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我有個幾個問題,問完了就走。”
年輕人靠在路虎車旁,車上下來的少女穿的比較清涼,所以靠在了對方的身上。
許言稍稍捋了捋頭髮,然後用懷裡的手帕擦了擦臉上的血。
許言:“你父親最近得罪人了?所以他們為了整他,讓你來撞我的車?”
“哈?大叔,你是誰啊?住在國會裡面的麽?我父親可是議員呢。”
“如果不是,是你得罪了誰?對方想搞你,然後請你喝酒讓你撞我的車?”
許言看了看右手,碎裂的玻璃,裡面的指針也彎曲了。
時間停留在某個節點。
他有些煩躁了,就像他喜歡買斷製而不是訂閱製一樣。
“行了大叔,你是想要現金是麽?我車上只有一千萬左右,你拿去吧!”
男子從車上拿下了幾遝鈔票,“都是現金,很安全的是吧。”
許言無視了對方遞過來的紙幣,“所以?”
他感覺有點好笑,其實是自己的運氣很差?還是說因為他看了手機所以耽誤了那麽一會,才在出發之後被這輛路虎撞到了。
許言覺得不如直接撞死好了,這樣手腕上的那塊表應該不會碎掉……
“所以你是說我運氣不好,才被你撞了?”
“大叔啊,是你運氣好才被撞了,我們才是運氣不好的!”一旁的少女嫌棄的看了看許言,“拿著錢快走吧,一會我們的人來了,你就別想要到這麽多錢了。”
許言稍微退後幾步,看起來似乎像是要走了一樣。
隨後他把手探向了懷裡。
他記得自己似乎看過流言終結者的一期節目。
節目裡說了正常情況下,子彈是很難打爆油箱的,當然,那是在雙方交火的情況下。
現在看來是自由射擊時間。
他打算試試看,看自己這小口徑的格洛克19直接對著油箱,是不是也能點一把火炬。
“大叔,你的錢不要……西八!什麽情況。”
看著一副西裝革履文明人模樣的許言,年輕人雖然喝了酒,但是也只是猜測這家夥估計頂天也就是個普通的中產階級而已。
然後?
對方竟然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手槍!
許言找了找路虎油箱的位置,然後對那兩個年輕人揮了揮手,“一邊去,上一邊去等著。”
“瘋了吧!你要乾……”
“呯!”
“啊啊啊!”掛在年輕人身邊的女生似乎嗓子不錯,聲音穿透力很強。
“哦,抱歉,我忘記開連射了。”
打開了後方改裝過的連射開關,許言左手拖著手腕用來穩定,右手瞄準了油箱扣死了扳機。
“呯呯呯!”
兩個年輕人發現是真槍,嚇得立刻跑遠了。
邊跑還邊呼喊著四周的人,希望他們可以呼叫警察。
可能是忘記了,剛才是他們兩個自己打電話讓自己的人暫時不要放警察過來的。
許言一個彈夾打空,車子確實沒有爆炸,只不過汽油的味道開始散發開來。
他換了一個彈夾,又稍稍後退了幾步。
背過身去,然後靠感覺反手瞄準了某個看起來就很危險的地方。
“呯!”
“嘭~”
“轟!”
汽車轟然爆炸,碎裂的殘片從許言身邊劃過。
許言把手槍放回肋側的槍袋內,然後整理了一下西服。
順便抹平了剛才某個人戳自己形成的褶皺。
稍微晃動脖頸,發現腦震蕩的傾向已經減輕了很多,他看了看四周,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早已跑開了,連路過的車輛都匆匆離去,根本沒有停留的意思。
許言發現這裡離地鐵口的距離也不遠,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那輛捷尼賽思G80旁邊。
今天剛說完這輛車最合適自己,此刻就光榮下崗了。
心裡稍微歎息,許言拉開了副駕駛稍稍變形的車門,然後爬到裡面按下了後備箱的開關。
他走到後備箱前,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捧沒什麽變化的花束,看起來劇烈的撞擊被沒有影響它的嬌豔欲滴。
“玫瑰還真是好看呢。”
許言又把一個小袋子拎了出來。
他對於味道十分的敏感,所以他覺得Joy應該能喜歡這個。
而且許言還覺得Joy似乎很喜歡CELINE家的東西。
這是一瓶CELINE的香水,粉香調性的特色,能很好地融合少女本身的肌膚與味道。
他看了看衣服上,除了方才沒注意讓一點血色從頭上滴落,打在了褲腳,其他的應該都沒什麽問題。
“這算是讓我約會去?還是不讓我約會去呢?”
看起來電話是沒辦法用了,放在手機支架上的電話不知道掉到什麽地方去了。
他捧著花束,拎著禮盒,然後慢慢的走向了地鐵站的方向。
“還是地鐵更安全啊。”
心裡想著毫無關聯的事情,努力的讓自己忘記剛才手機的照片,以及右手的手表。
“對了,手表?”
他摘下了右手碎裂的Swatch,慢慢的走回了車邊。
將手表放在了車上。
“反正都要換電話了。”或許自己訂的手機應該送到公寓了吧?
“那麽,再見!”
和這輛車子揮了揮手,把打空彈夾的格洛克19扔在了車內的座位上。
新的手機,壁紙或許是其他的風景了吧?
SM大樓停車場出口。
平時很多人都在這附近端著相機等待上下班的藝人,今天這群人發現了一個不守規矩的家夥出現了。
對方沒帶墨鏡,看著他拿著一捧玫瑰花以及拎著的禮物,不少人都等著對方被安保趕走。
“等一下,怎麽覺得這人背影有些眼熟。”
隨後他拍了一張拿著花束男人的背影,然後掏出手機和最近的新聞圖片對比。
雖然西服不同,但是身高與身形還是一致的。
“嗯?真的是那個人!”
果然, 安保根本無視了拿著花束和禮物的許言,任由對方走到了停車場門口。
許言感覺安全帶勒過的左側頸部還是有些痛的,他舉起手機看了看,脖子上有一道勒出來的血痕。
頭暈的感覺又開始出現了,耳鳴也隨之而來。
不過他依舊站的筆直,他覺得這種小事還不足以影響他的步伐。
除了視線有些模糊以外,他還是很好地能區分眼前的是路燈還是車燈的。
“嗯?這是車燈麽?”
許言看著有些恍惚的燈光,隨後從胸前的口袋掏了掏,發現自己沒帶墨鏡。
對面的光有些強烈,他眯起了眼睛。
然後邁下了路基,奔著燈光走了過去。
“我來找那份玫瑰……”
“嘭!”
刹車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