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一系列的法律手續,原觀海樓旅社變更為觀海樓酒店有限公司,法人由老太太變更為龔雪,龔莉成為了股東和監事。
觀海樓大酒店原本就是觀海樓下屬酒店,依然歸觀海樓酒店有限公司管理。
當初觀海樓下屬的文化用品批發公司也獨立出來,和吉賀祥賀卡店合並,成立了吉賀祥文化有限公司,高娜成了法人代表,獨立經營。
運輸公司原是觀海樓旅社的下屬單位,現在獨立出來,變更為吉祥快運有限公司,與吉祥航空貨運有限公司成為了關系企業。
到此,觀海樓品牌下的所有資產清理完畢,所有製形式都變更為私營。
這下全家人都放下心來,尤其是龔雪和龔莉姐倆。
這麽多年來,她們在觀海樓下了很大的功夫,有現在的局面她們功不可沒,如今產權明晰了,心裡的乾勁兒更足了。
之所以把文化用品批發公司和運輸公司分離出去,就是因為她倆對這些業務不擅長,也不是她們的主業。
這就是和胡星河商量的結果。既然這樣,胡星河就把這兩個公司從觀海樓下面分離出去,相當於這兩家公司給了胡星河。
現在胡家在無形當中形成了以胡星河為中心的決策圈子,老媽龔雪、小姨龔莉和高娜是參謀和執行人,至於老爸胡茂華則逐漸的被邊緣化了,他對觀海樓的事基本不過問,只是忙活自己的那攤子事,至於胡軍嘛,他更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是搞研發,成天在廠子裡不回來,家裡的事也是不過問的。
姥姥現在更是啥事不管了,整天逗貓遛狗哄重孫,胡冰更是非太姥姥不可,一會兒不見就哭鬧不止,這小屁孩就是欠揍!
這事一了,胡星河心裡也輕松不少,至少讓老媽和小姨都覺得這幾年自己沒白忙活!
至於現在觀海樓租用的院子,還在給胡星河付租金呢,當然這些院子是誰的到現在她們也沒搞清楚,還一直以為是胡星河朋友的呢。
胡星河讓老王把自己的院子都交給觀海樓,就說這些院子是他朋友的,由他代簽出租手續,這樣胡星河手裡兩提包房產證的院子就被觀海樓低價租賃了。
這件事把老媽和小姨樂壞了。現在京城的老院子都不怎地,不是大雜院就是需要修葺的,根本就操不起那心。現在獨門獨院的房子一下來了一百多套,很多都是兩三進的院子,她們能不樂嗎?!平時找都找不到,這些房子是哪來的?
一問老王,這小老頭一搖腦袋,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二位老總,你們就別問那麽多了,主人在國外,委托我出租,價格很低,你們趕緊的,晚了可就沒有了。”
“要,要。”誰不要誰是傻子。
觀海樓一下子就多出了上千間房間,更是在京城的特色民宿界中首當其衝,一躍成為行業龍頭了。
胡星河自己的院子,閑著也是閑著,還容易招賊,現在不僅能收租,還有人幫著打掃,有了人氣房子就好住了。
自從上次胡星河啟用了別墅,老太太就喜歡上了,主要是院子大,有一千多個平方,像公園一樣,每天在這兒溜達,那多舒服啊。
在忙完了觀海樓相關手續之後,胡星河就把家搬這兒來了。
龔雪和胡茂華都覺得每天往這邊跑有點遠,一個禮拜跑一回還差不多,天天這麽跑太累,於是他倆就住回了東四六條,這樣和龔莉家也近一些。
胡星河勸說了幾次,都沒效果,也就隨他們了,讓他們兩口子過過二人世界也好。
一大早,胡星河被兒子給吵醒了,這個小家夥非要起來到外面玩耍。
“你個臭小子,就不能讓我多睡會兒呀?!”胡星河揉著惺忪睡眼,披上外衣就推開了房門。
胡冰顫顫巍巍的扶著手邊的桌椅板凳,凡是能扶的東西他一概不放過,蹣跚著穿過了客廳往門廊裡小跑,邊跑邊咯咯的笑著,從笑聲中就能聽出他的小得意來。
“帶他出去玩會兒吧,你可有日子沒跟他玩了。”高娜披著外套跟在後面。
“慢點,小心磕著!”姥姥也披著衣服跟了出來。
“姥,您再睡會兒唄,是不是被這小子吵醒了?”高娜趕緊扶住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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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歲數大了覺輕,反正也睡不著,正好跟孩子一起玩。”
小保姆在廚房裡正忙乎著早餐,聽見高娜的聲音,就伸頭出來,“夫人,今早上烤麵包,喝牛奶,成嗎?”
“行,早餐簡單點就成了。”
“哎。”
“姥姥,您喝稀飯吃雞蛋吧,跟我們一起吃麵包喝牛奶的,怕身體熬不住。”
“這還熬不住?!”老太太咧嘴一笑,“這生活夠好了,就是當年的洋人也就這樣了。”
“呵呵,姥姥的身體就是好。”
胡星河緊走兩步,搶到前面推開了大門。
一股寒風卷著雪花射了進來。
“我去,下雪了?!”
映入眼簾的是滿眼的雪白。
院子裡的樹木披上了銀裝,甬道上也鋪著薄薄的一層雪,潔白的銀毯渾然天成,整個世界進入到了冰雪的世界。
“咿咿呀呀,爸……爸,媽媽,嘻嘻,嘻嘻。”
正當胡星河看著院子裡的雪景出神的時候,胡冰就像隻小猴子似的,從他的胯下呲溜鑽了出去,張開兩隻小胳膊咿咿呀呀的向前跑去,雪地上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腳印。
“哎,你個臭小子!”胡星河看見這麽美麗的圖畫加上了這小子腳印,竟然成了畫中一景,身後高娜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兒子你小心點,哎呀,慢點!”高娜帶著笑聲追了出去。
老太太也跟在後面,高聲的呼喚道:“冰冰,地上滑,小心屁蹲兒!”
胡冰一撒歡哪管什麽滑不滑呀,一陣瘋跑,越跑越遠。
都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果不其然,胡星河正在院裡閑庭信步的時候,胡冰的哭聲就傳了過來。
“怎啦?臭小子。”他聞聲就往胡冰的方向跑。
就聽前面高娜高聲的呵斥, “太姥姥讓你慢點,地滑,你就是不聽,怎麽樣?屁蹲兒了吧?!”
“來,冰冰,不哭啊,來太姥姥給你揉揉!”
“太姥!”胡冰稚嫩的聲音傳來。
“哎呀,我的乖寶貝,都會叫太姥啦!”老太太抱著胡冰就是一頓猛親。
“乖兒子,再叫一聲太姥!”高娜讓兒子繼續。
“太,太姥!”
“哎,我的寶貝!”老太太樂的眼睛都看不見了。
胡星河站在不遠處就那麽看著,三代人在雪地裡玩鬧,他忽然感覺到臉上涼冰冰的,從心底湧上來的幸福讓他充斥著滿足和快樂。
高娜拍拍兒子的小屁股,把粘上的雪花拍掉,老太太則抓著胡冰通紅的小手捂著,“哎呀,看你這小手凍得,冰涼。”老太太的臉上沒有責怪,有的只是寵溺和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