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手裡有瓶水就會遇到類似的情況麽?”
許言的酒勁很快過去了,整個人慢慢的清醒了許多。
一旁不遠處的綠化帶旁,一個小小的身影跪坐在地上。
許言想起了那個時候的小狐狸,對方可沒有這麽狼狽。
而且小狐狸看似嬌小,實則170cm的身高,穿上高跟鞋和自己也不差多少。
最重要的是,許言覺得小狐狸沒準還會長高的。
“哎,就當每次從夜店出來都要做好人好事了。”
許言湊過去,打算將手裡的水遞給對方。
少女看起來打扮的很精致,挎包也是名牌的樣子。
身上的衣服沒有明顯的標識,但估計價格都不便宜。
許言離近了,就發覺對方的眼神似乎有些空洞。
“這是喝了多少啊。”
“你好,這瓶水沒有打開過,你要漱漱口麽?”
少女回頭看了看許言。
許言愣了一下,不是因為容貌,而是對方臉上的一道痕跡。
貼近耳根的部位,應該是手指印。
“這算是什麽?夜店暴力?”
對方長得很精致,唯一的缺點就是髮型導致額頭很明顯。
不過敢露出額頭才是真美女的設定,這位如果平時遇到,應該算是明星級別的美麗了。
“水?然後呢?順便帶我回家?”
“這倒是不至於,不過看你臉上的……”許言指了指自己臉上的位置,“需要我報警麽?”
“咦,然後帶著警察一起羞辱我麽?”
“這……”
這倒是給許言弄得不會了。
說實話,他還真沒碰見過這種麻煩的事情。
但是死纏爛打那是不可能的,許言心裡呵呵,隨後將水瓶放在了對方身旁。
轉身打算離去。
“喂!能扶我起來麽。”
既然對方都說話了,許言想了想,還是回過頭。
微微蹲下,然後將手遞給對方。
少女的力氣似乎用盡了,不過所幸對方不沉,許言一用力就拉起了對方的身體,然後盡量少碰到對方身體的情況下,扶著對方走到一旁的石階上坐下。
“嘿!小子,你幹什麽呢!”
剛剛將少女放下,身後就傳來了聲音。
許言回頭看到的就是個飛來的東西。
“嘖。”
隨手打飛這個靠近身前的瓶子,一個穿著打扮看起來也算正經人的家夥,手裡還拎著一個酒瓶。
“小子!這裡沒你的事,可以滾了。”
喝酒的人脾氣還真是差啊。
“那個,我的想法,似乎你並不了解啊。”
“哎一西,狗崽子,讓你滾開你聽不懂麽!”
對方湊了過來,掄起瓶子對著許言的頭砸下。
這種毫無力道的攻擊,即便是普通人也可以輕易躲開。
許言本想挨一下子做個對方的先手,隨後腦海的聲音和本能輕易的躲開了攻擊,然後給了對方小腿一腳。
【挨打是要扣錢的。】
我先製造一個對方威脅我,然後無限制的防守反擊不好麽!
【那是普通人的想法啊。】
“狗崽子!嘶!你知道我是誰麽!你知道這女人是誰麽!哎一西!”對方看了看比自己健壯的許言,然後看了看後面一臉面無表情的女人。
“呵,原來你也看上她了是麽?嘖嘖嘖,你也知道的吧,她就是個BXXXX,
行吧,你想要她的視頻和照片麽?我可以用手機發給你,回家自己看著玩吧!現在,發給你立刻給我滾!” “哎一西,真是運道不順,我下藥下多了麽?還有啊,你現在不跟我回去,後果你知道的!你跑啊,你跑到RB去又怎麽樣?有能耐你別回H國啊,過幾天開庭你就知道了,你還能靠什麽!”
信息量有點大啊!
許言想了想,掏出手機打算報警算了。
“赫拉!我告訴你,你這輩子別想逃出我的手裡!”
“嗯?”發音更加靠近hara這個音,許言突然反應過來點什麽。
隨後放下手機,仔細的看了看那個女生。
那個精致的仿佛女孩節的木偶。
穿著打扮的再怎麽漂亮,眼神空洞的內裡毫無靈魂的人偶。
“說實話,你要是不說名字,我也就安心離開了。”
許言上前兩步,一把抓住那個打算對女生動手的男人。
然後簡單的下腳一絆,把被酒精迷醉的對方摔到一邊。
“我還真沒當面見過荷拉呢。”許言蹲下,用目光直視那空洞的眼神,“所以你看,這地方的司法系統真讓人頭疼呢。”
因為有過關注,他也記得不久前網絡上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當然,對眼前少女的惡意簡直足以淹沒對方。
許言在看新聞的時候,得知對方6月初簽約了尾木經紀,聽說本月就會有新的日文單曲發布,心情還好了一些。
雖然聽說檢查與司法的判決或許會很不如人意,但是臨近開庭審理,眼前的男人又開始對這姑娘施加暴力了?
“啪!”無力的酒瓶打在許言的後背。
“狗崽子,雜碎,你竟然打我,小子,你完了,你知道我是誰呢,我讓你……”
“放狠話毫無新意啊。”許言上前一步,隨後架起少女的手臂。
“人啊,我帶走了,你想怎麽樣啊,報警啊,隨意吧。”
“如果不小心上新聞了,該和禮志怎麽解釋呢?嗯!畢竟是大前輩麽,社長我也只是遇到熟人幫個忙而已。”
網上亂七八糟的話語就隨他們吧。
許言開始思考要不要買張機票去趟迪拜了。
“喂!文靜啊!這麽晚還不睡麽?”
身後是敗犬的哀鳴,許言想了想還是給文靜打電話了。
“社長哦,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忙啊。”
“行吧,再給你加個任務,有空開車接我麽?”
“好的,您的地址發過來吧。”
對方也沒問李在恩哪裡去了。
許言掛斷電話,隨後將定位發給了文靜。
“我是遇到好心人了麽?”
這姑娘說話有點氣人啊。
一句好話聽起來也陰陽怪氣的了。
“對的,你遇到了一個好心人,你家住址可以說一下麽,一會我的秘書會送你回家。”
“可是我沒有家啊。”
完了,這天聊死了。
“好吧,那就去最近的酒店住一宿吧。”
“然後也想和我一起住麽?”
這句話你不說也可以的。
“我,似乎見過你?”
對方的眼神中難得有了一點靈動的感覺,“哦,想不起來了,不過隨意吧,你喜歡怎麽樣都可以。”
許言站在街邊,然後發覺剛才的那個男人在打電話的時候不見了。
“那個是你前男友?”許言問了一句。
“是的哦,你知道我是誰的吧,所以你也是打算佔個便宜麽。”
許言感覺今晚沒有月光,所以整個人都有點冷。
這算是自我防備呢?還是用反向的話語讓別人自己離開呢?
亦或是真的無所謂很多事情了。
發覺許言沒看自己,也沒有說話,對方繼續說著什麽。
“其實你現在走的話還是來得及的,他有很多朋友跟著一起來夜店了,我會告訴他你就是個路過的人,過了今夜,他也不知道你是誰的。”
“額,雖然不好意思,但我怎麽也算個不大不小的名人呢。”
許言想了想最近上了頭條的花邊新聞,也算是另類的出名了。
“許?許言?”
許言突然覺得適度曝光有益於自己,原本在灘城,誰知道自己是什麽人,而如今,異國的明星也知道自己的姓名。
雖然這個新聞比較讓人頭疼就是了。
“如果和你知道的一致,那就是我了。”
聽到許言確認,對方有意識的將手從許言的攙扶裡抽出。
然後一個用力,失敗了。
許言看了看沒力氣還要掙扎一下的少女,“你這是覺得自己能站住了?”
“所以這是你的圈套是麽?為了和我一次不需要這麽麻煩的,何況許社長你的身份,姓崔的估計會把我綁上你家裡的吧?”
“你還相信有好人麽?”
“您相信麽?”毫無力氣的歇斯底裡,“可是這個國家都裝作好人帶著面具啊,你讓我怎麽相信啊。只有網上的人才最真實吧,他們的惡意才是最真實的表現吧!”
“你們國家沒有政治課,真可憐啊。”
“嗯?”
“算了,估計文靜也要到了,省點力氣吧。”
許言看了看不遠處的車燈,覺得沒準是文靜來了。
然後發覺是兩輛SUV,看起來不是自家公司的車子。
他們家不用日產的SUV的。
後面又跟了兩輛其他的車。
許言看了看身邊的少女,覺得行情有些不妙。
“這附近有長柄的道具麽?”
“嗯?”
附近的草地,只有幾顆灌木生長。
不遠處的電燈,想都不用想根本無法拆動。
刺耳的刹車聲傳來,許言明白這車確實是衝著自己來的了。
夜店裡喧囂正沸騰,出來的人很少,也沒有幾個進去的。
路上的行人?這附近看來沒有夜跑愛好者。
許言掏出手機快速的發了一句話,然後只能將手邊的少女放下,隨後將左手的藍天使摘下,握在右手中。
四輛車剛好將這裡隔開,車內下來了幾個人。
剛才消失不見的前男友此刻也跳了出來。
“狗崽子,西八!你怎麽不跑啊!在這地方你還敢當英雄?漫畫看多了吧!”
圍上來的幾個人手裡握著鐵質指虎,有的手裡是精鋼的甩棍。
許言看了看一條條花臂紋身,倒是有點新奇。
“這是黑幫麽?”
華國的黑幫早在某年某月就消失殆盡了,加上每年都在掃黑除惡,這種人算是珍惜品種了,比大熊貓還珍貴。
“沒錯啊,怎麽,嚇得尿褲子了麽!你現在跪下還來得及,赫拉!過來!”
坐在一旁的少女無動於衷,仿佛什麽都沒看到一樣。
倒是許言這種看熱鬧的狀態讓對方有些惱火。
不過看著有恃無恐的許言,他也懶得惹事。
“給他個教訓,我們走吧!”
沒錯,是懶得惹事,不是不惹事。
“打斷一條腿?我怕這小子受不了啊。”
“算了,善良點,打完了就不扔到漢江裡假裝溺水好了。”
“你們做事這麽粗糙的麽?”
許言覺得黑手黨之類的電影白看了,教父雖然不是好人,但是優雅的氣質還是無人可及的。
但這群花臂青年,似乎就是小混混級別的啊。
“打一打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