後的樣子倒是出乎我們的意料。”
看見徐文無語的表情,王佳衛笑呵呵的說道。
徐文一愣,脫口而出。
“出乎意料?”
“對啊,你醉酒之後說自己拍的東西都不是自己真心想拍的,還說自己現在害怕失敗....哈哈哈活脫脫像個小孩子,老可愛了。”
“......”
徐文滿頭黑線。
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人用“可愛”來形容。
不過可愛就算了。
老可愛是啥意思?
老的可愛?
“好啦,我這邊要先走了,首都那邊還有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幾天后再見。”
王佳衛朝著徐文揮了揮手,帶上行禮跟著助理離開了。
節目的下一次錄製雖然說是在周末。
但是中間這幾天,導演們基本上都是有其他事情。
估計只有等到開錄前幾天才會回來指導演員們的表演。
而且目前定好的第一期錄影出戰的導師是王佳衛和周平平。
所以除了周平平之外,其他的兩位導師都有多一天的時間。
那就更加不用那麽緊鎖了。
在節目上那種描述的時間緊迫的感覺,那都是為了播出之後給觀眾看的。
目送著王佳衛離去,徐文在大門口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忍不住衝著那道身影揮了揮手。
而那身影也看見了正在打招呼的徐文,加快了腳步走了過來。
隔著老遠喊道。
“我剛才看見了王佳衛導演了。”
張敏往外看了一眼說道。
徐文笑著點了點頭。
“的確是他。”
“他倒是比上一次瘦了許多,哎,對了,這些是這段時間公司內的一些計劃,你看一下。”
張敏遞過來一份文件。
他離開的這幾天,公司內的事情也是堆積如山的。
有些張敏可以處理的就處理了,而張敏不能處理的,就要交給徐文了。
他也是事務纏身的。
徐文揮了揮手。
“到房間裡面說。”
“行。”
張敏跟著徐文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面,徐文吩咐服務送過來一些點心和茶水飲料。
張敏一邊吃著點心一邊安靜的看著徐文審視眼前的資料。
“中心台想要找我們在合作一部年代劇?”
徐文看著文件忍不住說道。
張敏點了點頭。
“是的,上一次的《人世間》讓他們看到了經典改變的魅力,再加上中心台手上有多部好的劇本,所以他們想要讓你再拍一部年度劇。”
“《人世間》的成功只因為這部劇是《人世間》,可是不代表所有的劇都跟《人世間》一樣啊。”
徐文搖了搖頭。
市場就是這樣,當一個什麽類型火了之後。
就會有無數這樣的類型找上門來。
《知否》火起來的時候,就有好多古裝的本子遞過來。
但是徐文都沒有接。
沒想到《人世間》這陣風居然還沒有刮過去。
中心台居然還想要拍一部年代劇?
why?
“按理來說,《人世間》都已經播出完這麽久了,為什麽中心台還想要拍年代劇啊?不應該啊?”
徐文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張敏。
張敏歎了口氣。
“具體的我其實問過王梁了,好像就是中心台上一次是年代劇專場是為了獻禮,而這一次是為了做文化輸出的。”
“文化輸出?”
徐文一愣。
他好像昨天在飯桌上隨口問了周平平一句新劇的事情。
周平平就說了什麽文化輸出。
而陶靜和王佳衛要拍新作品的事情也都是為了這個文化輸出的事情。
什麽文化輸出能夠讓這麽多導演的同時開拍新作品啊?
徐文有些好奇。
“文化輸出是啥啊?”
“好像是要選出一部分優秀的作品,然後以中心台的名義發散到海外去,讓海外的國家也能夠收看到我們國家優秀的影視作品。”
“那為什麽不選之前那些經典的作品呢?”
“哎呦,伱還以為現在是什麽網絡不發達的年代嗎?幾年前的作品隨便一上網就能夠找到的,中心台要的是新作品。”
張敏笑著說道。
徐文聽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
張敏繼續說道。
“目前這個文化輸出是中心台的主推項目,除了有電視劇之外還有電影。”
“不止是我們公司,其他好幾家影視公司都收到了邀約,一旦被入選的作品。”
“不僅會在國內,甚至在國外,中心台也會給予最好的宣傳資源的。”
“這個文化輸出的種類涵蓋了年代劇、愛情劇、古裝劇、宮鬥劇等等.....”
張敏還沒有說完,就被徐文給打斷了。
“哎哎哎,等等,你說什麽種類?”
“額,年代劇、愛情劇、古裝劇、懸疑劇....”
張敏愣了一下,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給徐文重新說了一遍。
徐文一頭霧水的看著張敏。
“既然中心台的這一次文化輸出包括這麽多的種類,那為什麽中心台卻希望我去拍年代劇啊?”
“額.....中心台那邊說的是,你有《人世間》的成功經驗在,所以希望你拍年代劇。”
張敏脫口而出。
徐文:......
“是中心台那邊說的?還是王梁說的?”
“咦?你怎麽知道是王主任說的呀。”
張敏瞪大了眼睛感到十分的好奇。
徐文長吐了一口氣。
除了王梁誰還會想出這種餿主意?
“年代劇我是不想拍了,如果他們中心台那邊一定要我搞這個年代劇,那我就不參加這個文化輸出了,你幫我把這些話轉告給中心台吧。”
徐文搖了搖頭看著張敏。
張敏點了點頭,想了想又開口說道。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我想要調整一下公司經營策略。”
“我覺得單一做作品還是有些承擔不了風險,我認為我們現在既然有作品了。”
“其實我們還是可以承擔一部分藝人經紀的,反正我們都要拍作品的,為什麽還要用別家的藝人呢?”
“你有什麽看法?”
張敏這話其實也是在詢問徐文。
畢竟這只是他的一個想法。
真正下決定的還是徐文。
徐文有些意外的看著張敏。
“你為什麽突然想要做藝人了?”
“影視公司發展到最後基本上都是作品和藝人兩手抓吧,上雙份的保險不是更加的穩妥一些嗎?”
張敏嘟囔一聲。
徐文笑了笑。ωωw.Bǐqυgétν.℃ǒM
“我不反對你做藝人,不過藝人相比於作品有更多的不確定性的,作品我們只需要操心紅不紅。”
“但是人是複雜的動物,你有可能好不容易讓一個藝人紅了,結果人家轉頭走了也是有這個可能的。”
面對徐文的建議,張敏笑著擺了擺手。
“哎呀,做生意的哪裡有不承擔風險的呢,只要是生意基本都要承擔風險呀。”
“從來都沒有一本萬利的事情,再說了我做藝人其實也是多一條路。”
“別看我們現在做作品做的風生水起,但是我知道這些都是因為你。”
“你的創意和想法讓我們有這麽多部作品,但是我說句不好聽的,。”
“萬一那一天你想要休息呢?或者你不想出力了呢?”
“都指著你過日子,那基本上是一人躺平,全公司白乾。”
“所以我搞藝人經紀其實也是防患於未然,並不是要轉移公司的重點。”
張敏的話,讓徐文感到十分的意外。
連他自己都沒有想過的問題,張敏倒是考慮到了。
或許是站的位置不同,張敏說的話還真有幾分道理。
萬一徐文那天想要休息一年半載的,或者說徐文不想創作了。
那麽公司就沒有別的業務了,張敏這是在主力業務的范圍外,重新創建一條賽道而已。
其實想一想也不是不行的。
徐文看了張敏一眼。
“你說服了我。”
“那當然了,我來之前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要不是經過思考我也不會說出來的,你以為我是鬧著玩的嗎。”
張敏頗為有些驕傲的說道。
徐文笑了笑。
“那你就著手去準備吧。”
“好,你現在正好再在上節目,要是有些好的演員,你也多多留意一下,爭取把他們挖到我們公司來。”
“好,我知道的。”
徐文哭笑不得。
沒想到張敏還惦記著這個。
送張敏出門前,張敏又回過頭來,看著徐文說道。
“你有時間跟二階廳談一談。”
“怎麽了?他出什麽事情了?”
“他倒是沒有出事,只不過我看見好幾次了,他那個叔叔又來了。”
“二階堂?他怎麽還沒有消停啊?”
“不知道啊,幾年過去,他算是越來越糊了,三大天才導演就他已經算是破罐子破摔,靠著之前的名字吃吃老本了。”
張敏搖了搖頭,感到一陣唏噓。
徐文聽完也是沉默。
自己剛入行的時候,紀錄片三大天才導演的名號,那可是如日中天的。
基本上只要是從事紀錄片這一個行業的,就沒有不知道這三個人的。
但是沒想到,三大天才導演沒過幾年也成了昨日黃花。
二階堂就不用說了,從環球離職跳槽到飛網之後。
成績一日不如一日,脫離了《海豚灣》這部紀錄片。
二階堂的轉型之作也不盡如人意。
後來跟跳槽到飛網的貝肯一起拍真人秀綜藝,也是被徐文拍的《與卡戴刪一家同行》給碾壓掉。
這部真人秀的失利。
不僅讓貝肯逐漸了淪為了三流真人秀演員。
也磨平了飛網對於二階堂最後的一點資源傾瀉。
自那以後,二階堂是一部新作品都沒有了。
已經從紀錄片這個行業消失了好幾年了。
偶爾傳出來的消息,那也是上一上霓虹的綜藝節目。
還只是以助陣嘉賓的形式。
地位的落差可見一斑。
而當初那個被他否定的侄子就完全不一樣了。
二階廳來到華國之後,加入了徐文的手下。
在徐文公司接連拍出好幾部作品。
雖然都只是徐文的續集。
但是成績也是十分的火。
尤其有好幾部在霓虹也是十分的有人氣。
現在驟然聽到了二階堂的消息,徐文還是愣了一下。
當初自己跟二階堂之間也是有比較大的地位差距的。
徐文歎了口氣。
“有時間我會找二階廳聊一聊的。”
“恩恩。”
張敏點了點頭。
送走了張敏,徐文回到房間休息了一下。
手機裡面,芒果台的一些熟人比如張顯榮之外還想要約徐文見面的。
但是徐文都拒絕了。
明天就要進攝影棚看自己戰隊的演員們的排練情況了。
他也是要好好的研讀一下劇本。
不然要是發生了導師都不熟悉劇情的情況下,那就太丟人了。
為此徐文是一下午的時間都沒有出門。
出了中間叫客房服務的送來了一些飯菜之外,基本就沒有出過門了。
一時間一晃而過。
次日。
徐文收拾好之後,慢慢的坐上車子朝著演播廳而去。
在演播廳各自戰隊的小房間裡面,演員們早就熟悉好台詞了正在排練。
而徐文也沒有事先告訴他們自己要來。
唯一知道的就是節目組了。
因為他們需要全程跟拍徐文的反應。
到了地方,徐文下車走進演播廳。
“啟稟皇后娘娘,嬪妾有事稟報!”
“哦?何事啊?”
“嬪妾要告發西妃穢亂后宮,罪不容誅!”
“不可以信口雌黃啊!”
“嬪妾以家族發誓,嬪妾所說的句句屬實!”
......
當徐文走進某一個排練廳的時候,看見的正好是女子三人組排練的這一幕。
看見徐文推門而入,三人都停止了動作。
驚喜的問號。
“徐導好。”
“徐老師好。”
.....
徐文笑了笑。
“我剛在門口聽你們排練,感覺你們對於台詞基本上也算是熟悉了,今天一天我給你們排排戲。”
聽到徐文的話,三個飾演妃子的小姑娘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但是在緊張之余也透露著期待。
與此同時王佳衛他們三人也都分散在不同的房間裡面指導著各自戰隊的學員。
接下來的三四天就是導師們指導排戲的階段了。
到時候要上舞台的,所以大家都沒有掉以輕心。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容不對,請下載愛閱app閱讀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麽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歎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拚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麽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只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麽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麽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麽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麽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裡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裡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借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借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網站內容更新慢,請下載愛閱app閱讀最新章節內容。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麽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采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看最新正確內容,請下載愛閱小說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完整內容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只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松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借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完整內容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只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面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請下載愛閱小說。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網站內容更新慢,請下載愛閱app閱讀最新章節內容。下載愛閱app,閱讀體驗更加。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裡碰到陸葉是什麽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手機站全新改版升級地址:https://,數據和書簽與電腦站同步,無廣告清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