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很久沒有聯系的同學,自己是非常不好意思聯系,就是內心有一種抗拒,本來很好的關系,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聯系的越來越少,你說話不投機吧,都是讀了大學,有很多共同語言,但是就是沒有那股當年的兄弟感覺了。
有人說:時間在變,人也在變。
但是變在哪裡?什麽變了?
依然不知。
王睿撥給他的初中同學郭項:
項子,你好,我是睿哥。
“哦,睿哥,你好,好久沒有聯系了,最近怎麽樣?”
“還行,你呢?”
“還不錯,最近單位事情比較忙,過得還一般,不像你們,時間自由,還能掙錢,我們就只能守著這份工資養活全家了。對了,上次果子結婚,你去了沒有。”
“不知道啊,他都沒有通知我呢?你說他太不把我們這些當兄弟了,連結婚都不說一聲。”
“是啊,他跟我說了一下,結果單位臨時出差,也沒有去成,結果現在電話都不接我的了,你呢,什麽時候結婚,我看我這邊有時間提前安排。”
“我啊,早結婚了,我們是旅遊結婚,沒有辦,跟你嫂子商量,就去旅遊了,簡單,方便。”
“你看,也不通知一聲。對了,睿哥,今天打電話有什麽事嘛,我現在準備去醫院看我老丈人。”
王睿一聽,還有這事,趕緊安慰到:“叔,怎麽了,要緊不。”
“不是很嚴重的,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住幾天就出院了,不過現在醫院夠黑啊,一頓檢查下來,嚇人一跳,這人啊,還是好好的才是掙錢啊。”
是啊,為什麽項子會提這點呢?
不會像網上說的那樣,同學好久不聯系,一聯系不是結婚辦酒就是借錢,在電話的那頭項子說話也是很謹慎,不像之前那麽豪爽的性格。
還是先說正事吧,於是就把父親交代他的事情,給項子說了一下。
“哦,原來是這事啊,好說,正好過幾天我要去村裡辦點事,我去跟村長說一下,手續都有,只是現在,你不知道,農村的那些老人不好弄,稍微不注意就要投訴你,哎,難啊!”
“那就辛苦項子了,我可能下個月要回老家一趟,回來出來坐一坐,好久沒有見了,這一畢業就十多年了。”
“是啊,畢業都十多年了,這日子就像流水一樣,快得我們都還沒有來得及感受河邊的風,就好像一場夢。”
跟項子打完電話,時間都十一點過了,不過王睿還是給父親回一個電話,害怕父親睡不著覺,父親就是這種性格,心裡不能放事兒,一放事兒就睡不著覺,心裡不踏實的那種。
“喂,爸,那邊我跟同學項子說了,他過幾天就要到村裡來,到時候跟村長打個招呼,讓村長協助處理。”
“哦,好的,你在出差在外面,自己注意哈。”
“好,我多大的人了,還是知道自己的。”
“好,掛了,你媽都睡不著覺,剛還催我給你打電話呢?”
“那就早點睡吧!”
明明是自己想著睡不著覺,還說我媽,哎,果然男人都一樣,放不下面子,其實就是心中的那一口氣。
但是如果男人沒有了那一口氣,也就不叫個男人了,放下面子是可以好好活著,但是誰不想好好活著,面子也要看什麽時候放下,為了家庭,為了孩子,但是這種前提是不違背道德倫理的,不然自己也放不下,如果真放下了,
那跟畜生也就沒有什麽區別了。 當你一個男人看到他的女人被別人騷擾的時候,你還講你的面子嘛,那口氣不在了,你也就不是個男人了。
“果子,你好,最近怎麽樣, 好久沒有打電話了。”王睿剛剛得到消息,果子結婚沒有叫自己,當初自己要結婚的時候,也跟果子說了一聲,雖然自己是旅遊結婚,但是也收到了很多的人祝福,沒有要大家的禮金。
“哦,是睿哥啊,哎,給你打電話,你自己不知道你變了多少回電話了,我都找不到你,本來想在社交軟件上留言,但是覺得不正式,問項子,結果那貨出差,出差就是一個月,我也是醉了。”
“真是對不起,我變了電話也沒有通知到大家,是我的錯,回來之後我做東,就跟大家陪個不是了。”
“說這些,就見外了哈,還是不是兄弟了。”
“哈哈哈,果子還是那個果子。”
“我在這邊市裡開了一個餐館,回來就過來坐一坐,酒水管飽啊,菜嘛,就自己炒。哈哈哈”
“哈哈哈,好呐,我就先掛了,你明天還得趕早。”
“好,回來再聊。”
果子,還是那個果子,為人豪爽仗義,只要你不跟他耍心眼,他還是比較實誠的,我估計項子之前出差是假的,不然果子不會這麽不盡人意,不請他的。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只要不是牽涉太多的利益關系,一般朋友間的關系還是比較靠譜的,比去現找辦事要強一些。
這也是傳統文化中,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
不是說要靠朋友吃飯,要靠朋友掙錢,而是通過朋友間的關系,可以了解一些做事情的規則,通過這些規則去獲得一些利益也罷,都是為了生存而已,談不上靠字,但是多多少少走了一些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