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河雖然知道未來品牌的重要性,可他也沒想到這賀卡印上了吉賀祥的標志會引起這麽大的轟動。
這可能就是獨一無二、與眾不同的感覺吧!
他連店面都沒進去,不是他不想進,而是根本就擠不進去了。無奈之下,他隻得轉回觀海樓。
先到批發公司裡轉了轉。
小姨在辦公室裡忙得暈頭轉向,現如今,三個印刷廠都滿足不了需求了,每周的賀卡印量早就超過了百萬張。
“星河?你來的正好!快進來,我有事和你說。”
龔莉早就想找胡星河說道說道了。
現在龔莉算是正式的批發公司經理了,有街道的任命書,老媽龔雪也有街道的任命,畢竟觀海樓和這個批發公司還是掛著街道的帽子嘛。
“人手根本不夠,還得要人哪!得要幾個男的,不然倉庫的效率太低,我們女人也搬不動呀!”
“要,要,要,你們直接走程序就行了,趕緊找街道給幾個用工名額!”
胡星河轉身就溜,他可不想被這些具體的事物纏身。
“哎,別走!印刷廠!印刷廠!”小姨在後面直喊。
剛到老媽的辦公室,龔雪就看了眼兒子。
“星河,你來的正好,咱們得擴大營業用房了,你看現在人滿為患,你得去找找房子!”
“好,好,我找!哎,媽,你怎不找街道呢?看他們能不能給解決呀?”
“找了,沒用,街道也沒有空房。”
“行,我知道了。看樣子還得找房管所,他們正管。”
娘倆正聊著房子的事呢,電話進來了。老媽一接就交到了胡星河的手裡,“找你的。”
嘿,這找的夠準的!
“喂?哎吆,是李哥,您說……”
原來是李筱樺打來的電話。他正月裡就走了,一直忙著兩邊的開業。
現如今,十家莊和津海兩地的錄像廳已經開業一段時間了,他這是給胡星河報喜呢。
“星河,現在錄像廳的生意就一個字,賺!”
“這剛開業有半個多月吧,就賺了一大筆啊!”
“我統計了一下,現在琴皇島、十家莊、津海三個廳,每月至少二十萬的進帳,你就等著分紅吧!”
“行,李哥辛苦,等你回來咱哥倆好好聚聚!”
“我呀,還真想回來,最近風聲有點緊。”
“李哥,我倒是忘了跟你說,咱錄像廳一定要注意,播放的片子一定要正規,不能有色兒!還有這打架鬥毆的事一定不要參與,在外面不能喝大酒,容易出事!”
“行,我聽你的!”
兩人這就算交流完了。
原先,龔莉還真不知道胡星河跟別人在外面開錄像廳的事,可今年春節前後吧,龔家也就逐漸的知道了,開始龔雪還是不放心的,胡星河給她解釋了,她才沒再管。
這會兒錄像廳行業還是有點混亂的,黑道白道的都想摻一腳,李筱樺這人在人情往來方面是很靈活的,他來全權處理這些事,胡星河比較放心。
他心裡是知道的,只要他不直接參與經營,要真出什麽事,自己的責任也不大。
現在需要解決的問題有兩個。一個是印刷廠的問題,二一個就是營業用房問題。
沒法子,這些事都是自己張羅起來了的,現在有問題了,他們找自己也是應該的,找別人也沒人管哪!
剛才在小姨那兒,一說印刷廠胡星河就跑是有原因的。就因為京城符合要求的印刷廠不多,好不容易找了三個,現如今還是不夠用,哪有那麽多印刷廠啊!
暫時只能是有多少賣多少了,不能可勁的印製啊,
要是積壓了就麻煩了。關於房子,其實他早就有了想法,緊挨著十七號院的十八號,會賢堂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胡星河知道,這裡住的都是音樂學院的人,每天都有老師進出,也有帥哥靚女來去。
這會賢堂前部鄰海,為十二開間大玻璃窗二層樓,雕梁畫棟,門辟其間。
門口馬頭牆上掛“會賢堂飯莊”銅牌,大門門簪上鐫刻“群賢畢至”四字。後院分東西兩路,有房百余間,有花園和一座戲台,這些建築被拆毀了不少,現在僅存有文物建築65間。
會賢堂是西城文物保護單位,光緒時禮部侍郎的私邸。
清光緒十六(1890)年開設的“會賢堂”飯莊,佔地3000平方米,建築面積1800平方米,是文人墨客聚會的場所,也是唱堂會的地方。
1947年5月18日,輔仁大學的八個學友集資,以一億多法幣購買下當時被確定為“敵偽產”的會賢堂,捐贈給母校,會賢堂便成為輔仁大學的校友樓。
解放後,人民政府將北平私立輔仁大學合並入京城師范大學;人民政府將會賢堂校友樓收回,歸為國家所有,分派給國家教育部,由教育部指定分配給京城師范大學,因此將前海北沿18號的會賢堂作為教職工宿舍予以了分配和管理。
1956年由京城師范大學音圖兩系分離出“京城藝術師范學院”;1959年“京城藝術師范學院”更名為“京城藝術學院”;1964年“京城藝術學院”又再度更名為現今依存的“中國音樂學院”。因此入住在會賢堂院內原京師大的教職員工,也隨著單位名稱的更名,變更到現在的“中國音樂學院”或依舊為“京城師范大學”的員工。
這些原委,是胡星河找到侯德海之後,才了解的。
“星河啊,這十八號情況有點複雜,裡面住的都是教職員工,也有的是學生什麽的,你現在想用這的房子,怕是不太好辦。”
“猴哥,你誤會了。我不是想買,這房子是國家的,也不可能買得了,我是想通過房管所和街道,共同和學校商量,看能不能租過來,把京味京韻特色民宿搞的更好,更紅火!”
“哦!這就要好辦多了。”侯德海松了口氣。
“現在和學校商量租房還是能成功的,他們不正要搞什麽創收麽!這不是正好的事嘛,他們啥都不用投入, 又沒什麽風險,一舉多得!”
“這事,我們和王主任一起商量商量?”
“行,你安排,我隨叫隨到。”
“好嘞,我來做東。”
“別,就說我做東,我請你們!”
“那……我就不跟您客氣啦!”
“客氣啥啊,我們是哥們嘛!”
這事就這麽愉快的定下了。
晚上就在京城烤肉店裡,三人聚在一起,聊起了前海北沿十八號會賢堂的事。
經過胡星河的講解,倆人都認為這事可行,於是這事就落到了房管所的頭上。
因為房管所現在和音樂學院是聯合管理這十八號的。
侯德海就去了音樂學院,和校領導溝通。然後,什刹海街道也正式來了協商函,“為了響應中央對京城旅遊業的重要指示精神,充分發掘老舊建築的歷史文化價值,體現京味京韻特色文化旅遊,推進什刹海地區的特色民宿大步發展,我街道和貴校協商,租用前海北沿十八號會賢堂,用於街道民宿項目觀海樓的擴大經營,我街道和企業將按照文物保護條例的相關規定,在文保的基礎上,展開經營,按照市場價格及時支付租金,支持貴校的勤工儉學,這是一個低風險高收入的創收項目……”
音樂學院的領導層對這個事還是比較關注的,他們正在為創收的事著急呢。
你說其他大學都有自己的優勢項目,就他們音樂學院除了有教學資源啥都沒有。
現在好了,房管所和街道都找了過來,說是為下屬的集體企業找營業用房,需要租賃十八號院,而且給的租金很高,這讓學校非常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