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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魔紀:一個眼神打敗你》第54章 咒術師
  “你醒了?去洗漱一下,換套乾淨的衣服。然後過來喝杯茶吧!”那醜臉人指著旁邊一疊的衣服對米拉塔說道。

  米拉塔看看自己身上幾乎遮不住身體的袍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按照醜臉人的指示,拿著衣服走出洞外。

  路旁就有一條清澈的小河,米拉塔用冰冷的河水洗了頭臉,換上那套已經洗的發白的土布衣服走回山洞。

  米拉塔在醜臉人的側面坐下來。醜臉人遞過一隻銀碗,為他斟上了一杯茶。盤子裡已經有烤熱的餅和肉食。米拉塔也沒有客氣,就著茶水吃起來。

  “年輕人你還沒有介紹自己呢?就讓我們用一個新的認識來做這一天的開始吧。”醜臉人道。

  “我叫米拉塔。來自賀圖拉爾。”米拉塔不假思索地說。

  “我叫彭東海,是一個咒術師。”

  米拉塔將茶水潑到了自己臉上。

  “咒術師”。這個詞讓他驚駭無比。在草原上,除了惡魔,能夠讓小兒止啼的恐怕就只有這個詞了。

  “你害怕了?呵呵,其實大可不必,咒術師,也只是人。其實通常情況下,我們比普通的人更加羸弱。”彭東海自嘲地說。

  “年輕人,我看得出你心裡有事。你想復仇是嗎?”

  米拉塔跳起來,往後退了兩步,警惕的看著彭東海。“你怎麽知道?”米拉塔問。

  “昨天晚上你說了一夜的夢話,總是叫著兩個名字,一個人叫土墩,還有一個叫麗娜,聽起來是個美麗的女人吧,可是你恨他們,你要殺了他們,這都是你告訴我的,我用得著猜嗎?”彭東海不屑的說道。

  “你不妨和我說說你的故事,我們倆有緣,或許我能夠幫你。你知道我們咒術師很多時候就是乾這個的。在這之前,你先來聽聽我的故事吧。”

  於是,彭東海講述他的故事。

  原來這位叫做彭東海的咒術師,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民,過著平淡而幸福的日子。在他20歲那年,他迎娶了那個和他青梅竹馬的姑娘。本以為從此可以獲得幸福,可是天不遂人願,在他們新婚之夜的那天晚上,他們的村子遭到了一群強盜的洗劫。彭東海的妻子在他被打昏之後,被強盜擄走了,當他湊足了贖金去到強盜的山寨贖人,當他再次見到自己的妻子的時候,他看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他憤怒了,他發誓要討還這筆血債,可是他只是一個農民,又能把這些窮凶極惡的強盜怎麽樣呢?他去請求官府出兵剿匪,可是無人理會;他向那些強有力的人求告請求幫助,但他們只是搖搖頭轉身走開。他走投無路,絕望之下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到另一個世界去陪伴他的愛人。偏偏一位過路的咒術師救了他,對他說他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報仇雪恨,但是作為代價,他必須做出一些犧牲。他連生命都可以舍棄,又有什麽不能犧牲的呢?於是他跟從了那個咒術師向他學習咒法,三年之後,他學成歸來,用咒術將整個山寨的強盜都殺死了,為他的愛人報了仇。從此,他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咒術師。走南闖北,用自己的咒術換取金錢。

  彭東海的的坦誠換得了米拉塔的信任。沒有人會把這樣的隱秘告訴一個對自己有敵意的人。

  米拉塔冷靜下來,重又坐回篝火邊,把自己遭遇原原本本告訴了彭東海。但他隱去了自己死而複生的一節,因為他自己也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聽了米拉塔的悲慘遭遇,也不禁唏噓,兩個命運相似的人就這麽沉默相對。

  良久彭東海打破沉默“你真的想報仇嗎?”

  米拉塔咬牙切齒地說:“我要報仇,哪怕粉身碎骨,也要為我的親人討回公道。”

  “就算變成我這個樣子你也不在乎嗎?”彭東海追問。

  “我不在乎。我連死都不在乎和何況這副身體。”米拉塔斬釘截鐵地回答。

  “你不後悔?”

  “絕不後悔?”

  “好吧。我們也算是有緣。我自己也命不久矣,也想為我,為我的師父找一個傳人。我就收你為弟子。也不負我們的這一場緣分。孩子,你磕頭吧。”彭東海說道。

  米拉塔大喜過望,連忙翻身跪倒磕頭:“師父,徒弟給你磕頭。從今天起我一定好好伺候您,跟您學本事。您的大恩大德,米拉塔終身不敢忘記。”

  雖然這一番話不算中規中矩但也情真意切,彭東海很滿意,對米拉塔說道:“好孩子,你起來吧,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師徒了。來給我一件你隨身的東西。看看你與我們的緣法深淺,這也決定了你今後的成就。”

  “我隨身的東西?”米拉塔疑惑道。

  彭東海向米拉塔解釋:“咒術的基礎是以自身為根基,以外物為引,獻祭自己的生命或血**通天地之力。再輔以咒語法陣將你的心念中的,事物具象化實體化。用來攻擊敵人或者防禦自身。所以這件物品和你的關系越密切越好。比如你從小佩戴的飾物,或者和你關系密切的人帶著誠意贈予你的心愛之物。他們和你就會產生因果交集或者念力糾纏。這樣的物品與你的聯系越密切就會引來越大的咒力。”

  彭東海說完從懷中摸出一隻骨笛,輕柔的摩挲著。那動作,那神情就像撫摸著自己的情人。

  “這就是我的咒術之媒。它是我用我的愛人的一節腿骨製成的。我把它藏在懷裡溫養了三年才有了能夠復仇的力量。它就想是我的愛妻一樣時時刻刻都陪伴著我,我有什麽心事都會向它傾訴。它寄托了我對她最深切的思念。我也因它成為了一個強大的咒術師。”

  聽自己的師父這麽一說。米拉塔不由得渾身起了一陣的寒栗。

  彭東海明顯感到了這個弟子心裡的不適。他無奈地笑了笑說:“孩子別把師父想得那麽不堪。我做徒弟的時候也沒有這個咒術之媒,是在我師父的的指導下才去取了它來的。若是我當時就有合適的咒術媒介又豈容得那些強盜多活三年?誰知道三年之中那些強盜又會做下了多少壞事。”

  聽師父這麽一說米拉塔心裡方才好受一些。

  “徒弟,你到底有沒有什麽合適的隨身之物啊?如果沒有,就只能效仿我,另外煉製一件了。”

  米拉塔此時已是身無長物,他突然想到懷裡那塊被自己鮮血浸透的白石,便將它取出來遞給師父彭東海看。

  彭東海不看還不要緊,一看之下頓時渾身篩糠般顫抖起來。

  “這,這是什麽東西?這石頭居然有心!”

  聽師父這麽一說,米拉塔也是吃了一驚,急忙接過那東西,仔細端詳,果然,見石頭中心隱隱有一粒紅色的小點,在有規律的搏動。

  “這我也不清楚,原來它只是一粒普通的白石,我覺得他和我很親近,這紅色可能是我受傷之後浸染了我的血就成這樣了。”米拉他茫然地說道。

  “雖然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麽?但我感覺他和你的關聯非常強,哈哈,我這一脈的咒術師恐怕要在你手裡發揚光大了。真是大機緣呀,大機緣呀!”彭東海高興的簡直要跳起來。

  “米拉塔,孩子,試試用你的心念操控它。”彭東海對米拉塔說道。

  “操控?如何操控?”米拉塔不解其意。

  “就像這樣,用你的心告訴它你要它做什麽?怎麽做。”說吧,彭東海對著身前的那一管瑩潤的骨笛一指。只見那骨笛便懸浮起來,在空中圍繞著彭東海的身體盤旋不休,並且發出嗚嗚的幽怨鳴聲。之後就將如何超控的法門傳授給米拉塔。

  米拉塔按照方法操控那塊白石。剛開始有點生疏失敗了兩次,一旦掌握了竅門便得心應手,如臂使指了。只見那白石在空中來回穿梭,盤旋往複。一會兒畫著曲線蛇行,一會又停頓折轉。米拉塔一時興起,白石的去勢過猛,大力砸在岩壁上。只聽得“轟”的一聲在堅硬的石壁上砸出了一個大洞停頓下來。他大驚失色趕緊跑過去查看。但見那白石絲毫未損,依舊光潔如新。

  彭東海早就驚得目瞪口呆。一張醜臉僵硬著坐在地上。

  米拉塔搽搽額頭上的汗水。抱歉地對彭東海說道:“對不起,師父。我一時沒能控制住。我是不是特別笨那?”

  “特別笨?”彭東海聽到這話,想死的心都有了。要知道他可是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讓那隻骨笛有了感應。三年才勉強可以令它懸浮空中勉強做法施咒。做到現在這樣的程度已經是他三十多年功力所能做到的極致了。 但比起米拉塔現在絲毫尚有不如。更別說拿他的骨笛去砸碎石頭了。天哪自己收的這個徒弟是個什麽樣的怪物呀?居然還以為自己笨?

  半晌,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你做得很好,不過也要繼續勤加練習。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塊石頭是何物,但肯定是一個至寶,在我們咒術是使用的皺眉當中,我這骨笛算是中上之物。而你這塊白石肯定在她之上,而且我目前的見識修為也不能品評出他它的等級。我們咒術師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自身太過羸弱,由於我們行咒的特點,總會傷及自身所以咒術師本身要麽是身體孱弱,要麽就是疾病纏身,如果被人發現我們的身份,一個普通的人足夠取我們的性命。而你不同,你這塊白石具有很高的攻擊性,足以彌補我們咒術師本身的弱點。所以雖然我無法肯定你這白石究竟有多大能力,但稱它作為質保對咒術師來說毫不為過。徒弟,你一定好好珍惜她它,它將會使你將來在這世上闖蕩的最大倚仗。”彭東海語重心長的對米拉塔囑咐道。

  ,“多謝師父的教誨,遇到了您,能夠成為您的徒弟,只怕是我米拉她這輩子最大的幸運。”說吧,再次俯下身去向彭東海叩拜行禮,眼睛裡噙滿了感激的淚水。

  彭東海將他扶起來的道:“好啦,起來吧!我的好徒弟。時候也不早了,我們收拾一下也該動身了。”

  “師父,我們要去哪裡?”米拉塔問。

  “師父這次遠行,是有一個委托要完成的。正好也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咒術師真正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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