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等待區。
“第一首歌曲,我想唱tt可以麽?”
娜璉看著身邊的少女們。
“咦,這個可以改變麽?”
“應該來不及了吧?”
“不過只是換個伴奏,感覺應該也可以,而且也不需要重新改編曲啊。”
“嗯,所以大家同意麽?”
“沒問題!”
“娜璉啊,可是……”
oo擔心的想說什麽,最後還是停下了話語。
定延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大家投來的目光,少女粲然一笑。
很元氣,很陽光,也很ice。
“讓我最後再任性這一次吧!”
攝像位。
許言看了看節目單,馬上就是ice的演出了。
今天的舞台應該是今年最新發行的兩首歌曲,fancy和feelspecial。
許言略帶期待的等著舞台升起。
然後聽到了截然不同的前奏。
清爽的節拍和變奏,並不是fancyyou的那個感覺。
“tt?”
知道曲目的工作人員稍微愣了一下。
許言也同樣覺得有些問題。
“什麽都做不了,猶豫不決。”
“只是凝望著你。”
“每日都只是在想象,叫了一聲名字,突然就變得親昵。”
許言打拍子的手慢了下來。
“隨便穿什麽都漂亮,屬於鏡子裡我們倆的。”
“這次真的一定我要先開口,我下定了決心。”
“每次都下定好決心。”
許言的手停了一秒。
“是呢,沒有幾個人告白一次之後,還有勇氣繼續告白的。”
他低聲的與不知道的人說著。
“nananana的哼唱著歌曲,忽然不知不覺的。”
“好像要落淚了。”
“好像不是我,不像是我。”
“iloveyoouch!”
“等會,你把鏡頭給我切到nayeon身上!”
許言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攝像身邊。
攝像看了看他,毫無動作。
“我說話你也聽不懂是麽?”
“你誰啊!哪年的啊?為什麽用半語和我說話?”
攝像覺得自己總算找到理由了。
然後就感覺眼前一黑。
“今天聽不懂話的人太多了,不差你一個了。”
本就一直悶著一股火氣的許言直接推開了攝像,然後自己操作起來。
他跟著學了一段時間,也會使用這套設備和程序了。
“哎一西,你……”
“等會等會,你冷靜。許社長ni,您也……”
“給我滾。”
“是的是的。”
身後看熱鬧的工作人員也沒安好心,提前和攝像說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他還能鬧情緒?
這家夥是打算看自己吃虧麽?
許言瞥了一眼這個工作人員,然後記住了對方的工牌。
不管身後發生了什麽,他現在隻想看著鏡頭。
“我以為自己已經長大了。”
“為什麽我的心,依舊不能隨心所欲。”
“越想推開你,卻總是被你吸引,為何總是你呢。”
“該死……”
許言盯著鏡頭。
身邊的聲音不見了,他只能聽到舞台上的歌曲。
“現在不要哭啊。”許言心裡默念。
“i’likett”
“jtlikett”
“不知道這樣的我的心意,
太過分了啊。” “太過分了!”
許言終於知道了什麽是笑著流淚。
他看著娜璉做著tt的動作,然後在攝像機的視窗裡清楚的畫面。
眼角是濕潤的。
“明明不是個小哭包,怎麽這麽愛哭呢。”
“有那麽委屈麽……”
娜璉雙手夾起,做著委屈的動作。
許言從鏡頭裡清晰的能看到對方盯著自己這邊。
然後是那一抹劃過的晶瑩。
“tellthatyou’dbeybaby”
心裡本就覺得不爽的想法,仿佛本就要爆炸的火藥桶。
今天被差點點燃了好多次,方才總算克制住了。
可如今娜璉就像最後的那個火星。
用她那微弱的閃爍的光,打算照亮某些她看不透的部分。
許言覺得自己快被點燃了。
現在歌曲已經聽不清楚了。
他覺得自己有兩個選擇。
一是直接離開這裡,然後去看看外面的情況,和aaa組委會聊聊天安撫一下他們,隨後再回到舞台,等著小貓下班。
至於今天和組委會以及攝像發生的不愉快,之後怎麽風評被害就隨意吧。
他也不怕自己霸凌的問題被送上報紙。
你看樂天、cj、三星甚至大韓航空的內部,即便爆出霸凌有人敢管麽?
青瓦台都沒人請願的好麽。
許社長一點都不虛。
現在一走了之是最好的辦法。
逃避很可恥但是很有用的。
“你現在不走留著過年麽?”
然後他坐下了。
他坐在了攝像pd的位置,就那樣看著。
因為他發現自己如果走了之後。
腦海裡有個聲音告訴自己。
只要自己走了,以後就再也看不到那個笑容了。
那個在寒風中凍得顫抖,卻想把元氣帶給你的笑容。
同時也失去了某些來之不易卻沒珍惜的東西。
“算了……心軟本就是我的人設啊。”
許言給自己加了個人設,然後盯著鏡頭裡的少女。
對方看不清攝像機後面的人。
但是能感受到那個視線。
那種冥冥之中的感覺。
頒獎後台。
“你們這裡有花麽?”
“花?抱歉許社長,今天因為頒獎人數太多,沒準備花束。”
“好的。”
許言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組委會一股窮酸的感覺。
不準備花束也能理解,開頒獎典禮也是要掙錢的麽。
他離開了放著獎杯的後台,直接去了體育館最上層的貴賓室。
本次頒獎典禮的上層人士都在這邊。
推門,進門。
許言看著後勤部員工在門口,他也沒有敲門的意思了。
“許社長!你終於來了,我們給您打電話也沒打通……”
“你先停一下。”
許言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你們沒準備花束麽?”
“什麽?什麽花!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麽!不要以為你在漢城幾次的胡作非為就可以在這裡也……”
“這家夥是誰?”
“額,產業協會的副會長?”
薑隊長也在這邊。
本著表演不能停的想法,許言早就讓自己的人把大會能說得上話的人都關在貴賓室了。
絕對不是軟禁,許言是這麽想的。
他是在保護這群人。
畢竟外面警察那麽多,沒準還有駐河內的那隻部隊。
傷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麽。
“你要知道,外面現在有多亂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整個體育館的人都被綁架了呢!許言!你鬧也要有個分寸,否則回國之後我會讓你滾出娛樂圈的。”
許言突然覺得這群人說話太軟了。
都沒大韓航空的那位姐姐硬氣。
人家扇自家員工就和打奴婢一樣,滿滿的封建味道。
這群人還算有素質,也就是讓自己滾出娛樂圈而已。
“許言xi。”
某個稍微慈眉善目的中年人看著許言說道。
“其實我們也了解了一下情況,就是一個簡單的偷拍而已,剛才河內軍隊與政權的大人物都給我們來了電話,告訴我們只要你把那個人放了,然後我們就好好談一談,什麽事都沒有了。更何況對方也只是喜歡一個女團的成員而已,也不是什麽大事,甚至沒準能和軍隊搭上關系,要知道河內軍隊如今才是這個國家最有錢的企業啊,如果兩個人在一起了,你這是耽誤人家進步啊。”
“這位又是?”
看來黑臉紅臉都給自己準備好了是麽。
“在下添為文化體育觀光部的副部長。”
“這老頭聽說還有ld娛樂的股份。”
薑隊長插了一句。
“對的,我也是ld娛樂的理事,算是這裡能代表ld娛樂的人。”
ld娛樂就是oond的經紀公司。
“其實。”
許言找了找四周。
一個機靈的後勤部員工將凳子搬來。
許言坐了上去。
他小腿還是有點疼。
那家夥的鞋頭是純皮的,結實的和錘子敲小腿差不多。
他現在走路越來越疼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骨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