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文靜說的中央空調,其實指的是許言的心。
“他啊。雖然把界限給自己設的很明顯,但是卻隻對自己很克制。”
敏熙:“守舊又古板?”
“或者說是預料之外的純情吧。”
新羅酒店,法餐廳“Continental”。
文靜揮了揮手,立在一旁的專屬品酒師將手中的紅酒微微傾斜,給文靜的杯中填至三分之一。
兩位女生穿著打扮的都很精致,文靜高挑的身材今天穿著黑色洋裙禮服。
敏熙的米色連衣裙也不乏華麗的裝飾。
“然後還會自我反省,雖然沒什麽用,但是意外的會讓很多人中招的。”
“是麽!”
敏熙想起了那次在江南的那棟酒吧歌廳內。
許社長似乎很隨意,但是也很重視的樣子。
之後,和自己在休息室的談話中……
“那不如這樣想一想,如果是普通的一位繼承者,你覺得他對你會怎麽樣?”
“唔,我似乎還不夠檔次吧?”敏熙笑了笑。
但是並不苦澀。
她似乎覺得很有趣。
微微眯著的笑眼,下弦的彎月。
“那拿我做例子?算了。”李文靜搖了搖頭,她一直很瘦很高,纖細修長,但是挺直了身型,總給人一種獨特的高貴氣質。
雖然她在許言面前,許言從來沒CARE過就是了。
“那就用妍雨做例子?唔,怎麽說好呢。”
文靜的眉頭微微皺起,然後立刻用手撫平。
“哈哈,歐尼是怕皺紋麽?”
“是啊,想起他就會讓我長皺紋的。”文靜忍不住喝了一口紅酒。“好麻煩的人啊,如果和其他的繼承者那樣,對女人和感情都看的很淡,他也能抱著玩一玩的心態就好了。”
“可是啊,他偏要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準備和重視,但是卻並不是為了那種感情。”
李文靜忍不住想要敲一下高腳杯。
然後良好的教養讓她跺了一下腳。
“那就不說他了。”敏熙還是笑著,“歐尼,這個鵝肝做的很好吃呢。”
“太油了!一點也不清爽。”
李文靜將許言的面孔帶入鵝肝,然後發覺許言並不是個油膩的人。
“C!讓人生氣。”
“自己不自知的話,也不能怪他吧?”
“所以才更讓人生氣好麽!”
讓人生氣的許言正有些不知道自己應該做點什麽。
JOY的肩與肩帶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然後又貼在了自己的下頜。
“這個,會冷的。”
“沒關系,今天包房的空調開的很大。”
JOY的聲音稍稍顫抖。
許言用右手向沙發裡側探了探,摸到了自己脫下的外套。
他剛想將外套拿起,就發覺手腕被一隻柔軟的手抓住了。
“我說了,一點也不冷呢。”
“你說,現在是什麽味道呢。”
“是JOY。”
“還是樸秀榮。”
“或者是誰呢?”
“不還是你自己麽。”許言完全搞不懂現在的JOY在想什麽。
ALEXANDERWANG的質量很不錯,但是這個姿勢也過於……
“不一樣啊,因為你用心了,所以我也不一樣了。”
“還記得上次我對您說的麽?”
“那個時候叫會長nim是很合適的。”
“你看,會長nim給了我一份工作,我也想得到這份工作。”
“那麽回報一些什麽我還是會願意的。”
“那樣不是很清晰的就劃出了界限麽?”
許言:“現在就不是了麽?”
他默默的將身子向後挪了挪,然後發現沙發並沒有給他更多的空間。
反而讓JOY感受到了自己的動作,貼的更近了一些。
“現在不是了哦。”
“進門的時候還是,一瓶價格很好的香水,那就足夠交換了,喝酒,開心的玩鬧,都夠了。”
“但是許言xi,你為什麽用心了呢。”
“……”
JOY挺起身子,她看著許言的表情。
許言還是那種面無表情的狀態。
他覺得自己這個表情做的最好。
“看吧,你自己竟然不知道。”
“但是這種用心很讓人……”
JOY不想說心動這個詞。
她想不出其他的詞了。
“所以……你聞到了什麽呢?”
“我現在是怎麽樣的呢?”
果然,和女人猜謎是最麻煩的事情。
許言心裡默默吐槽,然後決定做點快速解決這個問題的動作。
他稍微用力就掙開了JOY的手,然後抓起了自己的外套。
心裡想的是給JOY蓋上再把她推到沙發邊上去。
然後他忘記了自己面前還有個桌子。
剛剛蓋好衣服,猛地站起來的許言因為身前的空間不足,
外加JOY的體重確實有點沉。
反而變成了如今的情況。
“唔。”
“許言xi原來喜歡在上面啊。”
“不說許言了!”文靜面前的盤子換成了烤製的小羊排。
她用刀叉將小羊排去骨,然後切成大小一致的小塊。
敏熙看著氣鼓鼓切羊排的文靜,笑的很開心。
“文靜歐尼,沒見過你這麽生氣呢。”
“也是,為什麽要生氣呢?”
李文靜無奈的搖頭,“他怎麽樣都隨便吧,反正他高興就好,我就是個打工人,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
“對了,我一直想問歐尼一個問題來著。”
“什麽呢?”文靜戳起一塊羊排,然後用力的咬了一口。
“姐姐是什麽地方的李氏呢?慶州李氏?”
“不是哦。”
文靜似乎想起了什麽,“和這家酒店沒關系啦。”
“準確的說我是全州李氏。”
“哦!”但是李氏很多,全州李氏開枝散葉在世界各地,李這個姓氏本就是很大的一支。
“雖然不如慶州李氏現在這麽厲害……”文靜指了指腳下的酒店。
“但是歐尼我可是有權利使用’李花紋’的哦。”
文靜偷笑,“不過那是過去啦,現在的H國……”
“根本早就沒有以前的貴族了啊。”
“果然,金湯匙出身的人原本都是木頭杓子或者泥杓子出身的麽?”敏熙想了想以前的歷史,以及近代的歷史。
“似乎只剩下慶尚道的李氏和具氏依舊是貴族出身了?好像還有別的吧?”李文靜思考了一下,“不過不重要啦,誰還記得那種東西呢。”
“也是,歐尼,我這個鱈魚似乎更好吃哦。”
“是麽!果然還是鱈魚更健康!哼,肯定是我選主菜的時候,想到了那家夥吧!”
繼續生氣的文靜把小羊排切得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