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跨城際法陣壞了,修好大概要到什麽時候?”
……
裡克特,再次走上車時,給維澤帶來一個壞消息,位於冒險鎮塔馬的,唯一一座能夠跨城運輸的點對點傳送陣,已經於三天之前進入了維護狀態,到現在為止仍未完全維護完成。
裡克特一邊無規律敲打著桌面,一邊問道:
“所以維澤,下一步你打算怎麽走?跟著我,還是自己單?”
“你們的行程是怎麽樣的?”
“聽說維修還要進行十幾天,貨主可等不了那麽久,去距離塔馬最近的擁有可以進行城際傳輸的點對點法陣的城市落落威最長不超過四天,我們打算走那條路。”
維澤抖了抖手中的地圖,找到了距離森林更近的落落威城。
“落落威是由精靈運作的城市,並且從塔馬直線前往落落威路途好像有些凶險,還要過一處時常會有黑暗力量異動的區域,要去落落威,只怕四天不夠吧?”
裡克特笑了笑,右手一揮。
桌子自動分離成了四瓣,最中心是一個黃色的盤子,從那裡投影出了全息地圖。
“路程危險確實有些危險,但哪需要四天?直線距離不過才一百多公裡,而且全程有路,讓這列裝甲車不分晝夜的全速前進,大概只需要兩天就能到落落威;並且由精靈運作的城市又怎樣呢?還不是迫於壓力,對人類開放了使用權限嗎?難不成你還和精靈有矛盾?”
兩天嗎,那似乎不是很長呢?
維澤沒怎麽猶豫,就同意了,跟隨裡克特他們一同前往落落威城。
裝甲列車在城市內已相當緩慢的速度開了一會兒,等完全開出了城市,速度就猛地提升了一大截。
維澤是怎麽知道這些的呢?他受邀進入了駕駛室之中。
意外還是有的,維澤發現,這處名叫納洱托大陸的高魔世界呼和在小說中看到的那些高魔世界真的不一樣,
進入到這一輛比較先進的裝甲列車駕駛室裡,再沒有了什麽劍與魔法,只剩了科幻兩字。
整個駕駛室內異常的簡潔,除了一個酷似飛機操縱杆的駕駛杆立在車長位置已外,就再沒了其他操作器。
所有的數據都是通過魔法投影在駕駛室牆面上的,包括了外界的環境影像,同時預留了肉眼觀察口。
聽裡克特說,這一輛裝甲列車,有一套智能的魔力程序,這使得整個駕駛室所需要執行的操作變得極少,整個駕駛室只需要一人就可以完成所有設置的操作,也只需要一人留守就可以處理大部分的突發情況。
納洱托世界暫時還沒有出現類似於維澤之前生活的世界的衛星全球定位系統,準確來說是沒有任何人造衛星,但納洱托高魔位面定位有替代品——全國信標導航。
這些魔力信標會以一個固定的頻率振蕩周圍的元素,在一片范圍內產生元素共振,只要你配備了相關的接收機器,就可以在信標塔釋放的信標范圍內找到信標,最後,跟著終端系統的位置一直走下去,總能找到信標塔所在的地方;唯一的缺點就是暫時還沒有統一信標塔元素震蕩的頻率,不同國家與不同國家之間無法定位,而且這些元素作為魔法師釋放魔法所需要的原料,非常容易受到影響,導致信號強度減弱。
只需幾部,裡克特就成功的在裝甲車內置的系統內設定了最終的目的地,接下來,導航系統會跟隨信標信號的指示,將車輛帶到落落威城。
…………
隨著車輛的快速前進,窗外的景色在飛快的變化著,從之前的綠綠蔥蔥逐漸變得荒涼,最後再變得有些不對勁。
‘唔,嗤~’
一陣氣體被從管道中放出的聲音過後,裝甲列車速度越來越慢,最終停在了原地。
燈也突然滅了,過了幾秒又再次亮起。
維澤皺了皺眉頭,周圍的荒涼有些過頭了,這很不正常。
裡克特邊控制著手中的操作杆,邊向維澤解釋道:
是這一處的黑暗系元素濃度太高,排擠掉了其他元素,而裝甲列車所置的元素收集器無法收集黑暗系元素,鍋爐也無法使用黑暗系元素,而隨著列車行駛愈發靠近黑元素出現的源頭,最終元素收集器收集的元素不足以混合易燃燃料形成液態魔力燃料,導致鍋爐完全停運。
一些機械普通再次出現在了過道上,他們搬運著蘊含魔力的水晶, 這些東西在放入元素爐後會在高溫的炙烤下變換成液態魔力,再由管道輸送至混合處與燃料混合,再提供給鍋爐燃燒。
誠然,這樣的燒法極的昂貴,且不談本來只需要燒廉價的魔力燃料(隻含有很少一部分液態魔力)就能運行的鍋爐為了保持燃料質地的穩定,用上了昂貴的純液態魔力;元素爐這種出現在多年之前的老舊轉換技術在運行時就需要耗費掉大量的魔力,這事很不劃算的。
裝甲車的鍋爐運行了一會兒,維澤只能感受到地板在震動,卻不見整輛裝甲車有任何前進的勢頭。
維澤又見投影的監控器上,爬出了一些骨頭架子。
是了,當黑暗元素的濃度堆積到一定程度,就正好適合死靈生物的生存,換句話說,就是哪裡有這樣濃度的黑暗元素哪裡就有可能生成出死靈生物。
裡克特操控著裝甲車的動力系統繼續加大馬力,但車就是不動,可以預想,整輛車的外面八成已經爬滿了骨頭架子,不把他們清掉,裝甲車怕是難以運行了。
裡克特問道:
“你是繼續呆在車裡,還是和我一起出去清理那些掛在車上的不速之客?”
“一起出去吧,正好我還沒見過活的骨頭。”
一陣白光一閃,維澤與裡克特就已經傳送到了距離裝甲車不遠的地方,嗯,沒有看到裝甲車,只看到了一座骨頭山。
‘啪,撻~’
是什麽東西散架的聲音,維澤低頭一看,一個亡靈撞到了他的腿上,頭骨中的魂火還在燃燒,身體卻散成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