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有偷拍發生。”
許言也搞不懂這群人到底把手底下的藝人當什麽。
女藝人被偷拍,照片和人都是小事麽?
說好的資本主義核心觀點。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呢?
你們一個個衣冠楚楚的坐在最上層,看著下面的頒獎談笑風生。
想給誰獎項就給誰,只要你們開心。
然後分配著藝人獲取的利益,甚至合約還十分不平等。
最後,出了事情只會鞠躬道歉麽?
再發表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找的秘書寫的廢話很多,文字很長的道歉文章,發表在報紙和網絡上。
這事就過去了?
“只是我看那個人不爽,那小子從我身邊過去的時候瞪了我一眼。”
“所以我打了他而已。”
“什麽,你還打他了?西八,許言你知不知道對方是誰!你以為你多厲害是麽!你知道我們現在的體育場內所有的人都要……”
算了,和這群人三觀不合,沒法聊天了。
反正他們也沒有花。
無視了耳邊的嘈雜,許言告訴薑隊長好好照顧這群人。
然後直接離開了這邊。
“西八!許言,等你回h國,我要讓你……”
“一群敗犬,有能耐你直接過來啊!”
許言吼了一句,然後發現這群人愣了一下。
表情各異。
許言笑著把門一關。
裡面再度嘈雜起來。
甚至摔起了東西。
手機響起。
“大叔啊,我似乎迷路了?”
“給你看個超級厲害的東西!”
一層後台。
許言看到了一個粉色玫瑰花攢成的小熊。
被放在透明的盒子裡。
“厲害麽許言xi!”
yeri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跑了過來。
常規來講,頒獎還沒結束,這姑娘應該在舞台上藝人休息區坐著。
禮志被yeri拉著手,稍微害羞的想要把手抽出來。
然後失敗了。
“哎哎哎!許言xi,這是你女朋友?”
“嗯。”
“哦呀哦呀。”yeri一臉曖昧的表情。
“那這個小熊我可不能給你啊,要知道這可是我從joy姐姐那裡偷來的呢……咳,借來的,借來的。”
“你怎麽借來的?”
“哈,還不是有人送的,要知道joy姐姐總拍電視劇,在圈內很多人都想要她的kakao,我可是靠著這個……咳,沒什麽,就當我幫你一把,以後可不要坑我就好。”
“嗯!yeri歐尼……”
“對的,叫我歐尼,哎呀真乖!”
yeri聽到了歐尼這個詞,立刻高興了起來。
“哦呀哦呀,多好的孩子啊,我有個妹妹也和你這麽高了吧,我們合個影吧!聽說你們jype的食堂……”
許言就看著yeri一臉興奮的把自家小貓拐走了。
然後看到了一旁的彩領。
“社、社長,我還有事!”
彩領難得說了一句完整的話。
指了指玫瑰花小熊,然後跑著離開了。
這種事沒有yuna的參與,許言覺得也很神奇。
他抱著玫瑰小熊,走向了ice的休息室。
敲門。
門緩緩打開。
開門的是彩瑛。
“你玩遊戲又輸了麽。”
“咦!被你發現了。
”彩瑛對著許言笑了笑,“最近手氣不佳啊。” 然後讓開到一邊,示意許言進來。
其他的少女看到了許言,然後三三兩兩的散開。
走到了休息室的一邊。
不過這群人似乎沒有出去的意思。
許言拿著玫瑰小熊走了過去。
步伐有些慢。
然後他看著娜璉站了起來,立刻把許言手上的玫瑰花小熊接了過來。
“你,你怎麽了?”
她才清楚地看到許言身上原本整齊的西服現在有些褶皺。
還沾著暗紅色的印記,看起來……是血吧!
“發生什麽了?”娜璉有些著急。
說話沒了主語。
“沒事,有凳子就好。”
許言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電話不合時宜的響起。
還是外國打來的。
許言指了指小熊,然後接了電話。
“ceo,你就是ceo吧?”
許言突然覺得上次讓那群人給自己起代號是個羞恥的事情。
“我們已經就位了,正懸停在體育場上方,您有什麽指示?”
既然安全可以暫時保證了,那麽許言就安心了。
“你們帶了什麽裝備啊。”
“除了直升機上的火神系統拆不下來,其他的該有的都有了。”
“那就麻煩找個高點,幫我看著整個體育場的入口吧。”
“好的,ceo請注意安全,我會派人給您送對講的。”
電話掛斷。
“發生了什麽麽?”
娜璉的表情有些擔心的看著許言。
“貌似還不錯?”
反正也打不起來就是了。
草原上,只要兩方都知道對方不好惹。
只要不是吃飽了撐的。
都會冷靜下來,然後盯著對方緩緩後撤。
直到看不到一方的身影。
“喏,禮志送你的花。”
“嗯?”
“禮志讓我送你的花啊。”
“傻小孩還以為我們鬧別扭了。”
許言明白禮志其實似懂非懂。
其實只是不願意多想而已。
“所以呢。”
“所以就不要哭了啊……”
頒獎典禮結束了。
今年主辦方場館很大,但是藝人休息時的座椅依舊成為了無數觀看直播的粉絲的調侃。
“一年座位比一年差,明年應該就是塑料板凳了吧?”
許言看著naver上的評論。
一片祥和。
沒人討論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到散場的時候,粉絲們離開。
一部分本地人覺得有些不對,畢竟警察太多了,而且這裡的警力基本是無利不早起的人,出現這麽多只能證明出現了大事。
不過也沒什麽發生的感覺。
除了最後似乎聽到了直升機的聲音而已。
而其他外國來的粉絲更是一點感覺沒有,甚至還有人在社交媒體上發讚揚河內的文章。
說這裡的安全程度讓他想起了自己的祖國,警察為了平民服務,十分讓人安心。
許言看了看對方的地址,是個米國人。
好吧,自由的味道。
他現在坐在回程的飛機上。
雖然網上一片和諧,但是也有人覺得有些不對。
畢竟那艘船偏離了航線。
當然。
那些在會場內的安保們都放了出去。
某個被打的對方父親都不太認識的人被快速接走送進了醫院。
看來也是個擁有理智的人。
許言把手機關機,然後開始補覺。
他覺得最近熬夜有些頻繁。
這樣下去頭髮會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