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覺得現在的姿勢有些微妙。
原本用來給JOY遮擋的外套,現在墊在了她的身下。
搞得自己似乎有意把她壓在桌子上似的。
醒酒器得以幸免,只是被袖口碰了一下,搖晃了裡面的酒水,帶起了石榴紅的波瀾。
許言因為差點摔倒,所以雙手撐在桌子上。
兩隻手正好在JOY頭的兩側。
“那以後我乖乖的在下面?不過許言xi突然這麽有氣勢的壓過來感覺也很讓人心跳加快啊。”
JOY的腿貼在許言的身側,然後兩腳交疊在了一起。
這不是強人所難麽。
“撐著的手不累麽?”JOY的腳稍微勾了一下許言的膝蓋後側。
許言試著思考當年在健身房練平板支撐的時候,有人突然按自己膝蓋的感覺。
他應該頂得住。
然後就看著少女把手繞過自己的脖子。
“稍微停一下?”
“嗯?其實這裡隔音還不錯的。”
“不是……”
“你是要準備點什麽措施麽?”
“咳……”
許言撐了一下桌子,然後成功的坐回了沙發。
JOY的腰部力量似乎不錯,借著許言的回撤,自己也起了身。
變成了現在坐在桌子上的樣子。
反正不管怎麽樣都是微妙就是了。
“其實。”媚眼如絲,眼含春水。
“今天應該很安全吧?”
“……”許言把襯衫打開的扣子扣好,“下來好好說話,飯都還沒吃呢!”
“嗯,也是,但是結束了再吃飯似乎能吃的更多一些?”
“……”
行吧,沒別的話題了是麽。
許言稍稍避開了有點讓人頭疼的主觀視角,看著JOY從桌子上下來。
最後她乖乖的坐回到了許言的身邊。
“好吧好吧,那就吃飯吧!”JOY把衛衣拿了回來,又乖乖的拉好了拉鏈。
許言感覺屋內的空調可以調低一些了。
按了響鈴,服務員從外面拿著菜單進來。
許言選了瑪格麗特披薩和泡菜芝士炒飯。
店員表示我們家的泡菜芝士炒飯會送兩顆半熟蛋,味道很不錯。
“喝點什麽?”
“有精釀的艾格,是比利時進口的,味道十分優秀,哦,不過女士的話……”
“為什麽要考慮女士呢?這款艾格怎麽了?”JOY的眼神依舊帶著一絲魅意。
店員愣了一下神,然後立刻回答。
“哦,是有些稍微刺激的口感,充滿了胡椒的香氣。”
“那就這款吧!麻煩你了。”
“好的好的!”
店員打量了一下許言,然後快速的低頭離開了這裡。
“怎麽就突然這麽衝動了啊。”
“嗯?”JOY將頭靠在了許言的肩膀,“雖然總說要慢慢來,但是我還是很急躁啊。”
“嘴上說著的和身體做出的不同也沒什麽辦法麽。”
“從一開始就是啊,笑的時候心裡不想笑,跳舞的時候內心也並不會想跳舞。”
“如果許言xi以後還想和我喝酒的話,記得多讓我喝幾杯哦。”
“多喝幾杯,就是你喜歡的JOY了。”
明明演員樸秀榮也沒好到哪裡去吧!
許言看著桌上的紅酒與生火腿,想著JOY剛才的動作。
反而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那些令人煩惱的事情。
“哦莫……果然搞曖昧好麻煩。”
“嗯?”
“我去趟化妝室哦!”
看著JOY拿著包包離開,許言沒搞懂什麽情況。
沒有了JOY在的屋子裡,他放松的靠在了沙發上。
“嗯?”
怎麽感覺沙發似乎濕了一塊?
“紅酒撒了?”
*
這家瑪格麗特披薩做的很不錯,純粹的乳酪與羅勒葉的味道很合適。
許言看著披薩和炒飯都上了,JOY也沒回來。
想了想他就自己先吃了一塊披薩。
精釀的艾格有些殺口的感覺。
確實有些許淡淡的胡椒香氣,倒是和這款披薩很搭。
店員還送來了水果拚盤,據說是老板送的。
看著蜜瓜和草莓,許言覺得老板倒是很用心。
畢竟漢城的水果都不便宜,這兩種精品的價格都挺貴的。
吃完了一塊披薩,JOY才推門進來。
“怎麽了,不舒服?”
許言好奇的看著少女。
總覺得她的腮紅似乎重了一些?
難不成打算先畫一個微醺妝麽?
JOY坐在了許言身邊,許言剛想起了什麽,然後就發現少女光著腿,沒有了ALEXANDERWANG。
“衣服破了?”
JOY看了看許言,“許言xi,再問的話,小心我現在就把你推倒哦。”
許言默默地吃了一口炒飯。
JOY向裡面坐了坐,許言給對方讓開了一些地方。
長款沙發坐4個人問題不大,所以裡面的空間也很大,只要把桌子上的菜拿過來就可以了。
接下來雖然覺得JOY有些沉默,即便喝了一口酒之後還是仿佛酒癮少女一樣晃著身體,但是卻並不再說話了。
許言也樂得清淨,安心的吃飯喝酒。
這種狀態他覺得不錯。
有人陪你吃飯,總比孤獨的美食家要快樂。
更何況陪你吃飯的還是個大美女。
這個時候,許言覺得自己再也體會不到井之頭五郎的感覺了。
或許也因為這裡是漢城,而不是東京。
“額,你不回宿舍麽?”
“不,去你家!”
“哈?”
車內,許言看著JOY習慣性的翻下了遮光板,然後用小鏡子修正妝容。
許言發覺少女剛才的臉頰應該是自然地紅色,如今早就沒有了那霞飛雙頰的感覺。
畢竟隻喝了一杯艾格,精釀的度數尚可,一杯問題不大。
所以剛才是臉紅了?
“我想看看江南的豪華公寓是什麽樣子的,能看到漢江麽?”
“好吧。”
許言想了想家裡冰箱應該還存有不少燒酒,自己也換了門鎖,挺安全的。
車子慢慢的啟動,離開了酒吧。
*
“晚上的清潭洞很美啊。 ”敏熙披著風衣,然後原地轉了一圈。
“應該讓經紀人跟著,唔,樸明姬還是算了,不會拍照身高又不夠。”
文靜搖了搖頭。
兩個人剛剛停好了車子。
司機是新羅酒店的司機,車子是許言掏錢送給文靜的那輛尊貴藍瑪莎拉蒂總裁。
兩個人走在清潭洞的街上,看著路邊的行人與車輛。
“嗯?”
“怎麽了歐尼?”
“沒事,就是覺得開車的人眼熟啊。”
“哦,是一輛捷尼賽思呢。”
“是的,車牌號也很眼熟啊。”
“副駕駛的人是誰呢?”
“總覺得也很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