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浴室裡,白澤靠在牆上,面容呆滯,眼神空洞。
雖然姑且算是活下來了,但是就這樣殺了一個人,並且就是自己親手殺掉的,不免給他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自己平時可是連小動物也是不忍心傷害的,哪怕是隻螞蟻都會愛護有加,這次竟然殺了一個人,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失去了活力。自己到底。。。
回想起掐著自己脖子時那個女人凶惡的眼神,確實,她是有心要殺死自己的,自己為了保命而反擊應該也是沒有什麽的吧。
這個地方本就是你死我活,自相殘殺的地方,要想活下去,必要的反擊應該還是需要的吧,自是不能任人宰割!
想到這裡,白澤的眼裡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神采,並且眼神中多出了一種決絕和堅毅。
帶上手電,拾起那個女子用過的那個棒球棍,白澤起身離開了浴室,並且關上了大門,自是不想再看見那血腥的場面。
賽琳娜到底去了哪裡?明明聽到了她的聲音啊,不能放著她不管,我得仔細找找。
在面積龐大的場館裡,白澤四下尋找著,但是把各個角落都找遍了,也沒有看見賽琳娜的身影。
無奈,白澤又是來到大門前,思考出去的方法。借著手電光,白澤仔細的摸索著這扇門的每一個部分,看看有無打開的可能。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突然傳來的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這是誰?自己剛剛明明已經搜索過整個場館了啊,怎麽還會有人呢?如果是賽琳娜,肯定會叫我的名字,這人看來是來者不善。自己可得先下手為強。
豁然轉過身,白澤用手電直照向來人,白澤赫然發現那竟然也是一個外國男性,身形高大威猛,梳著寸頭。
被白澤的手電一照,寸頭男身形一頓,下意識的用手臂擋住了眼睛。趁著這個空隙,白澤抄起棒球棍,猛地向他的肋下擊去,這下可是打了個結實,寸頭男身體一顫,直捂著肋部跪倒在了地上。
自己這麽輕易的就得手了,這個人也是太菜了吧。
不管怎麽說還是得製住他,想到這,白澤又向寸頭男襲去。
“等等,誤會啊,我也是被那個女的抓住的,這位兄弟啊,別殺我啊!”看著正撲過來的白澤,寸頭男居然開口說出了一口流利的漢語,而且發音極其標準。
聽到這些,白澤猛的一怔,高舉在半空的球棒也是停了下來。仔細的大量一下這個外國男子,身子雖然高大強壯,但是臉卻是生得文質彬彬,鼻梁上還架著一副眼鏡,更加顯得書生氣十足。
“那個,這位大哥啊,我是無辜的啊,我可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兒啊,我可真不是壞人。”寸頭男又是開口繼續說道,並且一邊說著還一邊向白澤連磕了幾個頭。從白澤的視角看去,一個彪型外國大漢說著這樣的中文,還給自己作揖磕頭,真是尷尬的要命。
略一思索,白澤決定先把他扶起來。攙扶起寸頭男,白澤問起,他到底是怎麽突然出現的,剛才自己已經把這個場館都找遍了,也沒有看到人啊。
寸頭男點頭哈腰的解釋說,自己被那個女子抓到後帶到了一個密室裡,把他綁了起來,還想要和他那個。。。
一邊說著,寸頭男臉都紅了起來。
白澤聽了也是感覺有趣,,一臉玩味的看著寸頭男。哈哈哈,難道外國人都是這麽饑渴的嘛,女的都可以用強了。
寸頭男則是避開了白澤的目光,
似是大感尷尬。 “你剛剛說密室,在哪裡,除了你還有其他人被囚禁在裡面嘛?”白澤弄清楚了情況,又開始擔心起賽琳娜,不禁又問向寸頭男。
“有有有,還有一個女的,年級比我還大些,穿著一身旗袍,那個密室就在那個鏡子那邊。”一邊回答著白澤的問題,寸頭男一邊把手指向了大門左邊不遠處的一大面鏡子牆的位置。
一聽寸頭男的描述,白澤不禁喜出望外,終於找到你了賽琳娜,這回也算是救了你了,咱們算是扯平了。
順著寸頭男的所指的方向,白澤快步向前跑去,等跑到牆邊,白澤發現這是一整面的超大鏡子,大約能有十米長,上面直有三米高,根本沒有密室的痕跡。不禁感到疑惑萬分,難道自己上當了。
不好!白澤剛想轉身去尋寸頭男,自己的脖子卻是一緊,一個粗壯的胳膊已經緊箍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後腦的位置也被鎖緊你了,瞬間感覺有些頭昏腦脹。
“哼!給大爺去死吧,臭鄉巴佬!”寸頭男死死的勒住白澤惡狠狠的說道。
白澤這就脖子被勒得越來越緊,感覺都快要斷掉了,就在這時白澤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一個畫面,竟然是破解這招的方法。來不及多做思考,這個畫面到底是怎樣出現的,白澤已經按照那個畫面裡的動作開始了行動。
抬起左腳,然後猛的踩下,用腳後跟直跺向寸頭男的左腳腳面。寸頭男吃痛,胳膊上的力道放松了一些,白澤趁機從縫隙裡把一隻手伸到了自己脖子和他手臂之間, 已減輕被勒住的力道。然後兩手一內一外握住了寸頭男的胳膊,雙腳和雙腿使勁的一發力,使勁的向後倒去。這一切都發生在幾秒鍾之內,寸頭男雖然個頭大,但是反應和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差,還沒等他有任何的動作,他的後腦杓就已經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這一下力道可是不輕,再加上白澤壓在他身上,瞬間就把寸頭男擊得暈了過去。
掙扎了幾下,白澤放開了寸頭男粗壯的手臂,從地上站了起來。
發現寸頭男一動不動,渾身癱軟,白澤不禁一驚,難道自己又殺人了?
慌忙俯身去摸寸頭男的動脈,白澤發現還有微弱的跳動,看來他只是暈了過去,白澤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在周圍找了個窗簾,撕成條,白澤用它把寸頭男捆了起來。這個家夥雖然格鬥技術一點沒有,但是心地卻是十分的狡詐。等找到了賽琳娜,再回來想怎麽處理你。
想起寸頭男的突然出現和他口裡的賽琳娜的穿著,看來現在賽琳娜確實是被囚禁在這間屋子的一間密室裡。不過這個密室究竟在哪裡呢?
沿著四面牆壁,白澤一點點的開始找了起來,可足足找了半小時,居然是一無所獲,白澤大感失落。
再次回到寸頭男暈倒的地方,白澤再次思索起來。這個寸頭男詭計多端,這個密室的位置不會真的是在這個玻璃牆的位置吧,剛才想到他不會把正確的位置說出來,所以自己根本就沒有搜索這個位置。回想起,剛剛寸頭男出現的位置和方向,看來入口真的就在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