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疼痛合著鮮血咽下。
還好自己保護得好,臉上隻挨了一下。
身上疼就疼吧。
手裡沒有長柄武器真的沒法打架啊。
許言坐在地上喘氣,腳底下還踩著一個人。
右手套在指骨上的藍天使,此時藍寶石的玻璃表面早已碎裂開來。
還好電波表的精鋼材質與表鏈都很堅固,硬懟指虎不是問題。
就是如果手裡有把木刀就更好了。
腳底下的那個人頭上全是鮮血,還有手表棱角的印記。
許言靠著自己體質的優勢,按倒了一個人往死裡打,總算得到了現在能喘口氣的機會。
“狗崽子,放開他!”
“FXXK,你完了!”
幾個人有些投鼠忌器,雖然狠狠地打了這人幾下,但是誰也不想當下一個被按在地上往死裡打的人。
尤其為了姓崔的不值得。
“FXXK,西八,西八!你敢打我們的人,小子,你完了你知道麽!”這位前男友面對現在的局面,似乎酒醒了不少,“你今天挨一次打也就算了,你怎麽敢這麽做!”
“這是吃了幾個頭孢就喝酒啊?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你也不會這麽說話吧?”
許言自我吐槽,順便讓注意力從後背挪開。
剛才對方那幾下甩棍有點疼得厲害。
“喂,金先生,是的是的,我馬上!”
“嘀嘀!”
“嘭!”
就在許言打算再拉一個墊背的時候,對方剛好在打電話。
隨後就是明亮彷如探照燈的車燈亮起,一輛八輪裝甲步兵車將圍堵嚴實的SUV撞開,隨後粗暴的撞飛了兩個人。
幾輛緊跟在後的軍用悍馬上下來了許多人。
許言覺得自己就像在看美國銀行搶劫大片一樣,此時的機械化裝甲部隊差不多兩個小隊的人數,每人手裡端著M4卡賓槍,紅色的輔助瞄準精確的對準了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包括後面發呆的少女。
“喂,李!你和他們說吧,我不會說韓語。”
帶著頭盔的男子率先走了進來,然後指了指對面。
“你好,你們涉嫌米軍機密事項,麻煩各位和我們去一趟龍山基地吧。”
語氣懇切,似乎是邀請做客一般。
不過這位的朝鮮語說的也十分生硬。
看來是個現學現賣的人。
“什麽!你們要,唔!”
還想說什麽的人直接被一槍托砸倒,隨後一點也不溫柔的,將這十來名黑幫分子全部帶上了裝甲車。
一名士兵走到了少女身邊,剛想帶走對方。
“那個,這是我的朋友。”許言插了一句,用的英語。
“哦,好的。”對方就這麽從少女身邊走過,隨後來到許言身邊,把他腳下的人拖走了。
“嘿!徐?虛?許?哦,夥計,要去基地一起喝杯咖啡麽。”
剛才那位率先過來的士兵湊了過來。
看裝束,對方似乎是位軍官。
“哦!現在我覺得我們可以約在下一次!”
這位軍官看著許言指了指身後的女性,隨後在頭盔和目鏡的遮擋下,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有機會來玩啊,我們這裡很近的。”
本想拍一拍許言的肩膀,隨後對方似乎想起了什麽,動作一改,變成了對許言敬禮。
身後的士兵一同敬禮,隨後懶懶散散的上車撤離。
“哎,無聊,本來以為出來一趟能有點好玩的事情。”
“知足吧,其他小隊想出軍營都不容易。”
“那邊是夜店吧?我們順便過去喝一杯行麽?”
“可以,但你是想明天上軍事法庭麽。”
“尼克,你這個人真是沒意思啊。”
風風火火的來,甚至幾名士兵還搜出了車鑰匙,把兩輛SUV和兩輛轎車一同開走了。
如果不是自己後背還疼著,許言覺得方才挨揍和揍人都是幻覺。
“文靜啊,你到哪裡了啊!”
“咦!社長,您現在沒事的話,可以打車回家了吧。”
“不是,這麽大的陣仗,我是真的沒見過啊。”
“您想要了解的話,自己給總部發郵件吧。我也沒什麽好告訴您的。”
許言掛斷電話。
【(●?ω?●)】
“你用顏文字賣萌好麽?”
許言剛想和系統多聊兩句,隨後感覺左手一沉。
一個人的重量壓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帶我走好麽。”
出租車。
許言腦海裡,不是剛才挨揍時的樣子,也不是揍人時手上的鮮血。
他想的是方才的話語,以及那人偶一樣的眼神中,蔓延出的淚水。
“你也是財閥麽?”
“你為什麽沒早點來啊!”
“如果神派你來救我的話,為什麽來的這麽遲啊。”
“求求你,騙我也請多騙我一段時間好麽。”
對方似乎情緒十分不穩定,又或者是藥物的原因。
少女說了一堆後,就又陷入了呆滯的狀態。
許言還記得那個前男友說過什麽用藥用多了之類的。
本想帶少女去洗胃, 後來想想帶過去了就成更大的新聞了。
只能上了一輛計程車,隨後帶著對方來到了自己租的房子。
“多喝熱水?只要呼吸不出問題,總覺得睡一覺或許就好了吧?”
許言扶著荷拉上樓,然後將對方放到自己床上。
他燒了水,衝了一杯咖啡。
隨後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
少女空洞的目光望著天花板,許言看了看對方後,還是用毛巾沾了沾水,給對方露出的胳膊與腿擦了擦。
將灰塵擦掉。
然後。
【系統升級去了,有事請等待升級結束。】
許言看了看能操作的地方,嗯,沒有任何按鈕。
“西斯迪穆?System?這算是什麽公司。”
“Kakao。”
“大叔,今天是一位的我們,不知道你睡了沒有,不過活動很多,我們才休息啊!如果睡了,希望我們一位的照片可以在早晨給你帶來快樂。”
二人沒有見面,許言覺得自己和對方都有很多話想說,可是時間上還是錯開了。
喝了一口濃度加倍的咖啡,許言想起了自己實習時熬夜的時候。
那時候整夜不睡也是常有的,夜晚值班是個十分痛苦的事。
所以後來他辭職不幹了,找了個輕松的行業。
KakaoTalk的對話中,後面有幾張少女們拿著獎杯的自拍。
許言看著笑容滿滿的孩子們,覺得心情很好。
又看了看床上躺著的一小隻,覺得自己心裡有些五味陳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