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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廊的柱子通體塗著紅漆,顯得很氣派,橫梁也雕刻著精美的圖案。
回廊的旁邊有花圃,再遠些有座假山。
尚河圖覺得這院子很漂亮,就是入夢的主人走的有些急,都不能好好欣賞這院子。
快步的走過回廊,進到正廳看見一個穿著一身白色錦衣的中年人正坐著喝茶。
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位美貌的婦人,輕輕的在和中年人說著什麽。
中年男子看見來人,將茶杯放下。
“參見家主,二夫人。”
夢境主人走上前去,單膝跪地,左手為掌,右手為拳行禮。
尚河圖看著上首坐著的男人,身穿一件白色軟鍛錦袍,腰間綁著一根天藍色蟒紋帶,一絲不亂的頭髮,一雙嚴峻的眼睛,體型挺秀高頎。
好像有些面熟。
純白的錦衣胸口繡著一個金色的白字。
!!!
白星瀾的爸爸!
那旁邊的女子應該就是白星瀾的媽媽。
當時沒注意看白星瀾的媽媽的相貌,主要是頭髮把大部分臉給遮住了。
二夫人,就是說應該還有大夫人。
這夢境是比早上白星瀾的夢更早以前嗎?
不知道白星瀾在哪裡?
“十六,回來了啊,起來坐下來喝口茶,吃點東西再說。”
“是,家主。”
白十六起身在邊上的椅子坐下。
旁邊有丫鬟給端來了茶點,然後和另一個丫鬟一起退出廳外。
白十六一路趕回來還沒吃過東西,當下直接吃喝起來。
尚河圖覺得這糕點的味道確實不錯。
這次的夢境是白十六,那應該是白十三的弟弟吧?
也可能沒有血緣關系,就是仆人按數字順序排下去的?
白家主看著白十六吃的差不多了,直接問道:
“瀾兒在梁都過的怎麽樣?”
“回家主。”
白十六擦了擦嘴,起身回答。
“瀾少主已經在梁都城內安頓下來,現在黎安坊的摘星樓後廚做了半個月幫工。”
“哦,這小子竟然去了摘星樓?不是吃霸王餐然後被抓了然後做幫工還債吧。”
白家主像是想起什麽有趣的事情,笑著對白十六說。
白爸爸還笑的出來,白媽媽聽到兒子在九樓幫工焦急的很。
“十六,你說清楚些,將瀾兒這段時間的事情都說清楚。”
“是。我們將昏迷的少主放在梁都城的城外樹林裡……”
白十六講的很詳細,尚河圖也聽的津津有味。
白星瀾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片樹林裡,走出樹林就是梁都城。
白星瀾從小一直生活在白家村裡,從沒到過梁都城。
看著那高聳的城牆,寬闊的城門,一群人排著長長的隊伍等著進城。
可能太沒從父母慘死的打擊中走出來,白星瀾並沒有進城,又回到樹林裡。
爬到了樹頂,靠著樹乾看著天空。
白星瀾就這麽看著天空發呆,甚至連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都沒去想。
直到天完全黑下來,白星瀾感覺又渴又餓。
城門已經關了,想進城是不可能了。
白星瀾隻好在樹林裡尋找有沒有吃的。
轉了一圈自然什麽也沒有。
白星瀾隻好爬回樹上呆一宿。
第二天天亮,白星瀾就出了樹林去城門外等著。
城門一開,
白星瀾就想進城,結果被守門的衛兵攔了下來。 進城需要交錢,可是白星瀾身無分文。
後面的一位中年人急著進城,看白星瀾堵在城門不走,幫忙交了錢。
商人看白星瀾一身錦衣,也不像窮人,就打算結個善緣。
進了城知道白星瀾無處可去還將白星瀾帶回自己的落腳處,還準備了吃食。
白星瀾感激萬分,將自己家破人亡,被人打暈,丟在樹林裡的事都告訴了中年人。
中年人自稱賈威,是個走南跑北的商人。
賈威聽了白星瀾的述說後,很是同情,知道白星瀾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肯定沒吃飽,就又出去買了隻燒雞。
吃完燒雞,白星瀾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等白星瀾醒來,發現自己就穿個底褲被捆在床上。
外面此時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門外傳來小二的敲門聲。
“闕老三,你確定這是個孤兒?沒有什麽麻煩?”
“寧老大,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十幾歲的孩子,白白淨淨,家破人亡。”
白星瀾摸著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看著光著身子的自己,終於明白自己不僅被騙了,還被人賣了。
還好自己已經開始修行的事沒有對賈威說。
而且他也不叫賈威,叫闕老三。
聽腳步聲來的人起碼有十來人,闕老三準備開鎖。
白星瀾連忙運功掙脫了繩子,裹了被單,直接從窗戶跳出去。
還好樓層不高只是二樓,白星瀾裹著被子只露出兩隻眼睛,瘋狂的逃竄。
身後寧老大帶著一群小弟緊追不舍。
白星瀾也不認識路,像個沒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因為速度比後面的人快,經過一個拐角,翻牆逃到一家大宅子的柴房躲起來。
躲到半夜才出來,偷了套下人穿的衣褲後翻牆又出來跑了幾條街。
白媽媽聽到這裡,開始埋怨白爸爸。
“都是你,你怎麽那麽狠心。
本來你說為了鍛煉瀾兒,我們假裝是小村子裡的小財主。
你說瀾兒遲遲不能突破幻身,需要刺激。
全村假死我們也陪著你演這出戲。
可是你看看,這才多久,瀾兒就受了這麽多苦。
瀾兒才十三歲,孩子不是你生的你不心疼。
不行,我要去看看瀾兒。”
“???”
尚河圖聽到這裡驚呆了。
再想想自己每周末要煮飯給全家吃。
原來這是親生父母的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