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剛才是不是有人過去了?”一個邊走邊玩手機的男生不太確定道。
“什麽人,你眼花了吧…你妹的,你是不是又藏了什麽好片子沒有拿出來跟大家分享,只顧自己快活?二營長,你的意大利炮呢!”
“我TM…”
左睿文一路衝到保姆車面前,見張捷額頭磕出一道口子還在流血,但應該不太嚴重,就急忙道:“你們趕緊打電話報警,就說抓走蘇小姐的和之前被警方帶走的是一幫人,不清楚的話問張生,他知道的。我去追他們!”
你去…追他們?
然後左睿文用實際行動告訴受傷的張捷和許千惠,你們沒聽錯,我現在去追他們,靠兩條腿。
看著他一騎絕塵的背影,張捷:“……”
許千惠:“……”
上書房到景大差不多三十公裡,左睿文隻用了9分41。換算一下,大概是每小時一百九十碼,確實比車快多了。
而且左睿文現在的速度,比早上還要快,追高鐵有點懸,但動車絕對追的上。不止如此,在靠近五百米范圍內,左睿文就能感覺到薑雅青身上的真元印記存在,完全是一款超強的追蹤器。只要沒有修真者,印記就根本不會被發現。
右轉駛出大學城之後,商務車的司機黑著臉道:“大哥,有人在追我們!”
坐在後排的男人聽到他的話,立馬回頭朝後看去,發現後面一輛車都沒有,倒是右邊的人行道上,有個人在走。“哪輛車在追我們,已經甩掉了?”
“大哥,不是車,是人!”司機沉聲道。
後排的男人臉色一黑,我當然知道是人,是人不也得開車追?難道他還能…靠,不會吧…想到這裡,他下意識又回頭看了一眼,人行道上之前的人影,已經變成一個黑點了。
這顯然和他想的不一樣。
“追來的人呢?”後排男人一臉不爽道,他顯然把自己剛才會胡思亂想,都歸結為是開車小弟一驚一乍導致的。
司機往兩邊後視鏡都看看,不太確定道:“可能是已經沒力氣了。”
“行了,別疑神疑鬼了。一會兒把人帶到約定地點,之後每人十萬,隨便你們怎麽花。”後排男人顯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跑著追汽車,我們這是真正的綁架,你以為是演電視劇啊。
不過金錢的魅力巨大,聽到他說有十萬塊可以隨便浪,一車人頓時全激動起來。一直看著薑雅青的另一個小弟咂咂嘴道:“大哥,這個妞真TM正點,波大臀翹,光這兩條大長腿我就能玩幾年。反正現在距離目的地還有一陣子,大哥,要不我就在車上把她辦了,反正我快的很,肯定不會耽誤事。”
這哥們兒一看就是個真性情的人,連快這種事,都說的這麽坦誠。要不是薑雅青已經被他們打昏了,聽到這貨的話以及他臉上急色的表情,估計也會被嚇昏過去的。
“你以為人家為什麽花錢讓我們綁她,你要是不想連累兄弟們陪你一起死,就管好褲襠裡的玩意兒!”後排男人怒道。
“快哥”訕訕道:“知道了大哥。”
他一說完,幾個綁匪頓時哈哈大笑。
“快哥”不屑道:“你丫知道個屁,醫生說我創傷面積小,恢復的快。”
……
左睿文當然不是沒有力氣所以不追了,他不止能追上,就算超過他們的車也不存在任何的問題。
但追的時候他就意識到,就算追上他也沒辦法讓車停下來,
他的身體強度顯然沒辦法硬抗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 如果擊破車輪的話,很可能會導致薑雅青受傷。
而且,對方根本是不達目的不罷休,手段一次比一次激烈,就算這次自己能救下她,下次呢?
所以左睿文在那一瞬間已經決定,偷偷跟上商務車,弄清楚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反正有真元印記在,他不會跟丟。哎,這麽刺激…劃掉,這麽危險,全當是補償毀了她和樸不到的姻緣了。
就是他臨時改變決定,所以坐在車上後排的男人,才會覺得是虛驚一場。
左睿文正追著,突然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張生打來的,估計是許千惠他們找了張生, 於是他按了接聽鍵。
電話一接通,就聽到許千惠在那邊急道:“左睿文,你現在在哪,你追上他們了嗎?”追汽車啊,雖然問了,但許千惠心底其實沒報任何希望。
“追上了,我現在在天河路附近,等他們停下來我再告訴你準確的地址。對了,你們報警了嗎?”左睿文飛快道。
竟然真的…追上了?
“報了報了,警察一會兒就到,等警察來了,我們立馬去跟你們匯合。”許千惠帶著哭腔道。
薑雅青被綁架了?
再熬兩年就安穩退休的宏景市局局長黃安邦氣的想罵娘,以薑雅青的名氣,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很可能會造成公眾事件。
這絕對是他退休路上的噩夢。
唯一的好消息是…大學城所在的經水區派出所,下午抓了兩名嫌犯,很可能是綁匪的同夥。但還有一條壞消息,就是現在有人在追綁匪的車,還是一名大學生。
“簡直胡鬧!立刻聯系那名學生,讓他停止追車動作,否則萬一惹惱了綁匪,後果不堪設想!”黃安邦拍桌子道,“還有,成立專案組,由蔣建負責。要是在48小時之內沒有解決這件事,讓他等著寫報告吧!”
而左睿文這邊,商務車一路開進一家會所,就沒有再繼續移動了。之所以有這樣的判斷,是他們進去之後,真元印記就不再動了。
應該是到目的地了。
左睿文立馬拿出手機,給張生的號碼發了條短信,就把手機調到了靜音狀態,他準備悄悄摸進會所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