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多年在外巡查的大司空司空震回歸,據傳因為長安和長城的不定,這次司空震返回長安之後將會停止外出巡查,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長安和長城之上。長安左丞相魏征自然很是喜悅,便與狄仁傑在長樂坊宴請司空震。
“司空大人重回長安並長期駐扎,可是將其余城市都安頓好了?”魏征微笑著問道。
“安頓與平靜,終究只是一時的。”司空震道:“五年多了,我遊歷於河洛、北疆還有東方、南方等許多城市,災禍總是有的,我卻始終無法將其拔除,只要我一離開,被熄滅的火焰便會再次升起。等我再次回來之後再度將其熄滅,離開之後再度死灰複燃,長時間往複,我著實是倦了。或許,回到長安,一舉將長安和長城的困難拔除,才會更有效果。”
“司空大人確實更應該前往長城。”狄仁傑道:“其他城市的魔族余孽,對司空大人而言不值一提,但長城的魔族大軍,卻屬實強大。”
“哦?”司空震問道:“聽聞狄大人前些日子也親自前往長城督戰,不知狄大人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見聞?”狄仁傑道:“長城戰事之艱險,絲毫不弱於五年多之前的北疆。魔族大將北堂慢疑以及巨型魔種魔種·炎怒都是好手。北堂慢疑與長期在長安作亂的西門嗔一樣,據說都是一千年前魔族帝王最忠誠、最強大的手下。他們與曾經的玉城少城主晟攜手,險些攻破長城,幸虧關鍵時刻晟反水,外加上榮耀聯盟諸將齊心協力,在千窟城擊敗魔種·炎怒與北堂慢疑,否則可能長城已經失守了。”
“榮耀聯盟······”司空震思索起來:“這是什麽新建立的組織嗎?”“算是吧。”狄仁傑托腮道:“是我托木蘭找尋各個在長城的高手組成的一支隊伍,外加上劍仙李白,其戰力確實很強,能夠應付各種敵人的攻襲。”
“這麽說起來,木蘭離開也有許多年了。”司空震感歎道:“我幾次回到長安,都沒有聽到過她的消息,她當真是在長城呆了快六年嗎?”“是啊,她是個堅韌的姑娘,是真正的戰士。”魏征讚道:“長城在這些年裡能固若金湯,少不了她的默默貢獻。”
“狄大人。”司空震目光如電,忽然直接問狄仁傑道:“木蘭可有對您提到過有關掌控之力的事情?”
“掌控之力?”狄仁傑搖了搖頭,道:“是什麽東西?我沒聽說過。木蘭跟這東西有什麽聯系嗎?”“哦?自是沒有。”司空震便也笑了笑:“只是隨口一問罷了。對了,我聽聞劍仙李白曾經進入長安,並且威脅陛下的安全,這可是真的?”
“放心吧,大司空,他也就隨便鬧騰兩下,不會真與大唐為敵的。”魏征笑道:“此人表面上狂放不羈、瀟灑自傲,但是其實內心明辨是非、深懷大義。按他自己所說,若非他穿越時空,我們長安已經沒了呢。”
“已經沒了?”司空震眉頭一皺:“他還真是敢說。”“誰知道呢。”魏征一攤手道:“不過長城之戰他確實功勞很大。若非他多次力挽狂瀾,長城確實可能也已失守。他這家夥啊行蹤不定,現在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吟詩去了,若是下次再來長安,司空大人倒是可以會會他。”
“甚好。”司空震也點頭道:“我也早有此意。大唐劍仙,究竟有怎樣的本事,才能夠擔此名號。”
宴會結束之後,司空震告別二人,便返回了自己所掌管的長安最高機關機構——虞衡司。魏征和狄仁傑倒是都還留了下來。
“為何你要裝作不知道掌控之力?”魏征有些不解:“此事雖只有陛下和我們幾人知曉,但憑司空震的地位,也應該知道才對。”
“我只是有些奇怪。”狄仁傑托腮道:“為何司空大人會主動向我問出掌控之力。此前若非蘇烈以書信告知我,我根本不知這樣東西的存在。而且司空大人直接問的是木蘭有沒有提到過掌控之力,或許······在木蘭前往長城之前,司空大人就已經知會過木蘭了。”
“我也是聽你所說,才知道除沉穩之力外,還有這樣強大的東西存在。”魏征也若有所思道:“司空震起碼在五六年前就知道它的存在, 確實是不一般。但······這並不能支撐你隱瞞他啊?難道你對他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嗎?”
“說不上來。”狄仁傑搖頭道:“但我覺得司空大人向往絕對的力量,若真讓他得到掌控之力這樣富含絕對力量的神物,或許會有反作用。”
“你的這個想法到底還是武斷了些。”魏征搖了搖頭,起身道:“不過我對一個道理還是很同意的。”說著他微笑道:“秘密,還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既然掌控之力事關重大,那還是先保守著吧。哪天時機一到,再往外公布不遲。”他正要走出去,似乎想起來什麽一般,回頭道:“陛下不是要召見長城之戰中長城裡的幾名有功將領嗎?他們也該到長安了吧?”
“是的,大概就是這兩天了。”狄仁傑點頭道:“不過······陛下召見他們的真實目的恐怕不是戰功,而是······因為李信的身份吧。”
“你我心知肚明就好。”魏征道:“乾太子一案,乃是朝廷禁忌,李信乃乾太子之子,他已身份暴露,繼續留在長城容易引起亂子。但召他回來,又會怎麽樣呢?我們不清楚,但······決不允許,長安再出任何亂子。”
“明白。”狄仁傑點頭道:“無論任何人,以怎樣的目的,也休想為禍長安!”
此時此刻,百裡守約、百裡玄策與李信正奉武則天旨意,返回長安,表面上是封賞其守衛長城之功,但實際上其牽連著的卻是十多年前的大案。而此案的真相,也隨著他們返回長安,而漸漸露出了背後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