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剛剛好啊,如果買的早了一些,這輛車就是一輛舊車了,而買的晚了一些,這輛車估計就被別人買走了吧?”
繪裡戳起一塊炸豬排,厚厚的豬排中間是剛好熟成的深粉紅色,“反正老師你高興就好。”
許言沒覺得有什麽不開心,至少對於Somi能和繪裡玩到一塊去,他還是很樂於見到的。
繪裡這孩子哪裡都好,就是動不動總想的太多,雖然在自己面前從來沒表現出來過。
許言每次和繪裡接觸的時候反而很樂於見到她說自己交了幾個新朋友,或者沒事嘲諷一下他這個當老師的。這樣證明繪裡最近的心情其實不錯,能讓他也十分放心。
“快點吃飯吧老師,你不用去接Joy歐尼下班麽?”
許言感覺繪裡這是目的達成了之後就開始嫌棄自己了麽?
他也學著繪裡的方式,開始對豬排飯發動了進攻。
夜。
繪裡開著蘭博基尼Urus送許言到了弘大地鐵口,隨後自己開著車離開了。
許言看著遠走的黃色SUV,感覺松了一口氣。
這輛車似乎也不適合他,送走了也沒什麽可惜的。
許會長走下了地鐵站的台階,坐車回到了新村站。
SE娛樂地下停車場。
熟悉的捷尼賽思G80並沒有人開走,依舊停留在角落的停車位裡。
許言找自己的小秘書要來了這輛車的鑰匙,然後坐在車上。
“喂?下班了?”他打開通訊錄,然後撥打了那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起,“快了,正打算卸妝了。”
“那我去公司等你?”
“好啊。”
許言掛斷電話,然後開車前往了SM清潭總部。
熟悉的點火掛擋,車子也不需要怎麽小心翼翼。
許言覺得似乎還是這種公務車更加適合自己。
保時捷、蘭博基尼,送出去的法拉利或者是給文靜的瑪莎拉蒂。
這些車子都和他有些相性不合,最終,自己開的最久的車子,反而是這輛捷尼賽思G80。
而最開始剛來這邊的時候,接送自己的也只是一輛舊款的捷尼賽思而已。
對人和對車也是,畢竟車子和女朋友都是概不外借的事物。
對於Joy……
從那份公告開始,他竟然不知道怎麽和對方相處了。
他和小貓之間的戀愛,充滿了距離感,但是兩個人之間心一直是貼的很近的。
他是這樣認為的。
而和Joy之間,似乎是先通過身體的接觸,現在才開始了解心靈。
許言想起自己並不知道Joy之前的任何事情,她似乎就那麽突兀的撞進了自己的世界裡。
然後兩個人那時也從不思考過去與未來,就是單純的互相滿足。
到了如今,許言覺得需要思考兩個人的未來之時,卻毫無頭緒。
這種事情上的經驗該請教誰呢?
他看著前方的紅燈,然後翻起了自己的通訊錄。
當看到少女燦爛笑容的頭像時,他停頓了一下。
然後關閉手機屏幕,再打開。
許言這才發現,自己手機的鎖屏與壁紙,依舊還是她的照片。
許言的手腕稍稍顫抖,他有點想給禮志打一通電話。
不說什麽,只是想按下那個撥號鍵……
“滴!”
後方的汽車按下了喇叭,許言抓穩方向盤,然後發現前方已經是綠燈。
“呼……”
松開刹車,車子緩緩起步。
十字路口的中央,許言覺得應該放下一些什麽再說。
“那就只能和她說再見了。”
“呯。”
一輛路虎突兀的從橫向空曠的道路上衝過了斑馬線,撞倒了一名行人之後,又重重的撞在了捷尼賽思的車尾。
“我去!”
車子突然的失控,無意識的油門被按壓到了底部。
隨著許言眼前一花,不知道自己的車子撞倒了什麽。
雪白的氣囊像是飽含怒火的拳頭,砸在他臉上,讓他整個人一瞬間失去了意識。
“嘖,這氣囊設計的也太安全了吧。”
感覺過了很久,但似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許言放下了座椅靠背,解開了安全帶,這才將身體從氣囊上撤出來。
看了看碎裂的網紋玻璃和沒什麽變形的車門,他拉了一下車門,然後用腳踹開。
“呼。”整個人從車裡出來,才看清了外面的情況。
這個時間路上車子不多,路過的人也有一些。
他先看了看闖了紅燈撞了自己的路虎,果然人家SUV看起來就比自己的車子結實,撞開了自己的車子竟然還能平穩的停在路邊。
他走了兩步,覺得頭有些昏沉,耳朵裡也是嗡嗡的鳴叫。
索性自己的身體似乎正在調節著狀態,兩步之後他就不在搖晃,奔著那輛路虎直直的走了過去。
“咳咳。”還沒走到那邊,路虎車上下來了一個年輕人,剃著短發,穿著機車夾克。
脖子上的鏈子看起來或許是18K金的。
許言先摸了摸自己身上,發現除了安全帶勒的自己有些痛以外,身上應該沒什麽問題。
不過右手上的Swatch表盤不知何時碎裂了。
“這還能買到同款麽?”
許言心情變得有些差了。
“HeyBro,哈!碎了一塊破表是麽?”
那個年輕人走了過來,酒精的氣味在四周散發開,“喏,這塊表賠給你。”他拿下了手腕上的一塊機械表,然後遞到了許言面前,“你這家夥命真大啊,撞在了紅綠燈柱子上竟然沒死了,哈哈哈。”
許言這才回頭看了看,發現自己車子副駕駛那邊看起來損傷的更嚴重一些。
他稍稍有些後怕,幸好沒人和自己坐在同一輛車上。
隨後感覺像是汗水的液體從自己鬢角劃下。
他用手摸了摸,果然,淡淡的溫熱觸感。
“行了,看你能走就問題不大,該死,似乎撞飛了一個。”
那人將手表放進了許言西服的口袋裡,然後掏出了電話,“喂,我這邊啊,先讓警察不要過來好麽,找個人先把我接走吧。 ”
“歐巴,還沒好麽?”
路虎車上似乎還有別人。
許言看了看自己的口袋,隨後拿出了那塊機械表。
他沒有文靜的介紹,也不認識這些牌子。
不過符號似乎很眼熟,小王冠?
隨手將機械表扔到了一邊,他摸了摸左肋附近。
“哎一西,今天真是倒霉,咦,你還不走麽?”年輕人看了看許言,然後放發覺他將手表扔在了路邊。
“哎~所以我就討厭你們這群稍微有點錢的人。”
年輕人用手指戳了戳許言的胸前的衣服,“像狗一樣的叼著包子就離開不好麽?像那群人一樣,何苦為難自己呢?”
“你也不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誰啊。”
年輕人無奈的歎了口氣,似乎很惋惜許言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