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土地局得到消息,長江實業不要興隆街地塊了,可把他們心疼壞了。
這個地塊在他們心目中那可是塊寶地啊。
地塊北到力學胡同,南到鍾聲胡同,西到橫二條,東到鍾聲社區,是個長方形的規整地塊, 東西一百四十米,南北長二百八十六米,總面積四萬零四十平方。
說它是塊寶地,主要是指它所在的位置。
這塊地西面間隔兩百米就是西單北大街,往東三百六十米就是北海公園,往南兩百米就是西長安街, 這絕對是個鬧中取靜的好地方,四周都是高樓大廈,是典型的商圈地帶。
要不說長江實業的老李眼睛毒呢, 他是一眼就看中了這塊地了,唯一讓他沒想到的,就是胡星河N年前就佔上了位置。
胡星河的六千八百多個平方好死不死的就矗立在這個地塊的中心,你讓老李怎麽辦?
長江實業放手了,其他地產公司也想照量照量,結果被胡星河的四個院子給嚇退了。
土地局開始發愁,這六十畝地塊就是三億六啊,西城現在就缺錢,這個釘子戶啊,難辦。
就在他們傷腦筋的時候,吉賀祥地產的人來了。
“便宜點我們要了。”
“哎呀,那太好了,便宜,絕對便宜。”
就因為有胡星河這個釘子戶,吉賀祥以兩億的價格拿下了興隆街地塊。
胡星河知道消息就樂了,趕緊拆遷吧。
這可不是拆遷他的院子, 而是拆遷地塊內的其他住戶,整個地塊內的住家都歡天喜地,老天爺開眼哪,失而復得的喜悅讓他們整天都樂呵呵的,又能當萬元戶了。
這會兒的拆遷補償是真低,不過老百姓們沒什麽奢求,只要能有房子住,能改善居住條件,怎麽都行。
地塊的建築設計依然是邀請香江的事務所,按照胡星河的構想,以他院子為中心,設計了一個“廠”字結構的布局,把北、西設計成一座大廈,命名為興隆國際中心。
而地塊的東方和南方讓了出來,這是為了給胡星河的院子提供更好的光照條件。
這下他的院子真正成了鬧中取靜的豪宅了。
見到這樣的設計,規劃部門也只能批準。
胡星河的院子已經包括在了地塊當中,吉賀祥地產自己想怎麽處置那是人家的事,和規劃部門、土地部門無關了,誰還沒事找事去?!
小姨一家最近搬家了。
從居住了十幾年的東四四條搬去了肖家河。
當初李一諾李一純上京大附小的時候, 肖家河的房子還沒建好, 他們只能是在學校附近租房子,李爺爺和李奶奶陪著倆姑娘上學,這樣近點,孩子的睡眠也足些。
後來胡星河在肖家河分到了房子,再加上高娜生胡冰等等一系列的事,她們小姐倆也就沒去湊熱鬧。
可現在,胡星河一家早就搬去了方莊別墅區兩年了,肖家河的房子一直空著,龔雪就想著給兩個孩子上學住,這不是挺好麽!
可李振祥好強,說什麽也不願意,說過兩年在這邊買一個新房子。
這回李一峰進了菁華的學前班,他們在東四住確實遠了,加上倆姑娘也大了,爺爺奶奶身體不太好,也照顧不過來了,這回李振祥算是撒口了,搬家!
胡星河自己就不缺房子,他和高娜早就說了,讓小姨一家搬過去住,這事起碼說了有二年了,現在他們終於是行動了。
說是搬家,其實肖家河的房子裡啥都有,鍋碗瓢盆家具電器,一樣都不缺,拎包入住的格局。
龔莉和李振祥是來過的,知道這個情況,他們也就收拾了一下衣服鋪蓋就來了。
從東邊搬到了西北邊,他們雖然心理上有點不適應,可一想到能讓孩子就近上學也就忍了。
為了能讓小姨她們心理沒有負擔,胡星河跟著老媽一起去了,還幫著拉了些東西。
至於東四的家,李振祥就租了出去,倒不是貪圖那幾個租金,而是要把這房子佔住,雖然是公房,要是自己還回去可就沒了。
不僅興隆街這邊在拆遷,其他的院子也涉及到了拆遷問題,別看胡星河現在沒去上班,可他一天還真忙,就是各地的拆遷辦就夠他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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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他在東四六條的六十一號吧,這邊也要動了。
胡星河對這個家是有感情的,他還真不願意拆嘍,可是大局為重啊,某省駐京辦要蓋大樓,給的補償低不說,各級領導還輪番來做工作。
這事他自己也不敢做主,還跟家裡人商量。
老爸老媽的意思,拆就拆吧,反正咱在這邊別墅住著挺好的,再說了也是支持東城的工作啊。
姥姥有點不願意,為什麽啊?她在胡星河的別墅裡住的有點煩悶,她還是喜歡住老式的院子,更接地氣。
胡星河承諾,等孩子大點,咱就搬老院子住去,再說了,六條那個院子現在住著有點擠了,咱換個大的。
就這樣連哄帶勸的,總算把老太太說通了。
因為六十一號拆遷是為了建駐京辦,原地回遷是沒可能了,胡星河就落點錢,這會兒買個四合院也就二三十萬的樣子,他算是頂格補償了,給了五十萬。
二月二十八號,胡月滿月。
在觀海樓大酒店裡,這個滿月酒辦的很隆重。
該來不該來的都來了。
這回來的不僅有老羅老關和劉全,汪浩竟然也來了。
五年前,老羅離開京大科技後,汪浩就不和胡星河劉全來往了,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呵呵,星河啊,娜娜,恭喜恭喜呀,孩子滿月這事,你們怎沒通知我呢!”
蔣雪厚著臉皮跟站在門口的胡星河兩口子打著招呼。
對於蔣雪,胡星河倒沒什麽,畢竟他和高娜結婚的時候,人家也是來了的,可是汪浩不是早就不和自己來往了麽,他怎麽也來了?
跟在蔣雪身後的汪浩有點尷尬的在後面磨磨蹭蹭,不好意思過來。
“你還不快點!等著我請你呀?!”蔣雪回頭對著汪浩大吼。
“嘿嘿,來了,來了。”汪浩咧嘴笑笑,走了過來。
“星河,高娜,你們還好吧?!”
“……”胡星河沒有吱聲。
高娜尷尬的笑笑,她剛要說話,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這是誰呀?汪總想起我們這些窮酸了?!”
劉全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胡星河的身後,他眯著眼睛嘲諷起來。
“你來幹嘛?誰邀請你了?!你的臉是誰給的?!”
“全哥, 耗子知道錯了,你就……”蔣雪還要替丈夫解釋,平時不怎麽參與這些的薑淑雲走了過來。
“蔣雪,你是你,你家汪浩他是他,我都覺得他不像話!”
“是,是,星河,我是來認錯的,我錯了。”汪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趾高氣昂。
“喲,你汪浩還會認錯呢?!”關琴琴挎著丈夫的胳膊走了過來,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小紅包來,遞給了高娜。
“行了,你少說幾句吧。”高娜拿著紅包,把關琴琴夫妻兩往裡面讓。
薑淑雲拉起蔣雪的胳膊就走。
劉全拉著胡星河往裡走,把汪浩一個人扔在了門口,這小子現在尷尬極了,進也不是,走也不行。
正當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他媳婦兒蔣雪回來了。
“走吧,先進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