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城英雄!玉城英雄!”百裡守約、百裡玄策和李信在返回長安的路上,一路都可以清晰的聽見沿線百姓的歡呼聲。
“啊······這真是太舒服了。”百裡玄策不住地舒展雙臂,而掛在他肩膀上的飛鐮則不住的碰撞在一起,發出“當當啷啷”的清脆響聲。
“事實證明,付出就會有回報。”李信淡淡的看著一路上百姓歡呼雀躍的樣子,道:“你們拚盡全力,拯救了數十萬的玉城百姓使他們脫離了險境。而他們之中有不少又因為狄大人的諫言,從而得到了女帝的許可,從而回到了長安一帶生活。他們見不到狄大人,那麽這份恩情,自然就只能向你們來還了。”
“是啊。”百裡守約感慨道:“看到他們如此快樂的活著,這才是對我們付出最大的回報。什麽百裡兄弟、玉城英雄的東西,其實並不重要。玄策,狄大人說了,讓我們不要太過聲張,引人注目終究不是什麽好事。”
“不怕不怕。”百裡玄策卻不在乎,一直高舉雙手享受著沿線百姓對他的歡呼聲:“就算被人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那又如何?我們在長安一帶又不認識什麽人,誰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那可不一定。”百裡守約想起上次他和沈夢溪首次去長安卻被野豬魔種襲擊的事情,還是心有余悸:“長安一帶畢竟高手雲集,我們還是得小心一點才是。”
“長安高手雲集嗎?”李信冷冷道:“也許是吧······只是······這些高手究竟高在什麽地方還是值得商榷。”
百裡守約聽他語氣有異,有些奇怪道:“李信······你這是對長安城很熟悉嗎?”李信不回答,只是冷笑道:“我隻覺得······那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萬事小心吧。”快步走了出去。
“奇怪的家夥。”百裡玄策看著李信急匆匆的步伐,道:“我總是就覺得他心裡有鬼,哥哥,他在長安一定有故事。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麽多,有什麽說不出口的呢?”百裡守約也猜得出來,道:“他也許就是來自長安,走吧,他說的也有道理。在見到狄大人之前,我們都還是小心為好。”
三人又東行兩日,對於“玉城英雄”的慶賀卻絲毫沒小多少。百裡玄策依舊沉浸在歡樂之中,百裡守約則緊張地觀察著四周,即便他倆和李信都戴了面具,他還是總是擔心會有別有用心的人認出他們。
長安郊外,三人又停留在上次百裡守約和沈夢溪停留的飯店休息。百裡守約和李信都戴著面具安靜的喝茶,百裡玄策則到處竄來竄去,對著飯店老板笑嘻嘻的說閑話,問他有沒有聽說過“玉城英雄”的故事。
“玉城英雄?”店老板看起來是個五六十歲的中老年漢子,留著白花花的長須,聽著百裡玄策四處怎呼,若有所思道:“玉城英雄?我們當然都聽說過,只不過你這麽喜歡他們,莫非你們······你們就是?”
“哈哈!那是當然。”百裡玄策得意道:“我就是百裡兄弟,玉城英雄中的弟弟!”
“弟弟?”店老板眉頭一皺,道:“你就是那個弟弟?”隨即又不信道:“雖然我沒怎麽見過世面,但是能夠拯救玉城的百裡兄弟,怎麽說也該長得高大威猛吧?就你這樣······”露出了嬉笑的神色。
“有什麽可懷疑的?”百裡玄策一聽,很是不服,道:“你是瞧不起我嗎?告訴你,那些長得高大威猛的都是要聽命我們的!比如盾盾!”說著揭下了面罩,
到處甩動自己的飛鐮。 “啊······”店老板仔細看了看他,招呼店小二道:“來,看看這是不是玉城英雄?”立刻便有兩個店小二拿著兩張畫像走到店老板跟前。店老板仔細看了看,又皺了皺眉道:“這個看起來······紅不辣幾的還真有點像啊。”
百裡玄策一聽,好奇的跳到旁邊道:“是嗎?”仔細看了看自己和百裡守約的畫像,指著畫上的百裡守約道:“咦······哥哥畫的倒是蠻像啊,這······為什麽我畫的就這麽笨拙呢?”“笨拙?”店老板道:“你笨拙不笨拙的事情並不重要,問題就在······你那哥哥是不是也在啊?”百裡玄策一聽,更得意的指了指坐在門口的百裡守約。
“那小子究竟在做什麽?”李信看著百裡玄策把面具摘了,並且在那年紀頗大的店老板跟前說了一大通話,奇怪道:“他這不是挑事嗎?守約你不想著讓他收斂一些嗎?怎們離長安很近了,離這最近的地方反而比長安危險。”
“說的是。”百裡守約仔細的看著店老板的模樣,道:“其實有些奇怪,上次大半年前我們來這裡的時候,就在這裡出過事。沒想到這裡居然還能開店,莫非······”
“莫非······”李信也吃驚的起身道:“這有問······”話音剛落,百裡玄策已經被重重的扔了過來。百裡守約正用望遠鏡仔細看著店老板的長相,想看看是否能看出什麽端倪,忽然百裡玄策在他眼前不斷地變大,嚇了他一跳:“玄策你······”一下便被百裡玄策一起砸翻在地。
“好!好!好!”只見店老板的長須長長地拖在地上,帶著一眾變了臉的店小二站成一排。店老板嘿嘿一笑,道:“玉城英雄!百裡兄弟!非常好,今日你們總算是送上門來了,我們可等了你們好久了!”
“什麽東西?你也是魔種不成?”李信抽出巨劍“乓乓”一劍砸在旁邊的飯桌上,這巨劍已經一劍深深插進了地裡。店老板見此,臉色變了一變,頭頂瞬間長出兩條鋒利的犄角,道:“眼力見果真不錯!不過不論你是什麽樣的家夥,既然和玉城英雄走在一起,就一並對付了好了!”
李信看著他的長須越長越長,有些震驚道:“山羊怪?看來你的易容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居然能夠安然到此卻不被人發現?你是怎麽做到的?”店老板雙臂也驟然變長砸在地上,道:“看出來便看出來吧!反正今日你們逃不掉了!”說著他身邊的幾個店小二便一起拿著變了樣的兵器衝了上來。
“找死!”百裡玄策剛才被偷襲的摔在百裡守約身上,心下火起,鼻青臉腫的跳起來喝道:“這次你們死定了!我——失控了!”在高喝聲之中,飛鐮的遠端便被他甩了出去,命中了一個店小二便會將他遠遠砸出,狠狠摔在地上。每摔倒一個店小二,百裡玄策的飛鐮轉速便強上一分,不多時,便有五個店小二被百裡玄策摔暈在地不省人事。
百裡守約也已將盲槍調整到遠程,“砰砰砰砰”的掃射起來。店老板山羊怪看著手下一個個被甩飛、打倒在地,心下火起,正用自己的長須卷住四處的桌子,朝著百裡兄弟就要丟過去。李信“倏”的朝前突進一陣,掄起巨劍朝著店老板的腦門便劈了下去。店老板一看,將卷起的桌子一並朝著李信砸去。
李信一劍斬落,直接將無數的桌子一起劈碎開來,一劍砸在山羊怪的頭頂。山羊怪頭頂一裂,頓時噴出數不盡的綠色粘稠液體,四散爆開,濺得剩余的店小二身上全是。 那些店小二一被這些液體沾染,眼中都爆發出暗綠色的強光,瘋狂的朝著百裡守約和百裡玄策湧去。
“穩住,你們能贏——”百裡玄策嬉笑一聲,一勾勾住好幾個店小二,抓著近端飛鐮對著他們不住地抽擊起來,一聲“才怪”在飯店之中不停地回蕩著。
李信被粘稠的綠色液體牢牢纏住,心道:“這玩意兒怎麽還這麽硬!”正要發力,山羊怪的長須便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留下了厚重的印子。與此同時,百裡守約向著後背的方向一槍“逃脫之槍”轟了出去,自己借著反作用力朝著李信彈去,在空中將機關盲槍轉換成了近戰散盲槍,正要幫李信解圍。
“沒那麽容易。”山羊怪破裂的頭顱不知在何時又重新修複,那尖銳的犄角朝前一拱,猛然朝著百裡守約的心口撞去。百裡守約隻得以盲槍一轟,將那犄角轟斷了一角,卻被那犄角斷裂的平凹處又給撞飛出去。
“守約!”李信見此,也不再克制體內的狂暴氣息,狂吼一聲,一掌抓在旁邊地上的巨劍之上,用力一插,要將粘稠液體強行撕扯開。
“別再負隅頑抗了!”山羊怪眼看著李信將要脫困,立刻調轉方向,用完好無損的一處犄角朝著李信撞去。李信的眼色之中透出了一絲紅光,同時身體之中也爆發出一陣紅霧,不由得喝道:“討厭看到他們離我而去,因為是戰友嗎?你怎敢傷害我的戰友!”他的身體旁邊頓時出現了一道暗紅色的殘影,隨著他那變得血紅的巨劍一起抽劍朝著那犄角劈去。
“殘暴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