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跑了趟便利店,做了一頓四川酸辣粉;其實不很正宗,算是島國版酸辣粉。
調味料有很多都無法買到,做出來的東西當然談不上正宗,他按照自己的理解結合實際條件進行了本地化改良。
口味也相當好,把紗霧吃撐了。
給店裡送了三碗,老媽、久代子阿姨和後廚的朝子阿姨都讚不絕口。
“歐尼醬,下周讓雪姐姐來嘗嘗酸辣粉好不好?”
回公寓的時候,紗霧挎著他,小臉可憐巴巴的,“雪姐姐對我那麽好,也算哥哥對雪姐姐的感謝呀;對了,小香姐也一起來啊,都來嘗嘗哥哥的美味!”
刮了下小妹挺翹的鼻子,神宮誠點頭,“很快就要期中考試了,這樣吧,等期中考試後,把你雪姐姐和小香都請來,哥哥給你們做一頓中華小吃薈萃。”
“耶!”
紗霧蹦蹦跳跳地揮舞著剪刀手。
神宮誠無奈微笑。
本來不想讓夜櫻雪和小香同時來家裡,可面對這麽懂事的小妹,他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期中考試什麽的是托詞,延後也是為了方便做小香的思想工作。
轉過天來是周一,小香沒回來。
周二,暴雨,小香也沒回來;15天簽到,獲得宗師級技能體驗卡。
【宗師級技能體驗卡,使用次數:3/3,功效:指定某項技能使用,該項技能在10分鍾之內提升至宗師級。】
【說明:指定技能必須是宿主本人擁有,無中生友什麽的就不用想了。】
【備注:其實也就是爽一會兒,建議購買入門級魯啊魯,配合使用那就是10分鍾天堂;之後永久性陽痿那種事與系統無關。】
永久性什麽的神宮誠並不在意,體驗卡其實蠻好用的,可以給七十二路小擒拿留著。
周三,早起照常跑步,回家衝了個澡,走進廚房時紗霧回頭給了他一個邀功的微笑,原來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
紗霧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誇獎也是必須的。
吃完早飯,準備了中午的便當,神宮誠回臥室給小香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香……”
“我剛睡著!”
怒氣從太平洋西海岸衝破天際,瞬間跨越近萬公裡直撲本州島,落入東京江戶川區鹿骨二丁目小岩公寓,狠狠砸在神宮誠臉上。
“……想你了嘛。”
“掛了!”
嘟嘟嘟。
神宮誠搖頭,“唉。”
東京比洛杉磯早17個小時,打電話之前他還特地查了一下,現在的洛杉磯本地時間是將近下午兩點,認為小香不會睡覺的。
這是何苦來哉,大小姐什麽的一點都不可愛。
小香、好吧、小香其實也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可愛,不過可以理解,她那麽忙。
無精打采中渡過一天,傍晚走出鹿骨站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神宮誠依然心情低落。
熟門熟路的在小巷裡穿行,進自家店後門。
換了工作服,進後廚發現老媽居然不在。
抬頭透過櫥窗往前堂看了看,才發現今天有些奇怪,前堂裡居然沒有一個食客。
晚上7點,平常這個時間前堂裡全是人,也有人在外面等位,今天竟然空場。
‘奇了怪了。’
不過心情不太好,他也沒多想;做生意嘛,什麽情況都有可能遇到。
又往前堂裡看了看,今天的夜班侍者紗霧也不在,這才發現角落裡四號桌的軟包座椅靠背後露出一個腦瓜頂。
只能看到淡紫色的頭髮,梳了個高雙馬尾,明顯是個女生。
‘原來有一個食客。’
也看到了四號桌上的雞肉什錦火鍋和餐盤裡的炸雞塊。
那個小腦瓜一搖一晃的,似乎吃的很開心。
神宮誠收回視線,有些無事可做,看了眼傳菜口上唯一的點餐單,還有四串烤雞肉串、一碗米飯兩項的後面沒有打勾。
拿出雞肉串放在電烤架上。
‘老媽到底還是上年紀了,做事粗心了。’
猜測老媽可能因為沒有食客的緣故,領著紗霧調查市場去了,‘可總要把客人點的菜上齊吧。’
很快,雞肉串烤好擺盤,又盛了一晚米飯,他端著托盤走出後廚。
侍者不在,廚師臨時客串服務員。
走到四號桌旁,托盤搭在桌上,上菜,“您的菜上齊了,請慢用。”
神宮誠稍稍鞠躬,卻看到一雙大眼睛怔怔地看過來。
這是個相貌非常可愛的女孩子,立體感十足的精致臉蛋很像芭比娃娃,有種西方人的感覺。
十五六歲的樣子,一雙淡綠色的美瞳眼睛非常別致,淡紫色的短款高雙馬尾,跟白井黑子的髮型有些像。
上身白色蕾絲邊短袖歐式宮廷風格襯衫,胸前飽滿,下身黑色短紗裙、黑絲襪、黑色小高跟鞋。
好可愛的美少女。
‘只是,為什麽這樣看著我?’
淡綠色美瞳眼睛睜的老大,驚訝完全寫在了臉上;不是偶遇熟人的那種驚訝,而是看到了怪獸或者妖怪的那種驚訝。
非常懷疑她是想發出一聲“救命啊”的尖叫。
“菜品味道不好嗎?”
出於禮貌也為了緩解尷尬,神宮誠又欠身。
“你、你是男人?!”綠瞳少女的問題非常奇怪。
“……。”
神宮誠有些無語,“您看呢。”
這叫什麽問題,我不是男人還能是女人嗎!
英俊、帥朗、陽光的美少年,喉結很高,頭髮很短,瞎子也能看出是個男人吧。
“你真是男人?!”
綠瞳少女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尤其在他胸口上停留了幾秒,仿佛在確認那裡是不是有脂肪聚集體被壓扁了。
‘有病吧你。’
神宮誠翻了個白眼,轉身要走。
有病就有病吧,咱是開餐廳的,不是開醫院的,吃飯給錢就行。
“站住!”
綠瞳少女噌的一下跳過來,擋在他面前,動作異常敏捷;手裡筷子夾著的炸雞塊都沒掉,另一隻手按在渾圓的胸口上,似乎在感受著什麽。
“我怎麽不惡心呢?!”她自言自語,炸雞塊塞進嘴裡,迅速嚼了幾下,一口咽了,“真的不惡心!”
神宮誠想說‘做好安全防護措施就不惡心’, 所以他說,“請慢用吧。”
“不許走!”
綠瞳少女調門更高了,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沒有什麽感覺嗎?嘔吐、眩暈、頭疼、電擊感?……沒有,一點都沒有?”
“……。”
神宮誠無奈搖頭。
這女孩兒真有病。
中二病,還是重度的,或許差個眼罩和標志性的萌點——呆毛。
而綠瞳少女卻“啊”地一聲尖叫,“這怎麽可能!”
筷子啪嗒摔在地上,捂著臉轉身就跑,噌噌幾步就跑出了門,動作相當快。
“……你還沒結帳呢。”
神宮誠喊了聲,但沒有追上去。
算了吧。
可能是發現了不可視境界線。
也可能是坐在這裡才發現忘帶錢了,女孩子臉皮薄,臨場發明了一種吃霸王餐的新套路。
更可能是單純的精神不正常。
‘這個可能性最大。’
無奈地拾起筷子,神宮誠關掉電磁爐,收拾著碗碟。
今晚就賣了一單,還逃單了。
‘這叫什麽事啊。’
身後傳來清脆的“當啷”聲,門上的待客鈴鐺響了,
“歡迎光……”
轉過身的神宮誠一下子愣住了。
就見門口衝進五個黑衣黑褲單馬尾的女子,人人手裡一把手槍,向自己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