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主忍不住扶額。
二夫人還在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白家的傳統就是這樣,星瀾是嫡子,就得走這一遭。
突破幻身境之時獨自生活,更好的領悟痛苦之道。
我小時候也是這樣走過來的。”
二夫人顯然平常很受寵。
“你就是自己走過一次,所以才一定要瀾兒也走一次。
我看你就是心裡不平衡,這奇怪的傳統就應該廢除了。”
“夠了,祖宗的決定也是你能議論的。
雄鷹一出生就被推出窩,才能展翅翱翔,成為空中霸主。”
二夫人看丈夫真的生氣了,連忙閉嘴。
白十六尷尬的站在下面大氣都不敢喘。
只能低著頭,希望能經過幾隻螞蟻能經過讓他數一數。
尚河圖覺得剛才白家主生氣的時候氣場太強了,仿佛真的看見一隻巨大的白虎在咆哮。
白十六的頭都要低到地上了。
尚河圖想,原來不只自己家這樣,坑兒子這種事可能具有傳染性。
“這一切還不都是你寵出來的。
不說星瀾,就說星煜,你整天帶在身邊,你看看,到現在,攻擊附帶的還是繡花針的刺痛。就這還是我偷襲扎了一下,讓他轉化成的。
要是星瀾也呆在家裡,才是真的要廢了。”
關乎到自己的第二個兒子,二夫人又頂嘴起來。
“瀾兒一個人走痛苦之路還不夠嗎?”
“白家世世代代守護鈺和城,他既然身為白家人,流著白虎的血,他就要承擔起這份責任。”
白十六不敢抬頭看,尚河圖也就看不到。
只是覺得為啥孩子都是二夫人生的,大夫人是因為不能生所以被二夫人得寵了?大夫人又哪裡去了。
白家的血脈天賦有些變態啊,按照白爸爸所說,自己受到什麽痛苦,就能在普攻裡附加這種痛苦。
這是平A附帶真實傷害啊。
不知道這麽變態的功法有什麽限制,不會是痛苦是雙向的吧。
難道白虎血脈還是抖M?
不知道這種功法是不是傳男不傳女?
如果是白虎繼承者是女的話,生完孩子後將這種痛苦轉化進攻擊裡那不是一拳體會一次生娃?
這誰HOLD的住啊。
想想就很帶感。
尚河圖的思維就特別活躍。
不知道是尚河圖本身就這麽活躍還是超能力帶來的作用。
白十六還在數不存在的螞蟻,汗都滴下來了。
希望白家主快點注意到自己還在場呢,你們夫妻撕逼去房間裡撕啊。
白家主仿佛聽見了白十六的心聲。
“別再鬧了,十六還在這,成何體統。還要不要聽瀾兒的情況。”
“十六,你就簡單說說瀾兒的情況。重要的是他核心功法有什麽進展。”
白十六這才抬頭。
尚河圖感受著白十六的心跳,終於平穩了。
白十六是害怕二夫人?
二夫人看起來也沒那麽可怕呀。
白十六在白家的地位應該也不低,都賜姓白了。
世代守護一城之地,白家應該是很大的勢力了。
就是不知道鈺和城到底有多大,梁都又是在哪裡。
白十六知道白夫人想多了解白星瀾的情況,於是將白星瀾在梁都的苦逼生活講的非常詳細。
白星瀾作為一個嬌生慣養的孩子,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
肯定會遭到社會的毒打。 在柴房躲了半天,白星瀾也在思考以後的路要怎麽走。
偷雞摸狗的事白星瀾是不會去做的,偷衣服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的事情。
總不能穿著褻褲在外行走吧。
痛苦使人成長,父母的仇,只能等到以後有實力才能做。
那巨大的角雕明顯是有人飼養,這就是唯一的線索。
現在,先要讓自己活下去。
白星瀾覺得自己雖然小,力氣其實不小。
那天被刺激的能夠幻化全身之後,雖然後來試過又只能變幻四肢,但他明白,只要能量夠了,能夠遍布全身,並不會有瓶頸卡住,能夠水到渠成的直接變幻全身。
想要修煉,首先要吃飽。連身體本身所需的養分都不夠,就不會有新的能量產生。
所以要先找一份工作,起碼要能養活自己。
白星瀾才十三歲,雖然長的已經比較高大,但是那張稚嫩的臉任誰一看都知道是個孩子。
找了一天工,沒有一個地方肯要他。
很顯然,沒有任何工作經驗,還是童工,想找工作還是很難的。
餓了一天,白星瀾沒有再偷偷進人柴房。
天黑了,只能找個橋墩下窩著。
為什麽選橋墩?
因為河水不要錢呀。
沒東西吃就只能喝水。
而且白星瀾不希望自己像個乞丐,他想將自己弄的乾淨些。
後來有個好心的小孩送給白星瀾兩個饅頭。
真香。
白星瀾當然不知道這是白十六吩咐小孩送的。
白十六心裡想覺得,家主不允許我們給予少主任何幫助,但那小孩是本身心地善良,和白十六沒任何關系。
第二天白星瀾早早的起來去了梁都的渡口。
昨天走街串巷,知道梁都有一個渡口。
想了一夜,決定去做腳夫。
只要我力氣大,別人就不會嫌棄他年紀小。
正好渡口有船卸米,白星瀾找到腳頭,直接一手扛起一袋大米。
求腳頭給碗飯吃。
能在梁都這幾十萬人口的大城裡當腳頭的,顯然不是爛好人。
別的腳夫一天一百文,白星瀾只有四十文。
願意就乾,不乾滾蛋。
這是吃定了白星瀾。
白星瀾想這總比餓肚子強。
渡口從早到晚都有船隻停靠卸貨。
白星瀾直乾到月上中天才領到工錢。
中午和傍晚,腳頭給他兩個饅頭,一共四個,四文錢,從工錢裡扣了。
白星瀾這時候又累又餓。
回橋墩的路上看到一個面攤,實在忍不住,叫了一碗面條。看著鍋裡香噴噴的雜碎,也沒忍住。
一碗素面,三文,一碗雜碎,八文。
吃完面條白星瀾又回頭問面攤老板。
“老板,不知道附近哪裡租的到便宜的房子?”
面攤老板見白星瀾如此小的年紀就自己出來討生活,便好心的告訴他。
“客官想要租房,後面巷子就有,不過價錢可貴了不少,每月要租五百文。你若想租的便宜些,該去城西問問,那裡該有三百文的房子。”
白星瀾摸了摸口袋剩下的二十五文錢,還是回去橋墩多住幾天。
白星瀾在渡口乾活的第七天,有個掌櫃找了上來。
前一天,有一船摘星樓的貨。
這些貨除了米面蔬果還有好些貴重物品。
摘星樓的人不放心,派了個掌櫃的親自帶人來卸貨。
奈何貨物有些太沉,帶來的人還不夠,叫了幾個腳夫都粗手粗腳。
白星瀾直接運氣幫忙把貨全都卸好裝車。
掌櫃感謝了幾句,還和腳頭詢問了一番。
摘星樓在梁都是最有名的大酒樓,聽說還有強大的靠山。
腳夫自然實話實說。
回去掌櫃的將這事和東家說了,正好讓東家的女兒聽到,小女孩同情心泛濫,央求父親幫幫白星瀾。
聽到包吃住每月還有一貫五百文,白星瀾屁顛屁顛就和掌櫃走了。
前幾日廚房走了個幫工,白星瀾正好補上。
“十六,一個多月過去了,瀾兒將核心選擇了什麽傷害你知道嗎?,”
白家主問出了最關心的事情。
“家主,我每隔幾天就找不同的人去試探少主,前幾天已經確定了,在幻身期應該不會再改變。”
“哦,倒是有些長進,沒讓我太失望,瀾兒選擇了哪種經歷過的痛苦?”
“瀾少主那天切了半天的火神椒,因為急著用,片刻也沒停過。後來憋尿憋急了,沒洗手就去小解了。後來瀾少主的核心傷害就變了。”
白家主眼睛瞪的老大,白夫人也捂住了小嘴。
“你可確認過了?”
“是,派人實驗過了。每一次攻擊附帶的疼痛是辣眼睛,核心傷害是辣丁丁。核心傷害每一刻鍾可以使用一次。”
“嘶~”
大廳裡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尚河圖覺得白星瀾真是個人才。
一拳打哭你,火神椒應該很辣吧,小丁丁會腫的吧。
可是萬一對方是女的怎麽辦?
今天比較忙,只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