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會所?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啊。”看到手機上的短信,張生皺眉說道。
而在一旁的老警察,在見到“人在三水會所”幾個字的時候,臉色倏地一變,不過沒等他說什麽,手機就響了。
“我是市局專案組蔣建,你現在立刻通知那名大學生,不要再有任何動作,接下來的事,由專案組負責。”老警察一接通電話,就聽到手機那頭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
蔣建,市局刑警隊隊長。案子由市局接手,老警察和所長互相看看,都看到彼此眼裡有松口氣的意思。
“好的蔣隊,我這就通知他不要再有任何動作,不過他之前就發了消息過來,說已經跟蹤到綁匪了,就在…三水會所。”老警察提心吊膽道。
“在哪?!”
“三水會所。”這次老警察沒有停頓。
半晌之後,老警察才聽到蔣建在那頭道:“不要有任何動作,我這就去見局長。”
“明白蔣隊。”
大概是連續聽到老警察說了兩次三水會所,張生終於拍著大腿道:“我想起來了,這三水會所的老板好像是榛子國人,上次陪王導見一個榛子國投資人,就是在那裡…但是不對啊,三水會所是會員製,就連王導如果不是那個投資人出來接都進不去,綁匪怎麽能把青姐帶到那裡呢。”
老警察覺得張生刑偵意識是差了點,但說的都是對的,而且三水會所遠不止外商和會員製這麽簡單,它的三水會所幾個字,是分管招商的副鈰長陳建發題的。
而陳建發還是東宏省委霍部長的女婿。
榛子國?
許千惠和張捷互相看看,第一反應就是之前被薑雅青拒絕的樸不到。只是這家夥難道瘋了嗎,竟然乾出綁架這種事?
“警察,你們之前不是問青姐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嗎,剛才我們沒想到,但是青姐最近拒絕了一個追求者,他是榛子國人。”許千惠急忙道。
追求者?
老警察聽得一愣,應該不至於這麽喪心病狂吧。
“你們說樸不到?不可能不可能,那地方逼格高的連王導都進不去,他一個剛轉入影視圈的小idol,怎麽可能。你們想多了。”老警察不關注娛樂圈,不知道薑雅青拒絕的人是誰,但張生對娛樂圈是了若指掌的。
尤其他私下裡還噴過樸不到的非分之想,以為比其他流水線的作品整的優秀一點,就可以打女神的主意?
簡直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們在這邊等待蔣建消息的時候,左睿文原本想翻過會所後方的圍牆,但又退了回來。因為牆上兩個三百六十度旋轉的攝像頭相互配合,幾乎沒有時間差和死角。
除了硬闖會打草驚蛇或者說被人發現以外,是左睿文突然反應過來,既然是家打開門做生意的會所,為什麽不光明正大的從大門進去呢?
“先生,我們的會所是會員製,沒有會員或者沒有有會員身份的客人帶您進入的話,您無法入內。”身材高挑的禮儀姑娘,將左睿文攔在大門外,如是說道。
左睿文皺了皺眉,問道:“那我現在辦會員可以嗎?”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的會員是推薦製,您必須由我們的老會員推薦,再經審核,才能成為我們的新會員。而且,我們的會費是一年一百八十萬。”
一百八十萬的會員費,這得賣多少根玉米?
這個價格對左睿文來說高的離譜,而且就算他有心花這個錢也沒法花,
人家需要推薦才能辦…不不不,左睿文一點花這個冤枉錢的意思都沒有。 怎麽辦?
有會員身份的客人?
左睿文和一直保持微笑的禮儀姑娘點頭致意,然後退出了會所。他拿出手機,看到上面有三個張生的未接來電,連忙回了過去。
“張導,你有三水會所的會員或者薑雅青他們有嗎?”電話接通之後,左睿文搶先道。
“會員?沒有沒有,你現在在哪,警方這邊要求你不要再有任何動作,我們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趕過來。”張生回道。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左睿文松了口氣,既然警察來了,薑雅青應該就沒危險了吧。
……
會所裡面,一間裝修無比奢華的房間,就連鋪在地上的定製磚,都選的類似黃金的金色。而裡面的各種裝飾品,全都是鍍金的。
更誇張的是,電視旁邊的展示櫃上,放了一尊玻璃罩,裡面是個金色的牛頭。這個牛頭是純金的,價值1.2億華夏幣。 而玻璃罩裡面,在關了燈之後,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紅外線防護,所以想偷偷把牛頭帶走,是不現實的。
會所裡的房間,裝修風格迥異,那麽選這間的人,品味可見一斑。
不過這會兒如果有人進來的話,恐怕沒人會注意到房間裡這些裝飾,因為房間裡半徑超一米的大圓床上,一具頎長的身體,正拚命朝後撅著屁股。
在他身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擦了把頭上的汗珠,氣喘籲籲道:“不到,你到上面來。”
一陣密集的鼓掌聲之後,金碧輝煌的房間裡暫時恢復了安靜。
“這是你要的會員卡,以後你就可以自由出入這裡了。”接過樸不到剪好的雪茄,金昌文順手在他白花花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很滿意這份手感,突然道:“他們說你綁了個人進來?”
由此可見,之前門口的禮儀姑娘,和左睿文說的並不全對。會員並非只有老會員推薦這一種方式,還能通過擊劍鋼槍?
要是這樣的話,張生說三水會所逼格高的王啟明都進不去,樸不到不可能能進去的話自然就是錯的。
通過正常手段進不去,還是可以另辟蹊徑的。
樸不到點點頭,恨聲道:“我原本想找她做掩護,省的我們國內的媒體,一定盯著我的取向問題死纏爛打。結果沒想到…她竟然敢侮辱我,我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
“侮辱你?”金昌文皺眉道。他已經六十一歲了,前三十年交女人,後十五年交男人,哪個女人讓他最動心他已經記不清了。
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