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者視角裡。
那群端著相機的人們就看著那個捧著禮物與玫瑰花的人走向了剛剛從出口上來的保姆車。
然後從人行道上邁了出去,沒有停頓的撞在了那輛按下了喇叭的保姆車上。
“嗞!”
刹車片的摩擦,許言感覺撞到了什麽東西,然後把花束抱在懷裡護住,用比較標準的方式後仰著倒在了地上。
“不會是撞在了燈柱上了吧?”
他似乎看到了星空。
“許言xi!”
許言的腦子不太靈光的思考著自己撞到了什麽,然後就聽到了有些熟悉的聲音。
他感覺自己被人抱在了懷裡。
少女很小一隻,短發,有個可愛的發卡,眼神看起來很焦急的樣子。
“阿扎西,你怎麽撞上來了啊,啊呀!頭上流血了啊!”
“快找個東西給他按住吧!怎麽回事啊!”
車子上下來了幾個人,似乎還有經紀人吧?
許言看著昏沉的天空,似乎沒等到自己想要的人?
刹車聲傳來,隨後車上跑下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許言!”
醫院。
還是以前住過一次的單間。
許言被保姆車送過來之後,就一直很清醒。
直到自己手腕被扎了一針之後,感受著鹽水鹹鹹的味道,他才睡了一小會。
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現在的一幕。
Joy坐在自己左側,一臉心疼的表情。
一旁是Yeri,少女此時正在一臉擔憂的看著手機。
最下方是那個令人溫暖的面孔,總是看過之後讓人晃神,不過此時他看到後反而覺得挺清醒的。
對方面無表情,似乎在思考什麽,沒有看到病床上的許言睜開了眼睛。
右側,Wendy拿著水果刀正在削蘋果,看來手法很熟練,連續不斷的蘋果皮延展成了很長的條狀。
而連接蘋果皮的另一邊。
某隻小熊正叼著蘋果皮一段段的把果皮吃掉。
“嗯!”
小熊和許言對上了視線,對方先是不好意思的一笑,憨憨的感覺讓人覺得這孩子似乎不大聰明。
嘴裡掉落的蘋果皮被她無意識的接住,然後又放進了嘴裡。
“哎呀,不要吃蘋果皮麽,我馬上就削好了啊!”
Wendy無奈的看著Seulgi,然後切下來一小塊蘋果,“喏,你吃這個吧。”
“謝謝,不對,我是想說,他醒過來了哎。”
“嗯?”
幾個女生同時愣了一下,然後一同看向了許言。
Joy是面帶驚喜的表情,眼睛微微水腫,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你怎麽樣?”
“還好吧?”
“怎麽奔著車就來了。”
“蘋果,我的蘋果!”小熊看著本來遞到自己手心的蘋果被刷刷碗無情的又拿走了,整個人透露出一股失望、掙扎直到絕望的味道。
如果拍電影的話一定是個優秀的女演員吧?
“秀榮啊。”許言發現自己說話的聲音稍微有些啞了。
Wendy將蘋果放在了一旁,然後拿起了一瓶礦泉水打開,然後還插上了吸管。
“什麽啊。”Joy的眼淚突然沒止住的流了下來。“不是說好了叫Joy的麽。”
“唔,謝謝。”許言喝了一口水,“我們出去玩吧!”
“就像度蜜月那樣,出去玩吧!”
坐在床尾椅子上的裴珠泫好奇的看了看兩人,隨後自己稍稍有了些害羞的感覺。
她站了起來,“Yeri啊,跟姐姐出來一下,有事情和你說。”
“哎?幹什麽啊!嗚啊!歐尼啊!”
隨後Yeri就被Irene拎著離開了病房。
Wendy臉色稍微紅了一點,不過根本看不出來。
少女拿著切好的蘋果,在薑澀琪面前晃了晃。
小熊自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然後就跟著蘋果一同走了起來。
Wendy:“你們先聊把,哈哈哈,我去看看護士那邊有什麽事情。”
乾笑著的少女帶著被蘋果吸引的小熊一同離開了。
屋內陷入沉默。
Joy:“幹什麽啊,怎麽突然這麽說,把我的情緒都打斷了。”
許言第一次決定勇敢一點。
畢竟自己身上的外物都留在了那輛車上。
“我想了解你。”
“過去的你,和現在的你,還有未來的你。”
“所以,兩個人一起旅行吧,把你走過的,看過的,過去的樸秀榮全都告訴我吧。”
“直到讓我完全了解你為止,都不要停下來了。”
許言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什麽。
“好啊。”
“那你或許會覺得我很煩的啊。”
金浦機場。
如果從坐車的人來說,在到金浦的高速通路上,下橋的節段之前,他分不清自己去的是仁川機場還是金浦機場。
Joy開著車的時候倒是比在車上活躍很多。
不過許言一如既往的沉默,帶著棒球帽,穿的很寬松休閑。
絕不是因為他頭上纏了兩圈繃帶。
今天是3月9日。
早上起來的時候繪裡發來了希望老師送她去YG的信息,許言看到之後就給李在恩打了電話,把他從不知道哪個姑娘的懷裡叫了起來,讓他把小繪裡送到麻浦區去。
實際上昨天許言進入醫院之後,他和李文靜都沒有來。
不是並不關心,而是都很關心的表現。
例如許言不知道李文靜聽到了G80被撞毀了的消息之後,直接打電話給了龍山基地的朋友。
然後一個人在辦公室裡轉著鋼筆,連手心被沒有扣上筆帽的鋼筆尖劃到了也毫無知覺。
手心變成了深黑色。
直到後來有後勤部的員工過來告知許言沒什麽事情,她才松了一口氣,快步走到了吧台附近,無意識的接了一杯熱水,端起來差點燙到了自己。
例如許言也不知道李在恩扔下了正在和他一起吃飯的崔有真,開著車來到了事發路段,將車內的東西整理了一下,趕在警察前來取證之前拿走了車內全部有用的東西。
他配合著龍山基地過來的拖車將整輛車拖走了。
延禧洞。
獨立住宅。
全昭彌開心的喝著媽媽牌海帶湯。
“今天打算做什麽去?”
“當然是上班啊!”全昭彌看著老爸,“不然還能做什麽。”
“唉,都忘了你已經畢業了。”
爸爸拿著一片麵包抹上了黃油,然後喝了一口牛奶。
少女開心的吃完了海帶湯,然後穿上了略顯寬松的衛衣,帶上了棒球帽。
“我走了啊!”
得到了父母的回應,她才出門。
然後就看到了門口的那輛明黃色。
“誰啊!把這個停在了我家門口!”
茶色不透明的車窗放下。
“嘿!喲,Somi。”坐在副駕駛的繪裡今天帶著墨鏡,扎著馬尾。
“要來試試你今天的座駕麽?”
“啊?”
Somi雙手捂住了嘴,然後眼淚莫名的開始蓄積。
“嗚啊!”繪裡拉開了車門,然後跑了下來,“怎麽說哭就哭了啊。”
“不是的,不是哭啊!”Somi激動的看著Urus,然後一把抱住了跑過來的內永繪裡。
“這是開心的好麽!嗚嗚嗚,繪裡啊,你怎麽和白馬王子似的啊,就那樣突然出現了。”
繪裡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黑的打扮,加上車子是明黃色的。
然後因為是Birthday,所以原諒了抱住自己的小哭包胡亂使用比喻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