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張三錢隻身入了林子以後,看那綠油油青蔥蔥的一片一片,拔地而起的一樹一樹,一時懵登得找不著路子了。依稀之間,隻還記得樹旁有一彎溪水,而那棵樹也被刻下了三道痕作為記號。
另外,即使張三錢找到了地方也只能用手把三斧挖出來。
但這對張三錢來說是無所謂的,一是因為常年勞作的雙手已經生成了一層厚繭,二個麽……他之前已經刨過一次了,感覺尚可。
可憐的張三錢在龐大的密林中顯得猶如一隻無家可歸的螞蟻,也如一隻無頭蒼蠅,絲毫找不到前進的方向。
來時,張三錢的心情隨著太陽一步步高升;林裡,張三錢的耐心又如他帶著的炊餅被一點一點消耗;午後,張三錢的情緒又跟著太陽逐漸變得低沉。
“完了……完了……”兩眼無神的張三錢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語,“放哪了……我究竟把他們放在哪裡了……”
張三錢急得不斷撥開擋在面前的枝椏,一次次探頭張望,一次次失落歎息。
“不行,我得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張三錢拍了拍臉。
片刻後,張三錢似乎來了靈感,一拍腦袋驚叫道:“小溪!”
“對!旁邊有條小溪!”張三錢一時露出了微笑,“我可以先找到小溪,在順著溪水走就好了!”
張三錢絲毫沒有想到,如果這林子裡有兩條溪水,他就慘了。
不過,天地保佑,張三錢最後還是找到了那棵樹,張三錢興奮地把土刨開,取出了他的金銀大寶貝......以及鏽跡斑斑的鐵斧。
可天色,已過黃昏。
張三錢一條胳膊抱著金銀二斧,另一條胳膊提著鐵斧,看了眼非常賞臉的老天爺,眼神裡充滿著憂鬱。
“現在返程才的話,還沒到呢,城門怕是已經關了。”張三錢嘀咕道。
於是張三錢又環顧了四周,除了密林,還是密林......
張三錢又看了看腰間僅存的一張炊餅......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憂傷......
長生以後,張三錢的食量變大了。
或者說,他更容易感到饑餓了。
就像現在。
夜幕侵蝕著張三錢周身每一寸空間,張三錢不得不鼓起勇氣,爬樹......
是的,他已經決定在林子裡過夜了......
雖說很危險。
至於金銀鐵三斧,又被張三錢埋了回去,不過土層變得非常淺薄,張三錢並不覺得會有誰大半夜地來這種鬼地方,並且發現他的大寶貝。
但出於成年人的謹慎,張三錢爬樹前最後用腳多掃了些泥巴上去,順便踩踩實。
張三錢兒時就是個爬樹的高手,如今爬來雖然有些生疏了,但沒多久就找回了感覺。
是夜,張三錢有些悵惘地看著星空,即使被樹葉擋住了不少,浩天的繁星仍是令人無比神往。
“不知道夕玉小姐在做什麽呢......”張三錢想崔夕玉了。
阿強愛上了阿珍,在一個有星星的夜晚。
張三錢的想法非常單純,發生了關系就要負責,無論是如何發生的關系......
這種理念來源於他那一生從未續弦的純情父親。
至於他的前妻麽......
兩輩子兩個,平均一下,一輩子一個,不過分吧?
張三錢如是想到。
在朦朧月光的籠罩之下,
張三錢漸漸入睡了。 大森林裡的風,有些涼意。
......
同一片月光下,惜玉小閣內,崔夕玉再一次體驗到了人生不自在。
她調琴,斟酒,一如昨夜,只是面前的人變了。
且說那人容貌:白白胖胖的富貴公子哥,無憂無慮的酒色**人兒。金銀二戒爭扣一根手指,華服三層隻抱一團肥肉。哼哼鼻中氣日日揚塵,昂昂腰間棍夜夜作歡。今不知是誰家女兒去,昨怎道他人奴妾歸。
“美人兒,你看著夜色已濃,是不是該做正事兒了?”富貴公子用他的肥手揉了揉肚皮,擠眉弄眼地對著崔夕玉說道。
崔夕玉自顧自地調琴,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美人兒,你這半夜滴酒未進,只怕一會子不夠歡樂。”富貴公子把玩著酒杯說道,“要不我先嘴對嘴地喂你如何?”
說罷,就舉杯一飲,含在口中。
崔夕玉橫了一眼過去,紅紅的雙眼泛起的淚光,仿佛要即將決堤的滔滔江浪。
“薛鑫,你若尋色,‘春靜閣’裡便是花魁,何必執著於我不放?”崔夕玉哽咽的語氣裡任然帶著些許凌厲。
名為薛鑫的肥球聞言,一吞口中之酒,淫笑道:“你說她啊,那個賤人早被我玩弄過無數回了。”
“別看她臉上冷冷清清的,一進被窩裡不要太熱鬧。”
“要我說,”薛鑫的腦袋一點一點地伸向崔夕玉,一字一頓地說道:
“她,”
“就,”
“是,”
“個,”
“婊,”
“子。”
話音未落,酒氣先襲上了崔夕玉的嬌容, 她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眼前又是一張五官極不端正的惡臉,手頭一個沒忍住,“啪!”的一聲,送了個耳光過去。
“嘻嘻嘻......”這薛鑫臉上挨了一記,不怒反笑,淫語滔滔:“你現在打得有多狠,我保證一會讓你在床上叫得有多狠!”
崔夕玉打完反而後悔了,後悔她的玉手沾上了這麽個汙穢油膩的肥臉!
薛鑫放下酒杯,一步步向崔夕玉逼近。
崔夕玉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一步步往後退......
“知道我為什麽選你嗎?”薛鑫笑時,臉部的蘋果肌顯得額外肥大。
“因為啊......”
“聽說你是新來的貨色,”薛鑫不緊不慢地仄近在地上恐懼地後退的人。
“之前好像還是個小姐,父親發配了被充進來的。”
“想必,你的第一次還沒給別人吧?”
“咚!”
崔夕玉緩緩地扭過頭去,仿佛背後是無底的深淵......
然而,她的身後僅僅只是一堵普通的牆。
普通到,此刻似乎要取了她的命一般。
無路可退了。
“小妞,你就從了我吧!”薛鑫一身肥膘也沒白長,無論崔夕玉如何掙扎,都被薛鑫死死摁在懷裡動彈不得分毫。
而薛鑫,還特意附耳細裡細氣地說道:“小身段扭得可以啊,一會在我的腰上,可也得努努力啊......”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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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標題諧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