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小宋去了和平路店,把沒對上的帳好好複盤了一下。最終發現只是財務人員的失誤。
我趁機訛了這邊一頓午飯,吃飯時得知了一個消息:老張聯系不上了。
聯系不上?我掏出手機撥通老張的電話,無人接聽。又用微信試圖聯系他,語音和視頻通話也不接。
吃過飯我領小宋去總部人力資源辦公室,說明情況後請他們帶著辦理五險一金。而後來到老總的辦公室。
“是你啊小堂,今天怎麽跑過來了,開會麽?”
“張伯,我帶了個新員工過來辦理入職業務,順便有個事跟您說。”
“來,先坐下陪我喝杯茶,這茶還是你爸去年從雲南帶回來的。”
我泡好茶,跟老總說起老張。他沉默了一會兒,跟我說起了老張以前的事。
幾年前,老張突然找到他,說孩子大了,自己也累了,不想在醫院裡跟人勾心鬥角,想在它這邊找個閑職乾著。老總顧念兄弟之情,加上老張的專業能力擺在那,想著給一個要職。但老張執意不從,就想著找個閑職乾著,錢無所謂,老總拗不過他,便安排他看著幾家藥房,順便調教新人。
老張經常出現聯系不上的情況,少則十天半個月,多則一到兩個月,問他做什麽他從來不肯說,問多了就翻臉。
說到這裡,老總長歎一聲,“我以為他這兩年就此消停了,沒想到今年又這樣。”
“小堂,你不用管他,他的工作你也能接手了,全接過去就好,人不夠就招。我年紀也大了,想當年跟你爸他們幾個一起出來打拚,都快30年了。以後公司的事你們多幫幫阿銘兄弟倆,我乾不了幾年,也該退休跳舞去了。”
“別這麽說張伯,您老當益壯,我們還等著跟你一起打天下呢!”
“哈哈,你小子這點跟你爸不一樣,你爸老成持重,心裡算計再多嘴上也不說,你倒是油嘴滑舌的,跟小時候完全不同!”
我也笑了,“我可不想變成那老頭兒一板一眼的樣子。”
告辭出門,張伯告訴我去一趟家銘哥那裡,說他有事找我。
總經理辦公室。
“糖兒,怎麽今天有空過來了?”
“帶新人辦理入職。剛才去了趟伯伯那裡,有事問他。”
“先來一根兒。”
點上煙,說起工作上的事。
“挺好的,藥房那邊的營收一直比較穩定,你看著我也放心。前幾天找你,他們說你休假了,我想著你出去玩了,也沒細問,等你回來再說。”
聊完工作,我向家銘哥問起了老張的事,他也一頭霧水,不明白自己的叔叔到底怎麽回事。
“前幾年你還外面讀書時,他就這個樣子,每年不定期地突然消失一次,時間有長有短。”
“店裡沒人告訴我這個。”
“他們怕你攬權後收拾他們,前些年很多人都被他慣壞了。昨天我跟你張伯說,以後店裡的事讓你統籌管理,他回來後願意就乾,不願意就隨便養老就行。”
“你們都不知道他以前的事?”
“我家和叔叔那邊關系不好你是知道的,當年我們落魄時,多虧唐叔叔接濟,送吃的穿的。還記得小時候我搶你肉吃的樣子嗎?”
“靠,那是我留給家華的,結果被你全偷吃了。”
家銘笑了,“那時我已經一年多沒吃著肉了,見了眼饞,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遞了根煙給我接著說道,“從那時候起,
我心裡便暗自決定,你和家華一樣,是我的親弟弟,以後無論貧富貴賤,有我一口吃的便絕不會讓你們餓著。” 我無語,“這就是你跟我爸說要把我弄回來的原因?”
“嘿嘿, 就算今天整個集團全沒了,也餓不著咱們兄弟。”
“我艸,你一個少東家,總經理,說這話真的好嘛?”
“呵,人心隔肚皮,這麽想的可遠不止我一個。這群人巴不得呢!”
“算了,你越扯越遠,不跟你說了。張叔的事我會關注一下的。”
“嗯,叫你來其實也有這個意思,我跟他和兩個堂妹都不親近,沒法去打聽他們的事,你要知道了什麽,盡快告訴我,我對這個親叔叔也有點好奇了。”
……
出來後小宋在前台等我。
“辦完了?”
“好了,唐總你呢?”
“完事了,我們回去。”
車上小宋問我是不是跟高層很熟,當得知我對張伯和家銘哥的稱呼時,她露出了希冀的神情:“唐總,要是以後我在這乾好了,能介紹個人過來嗎?”
“你男朋友?”
她大窘,“我哪來的男朋友,是我的一個同學,大學時一個宿舍的。”
“跟你一個專業?”
“嗯,畢業時她考公失敗了,在準備二戰三戰,我尋思著她在家啃老也不是辦法,而且她家裡的條件不太好,幫她找份工作。”
“可以,不過你自己要先適應這邊的工作,工作不是讀書,很多事要學著乾。”
“真的嗎,謝謝你唐哥!”她倒是不客氣,連稱呼都改了。
“嗯,你回去按我上午說的,在前台先呆夠一個月,主要負責抓那些不戴口罩的。”
“啊?”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