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走廊裡,白澤打著手電,向賽琳娜聲音傳來的地方,飛奔而去。
奔出大約五六十米,白澤突然聽到右手邊的房間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似乎是有什麽人正在搏鬥。難道賽琳娜被襲擊了?
來不及多想,白澤飛快的衝進房間。
打起手電,白澤向四周掃視,發現這裡竟然是一個體育場館,根本就不是一個房間。以自己手電的亮度照過去,根本找不到盡頭。目之所及的地方根本沒看見賽琳娜的身影。
看來她應該在離門更遠的裡面,環顧一下四周,白澤找了個勉強能算得上武器的拖把拿在手裡,開始向場館的深處走去,四周是詭異的黑暗,除了自己的腳步聲根本沒有其他的聲音,剛剛發出的那一陣搏鬥聲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剛相遇時賽琳娜握手時戲弄自己的身手來看,她應該學過一些搏擊方面的東西,誰和她發生了衝突,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裡製服了她,對方這是有多凶悍。
想到這裡,白澤移動的腳步變得更加的緩慢,手我得拖把變得更加的緊了。
向深處走了大約五六米,白澤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悶響,似乎自己剛剛進來的大門竟然關閉了。
轉過身,白澤用手電找了下,果然,剛剛還開著的大門竟然關閉了,大門周圍也不見人影,看來這個門並不是手動合上的,而是機關操作的。
用力拉了拉把手,不出所料的,大門已經被完全鎖死了,退路已經被完全的切斷了。
這裡難道是一個陷阱?!細細回想一下剛剛自己聽到的聲音,裡面卻是有些問題,第一次聽到的聲音卻是是賽琳娜的尖叫,但是第二次的聲響卻是只有一些東西傾倒碰撞的聲音,而且沒有聽到任何的人聲,到底是不是賽琳娜根本無從判斷,具體對方是幾個人,自己也是全不可知。
嘡啷,就在這時場館深處突然傳來一聲異響。
快速的轉過身,白澤用手電照向聲音的來處,模模糊糊中他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看上去應該是賽琳娜,不過遠處手電的光線已經是很暗了,白澤也不敢肯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她。
雖然身處他人的陷阱之中,但是賽琳娜是剛剛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自然是不能對他置之不理。
只能是冒冒險了!
想到這裡,白澤順著一側的牆壁,盡量放輕腳步,一點點的向那個走去。
剛走了沒多遠,那個模糊的身影突然動了起來,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她這是要去哪裡,這裡可是還有其它人啊,危險的很啊。
“賽琳娜!我是白澤,快回來,這裡還有其它人!危險!”白澤忍不住大聲的喊到,一邊喊一邊向賽琳娜消失的方向飛奔了過去。
一直跑到賽琳娜消失的地方,白澤發現這是場館盡頭的一個大浴室,直衝進浴室,白澤大聲喊著賽琳娜的名字。剛喊了幾聲,白澤突然聽到自己身後竟然傳來了幾聲響動,興奮的回過頭白澤以為自己能看到賽琳娜,可是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一個陌生的白人女子,並且正拿著一個棒球棍,狠狠的向著自己的腦袋砸來。
再歷生死關頭,並且自己一直戒備著,所以白澤反應也是飛快。舉起手中的拖把一揮,打向來襲的球棒,乒的一聲響,球棒和拖把撞在一起,使球棒的軌跡發聲了改變,避開了致命的頭部,可不幸的是這個白人女子的力量卻是不弱,球棒雖然沒有砸到白澤的頭,卻是打在了白澤的左肩頭,
白澤一痛放脫了自己手中的手電。 手電掉落在地上,受到的撞擊,竟然一下就滅了。四周瞬間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黑暗中白澤迅速向後退了幾步,碰,一聲響,球棒正擊在白澤剛剛站立的地方。
一擊不中,那個女子並沒有移動,兩人現在武器都是不怎麽樣,並且都深處黑暗中,倒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雙手拿著拖把,白澤把它架在身前,略作防守的架勢,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音,可除了自己的呼吸聲以外什麽也是聽不到。
四周鴉雀無聲,白澤感覺自己越來越緊張,握著拖把的手掌都是滲出了汗水。
哢噠,黑暗中突然傳來一聲響,緊接著白澤眼前突然出現了耀眼的白光,刺得他只等閉上了眼,糟糕,白澤猛聽見腳步聲向自己衝來,可自己這時根本什麽也看不到,沒辦法隻得把拖把當長槍使用,用盡全身的力氣向腳步聲傳來的地方狠狠的刺了過去,至於到底能不能扎中,扎中那人的哪個部位,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啊!”一聲慘呼傳來,白澤知道自己刺中了那個女子,好在拖把比球棒長出很多,要不然這下偏得兩敗俱傷不可。
又試著睜開眼睛,白澤發現視力還是沒有完全恢復,看東西還是花白的一片,剛才那一下雖然打中了,但是肯定不會造成多大傷害,不抓緊這個機會,一會自己怕是要糟糕。
索性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閉著眼睛兩手護住頭,不要命的向剛才傳來慘叫的地方直奔過去。
“嘭”白澤手臂一陣震蕩,似乎是被球棒擊中了,但是自己也是撞到了那個女子,兩個人糾纏在了一起,一起摔倒在地,白人女子後腦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陣陣呻吟,一時有些迷糊,白澤趁著這個機會用拳頭向她打去,哪知那個女子隻失神了一刹那便清醒了過來,頭一側避開了白澤的拳頭,並且回敬了白澤一記拳頭。
女子的拳頭重重打在白澤面頰上,他隻感覺一陣眩暈,這時隻感覺身下女子翻身一扭,竟把自己壓在了身下,並且用雙手使勁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白澤隻感覺一陣頭暈腦脹,胸口越來越是憋悶,慌亂中,白澤的手亂揮著,不經意的似乎抓到了一個什麽金屬製品,也不管它是什麽了,隻得用力的向那個女子的腦袋狠狠的砸了過去。
嘭的一聲響,女子被這一擊直接砸翻在地,掐住白澤的手也是松了開了。死中得活,坐起身子白澤大口的喘息著,過了一會,白澤這才從剛剛的缺氧狀態緩解了過來。
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白澤看向剛才自己抓到的那個東西,竟然是一個金屬凳子,一角已經被女子的鮮血染紅。
再看向那個女子,白澤不禁一陣的乾嘔。因為剛才那一擊正巧打在了她的太陽穴,凳子腳依然洞穿了她的腦袋,鮮血和內容物流了一地。
看著這個場景白澤不禁渾身顫抖了起來,哐當一聲,手中的“凶器”掉落在了地上。
似是見到了最恐怖的東西一般,白澤雙腿蹬著地向後蹭去,口中還一邊顫聲說著,“她死了。。。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