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天氣已經慢慢轉熱,已經半個月沒有下雨,春天還沒過完,夏天就開始耀武揚威。
尚河圖長到了一米七八,蕭振揚已經一米八二。
兩人又成了同桌,坐在最後一排。
早上上學的時候天氣還涼,現在已經三十幾度。
尚河圖回到教室把校服外套脫了,放進書包裡,再將將課本整理好,整齊的碼在課桌上。
這麽一耽擱,教室裡已經一個同學都沒了。
尚河圖和蕭振揚放學都不背書包。
尚河圖是不需要,蕭振揚也是不需要。
尚河圖會在上課的時候做完上一門課的作業,蕭振揚會在尚河圖做完後直接抄。
“這麽熱的天,不如去吃冰吧。”
蕭振揚坐在課桌上,一隻腳踩在凳子上。
“吃了飯別吃冰,不好好吃飯以後一定胃疼。”
有一次普通夢境裡,尚河圖胃疼了七天。
還好不是痛經,尚河圖在夢境裡這樣安慰自己,然後就覺得胃疼也不算個啥。
從此以後尚河圖都會好好吃飯。
有時候尚河圖也害怕,哪天的夢境是生孩子的話,他就真的不想活了。
一中的後面有一條小吃街。
所以走學校前門的大多是通學生,在前門的車棚裡取出自行車騎回去。
尚河圖和蕭振揚中午都不回家,離學校挺遠。
蕭振揚家原來不是在尚河圖家附近。
是尚河圖那次一鳴驚人,差一分考出滿分的成績。
蕭爸爸問這孩子真是你死黨?
後來蕭家就搬到了尚家旁邊。
也是兩層半的河邊別墅。
看到門前等著一起上學的蕭振揚,尚河圖很驚訝。
蕭振揚解釋這一片的別墅都是他老爸開發的,本來這就留了一棟房子空著。
尚河圖後來還將學習的筆記印了一份給蕭振揚。
可是蕭振揚確實讀不進去,尚河圖也不會逼他。
兩人進了常吃的阿斌小炒。
點了兩份揚州炒飯。
尚河圖一邊吃飯一邊想著早上上課怎麽會突然睡著了?
雖然尚河圖重重的黑眼圈看起來整個人好像沒睡好的感覺,其實尚河圖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精神狀態。
只要他不想睡,那麽他就不容易睡著。
“明天周六,出來玩唄?”
蕭振揚已經吃完飯在擦嘴了,尚河圖才吃了一半。
“想什麽呢?吃的這麽慢?”蕭振揚拍了拍尚河圖。
“你說什麽?”
“我問你明天出來玩。”
“明天有事,我就不去了。”
尚河圖還想快些練出虎爪,哪有時間去踢球。
“有問題啊,你是不是談戀愛了?你不是說好要和我永遠在一起。”
“神經病,周圍還這麽多人,你是想我吐出來嗎?”
“那先說好,明天早上你先來我家找我,讓我出門,你再回家。
最近我爸沒工程,都在家,看我看的緊。”
“我靠,你和林佳怡去約會,每次都要拿我掩護。
如果我明天同意出去玩,你是不是還像上次一樣把我一個人丟在廣場。”
給蕭振揚這麽一鬧,尚河圖也不再想,回家自己再慢慢思考。
吃完飯兩人又去附近的奶茶店點了奶茶,然後在二樓日常雙排。
“清明,前段時間你不是一直在練馬超嗎?
怎麽這兩天你把馬超禁了。
” “你是一樓,看看對面如果把百裡放出來了,幫我搶百裡。”
尚河圖沒有正面回答,他是不會告訴蕭振揚,就是前段時間馬超練多了,前天的夢境尚河圖插了七天的秧。
整整七天,八畝水田,尚河圖都要插吐了。
所以尚河圖再也不想看到和聽到插秧這個詞。
就是遊戲裡也不行。
在反製位必禁馬超,不在反製位就求禁馬超。
其他學生限制遊戲,對於尚河圖來說這要是搞不定,這黑客夢境就白做了。
下午上課,尚河圖拿出書包裡的微分拓撲書拿出來。
他認為可能是上午洪老師的聲音太催眠了,導致自己不小心睡著了。
所以自己需要集中精神。
尚河圖喜歡數學,他覺得學習數學和解決數學問題能使他精神高度集中。
蕭振揚看著尚河圖又在看天書,也從書包裡拿出一本書讀起來。
上課是不敢玩手機的, 被抓到會被叫家長。
蕭振揚買了一套肘子的《第一序列》。
尚河圖遨遊在數學的海洋裡,蕭振揚就去大興西北。
尚河圖也就沒有再去想上課睡著的事情。
晚上回到家裡,尚河圖開始做飯。
沒辦法,獎金用完了,只能屈辱的做飯。
如果尚河圖想要下周的零花錢,周五晚上開始,就要煮好吃的晚餐,以換取本來就屬於自己的零花錢。
尚河圖找父母抗議,哪想他們都是一丘之貉。
看著妹妹悠哉的在客廳看電視,尚河圖就來氣。
“等著吧,等我掌握了變身後,我要揍的你滿地找牙。”
尚河圖也懷疑尚若水有超能力,可能還是力量型的。
不過你力氣再大也比不上我能修行。
想想夢境裡白家大院被炸出的深坑,尚河圖覺得自己變身後一個指頭就能打的尚若水求饒。
他已經計算好了,回家前找了一棟爛尾樓。
將能量匯集在拳頭裡,運氣全力,一拳將將一堵牆給轟破了一個大洞。
就算尚若水隱藏了部分實力,最多也就達到這種程度。
等我完全變身後,哼哼。
尚若水覺的今天晚上哥哥有些奇怪,但也沒發覺哪裡奇怪。
吃完飯,尚河圖就將自己鎖在房間裡。
試了一晚上,能量控制的倒是越發熟練,但是想要變幻卻一次都沒成功。
洗完澡,躺在床上,尚河圖覺得要是能再入夢白星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