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顏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尚河圖說話,就拿起桌上一個巴掌大的棋盤。
將能量輸入棋盤,巴掌大的棋盤慢慢變大,最後和普通棋盤一般大小。
慕容顏拿出乾靈圖錄,打開其中一頁,虛拿一顆棋子在棋盤上一放,棋盤上在慕容顏的落子之處,出現了一枚黑子。
再次虛放棋子,這次出現了白子。
尚河圖雖然在想事情,不過慕容顏所做一切,尚河圖都能感受的到。
“這棋盤好神奇!”
“這是我成為銘文大師時師傅送給我的靈器。”
慕容顏聽見尚河圖說話,就收起棋盤,將它放在一邊。
“你的想法成熟了沒有。”
“我想用演示台的留影功能,拍攝一部關於圍棋的宣傳片,到時候在大演示台裡投影出來。”
“什麽是宣傳片?”
“就是皮影戲,但是我們這是用真人拍的皮影戲。
現在我先把劇本寫出來,然後我們拿著劇本去找院長和渝可馨。”
“找院長我明白,可是找渝可馨幹嘛?”
“活該你單身,你做男主角,渝可馨做女主角,這樣你們的交流不就多了嘛。”
尚河圖讓慕容顏拿出紙筆,將整個劇本寫下來。
尚河圖也沒寫過劇本,不知道劇本的格式,就按自己的方式訴說,讓慕容顏寫。
序幕
時間:一個下雨的夜晚
地點:一艘大船
人物:
白(慕容顏飾演),孤兒,刺客,後面成為圍棋大師。
可馨(渝可馨飾演),刺客的目標。
家將若乾
背景
天上下著小雨,慕容顏站在船頂上。
宅院內有一隊家將手持長槍在甲板上巡邏。
獨白
“又下雨了,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執行任務都會下雨。”
我叫白,從小就活在被拋棄的陰影之中。
直到一個組織收留了我,我成為了一個刺客。”
畫面隨著獨白改變。
一個小孩無助的站在街上,周圍的人影一個個消失。
一束光打在孤單的小孩頭上,一隻手搭在小孩的頭上,小孩跟著蒙面男子走了。
獨白:
這次的目標,是一個叫可馨的女孩。
畫面回到甲板上。
特寫
白手拿雙刀從船頂跳下,家將們發現,將白圍了起來。
打鬥。
白將家將全部打倒。
畫面轉換到船艙內
一個家將將可兒推入一個逃生艙內,將靈器棋盤裝在包袱內交給了可馨後關閉逃生艙。
白變身成…
尚河圖停止述說,問慕容顏。
“你能變成鯊魚嗎?”
慕容顏停下筆,疑惑的問。
“鯊魚是什麽?”
“就是海裡很凶猛的大魚。”
“沒見過,我從小跟著師傅,這是我第一次出遠門。”
“那學院有沒有登記你的修行資料?”
“有啊,化形境。”
“那你資料上寫明了幻身成什麽妖獸嗎?”
“藍隱靈雀。”
慕容顏直接變成了一隻藍色羽毛的雀鳥。
尚河圖真想撞牆,我看不到啊,你的視角就是我的視角。
“你到鏡子前面去,我看不到啊。”
尚河圖看到了藍隱靈雀,覺得很漂亮,不過也太小了一點,沒殺氣啊。
“能不能變大一些?”
慕容顏直接變大了十幾倍。
尚河圖看著鏡子中只能照到一小半,半個房間大小的鳥滿意了。
果然小小的顯得很可愛,一大起來就覺得很可怕了。
“你遝形境為什麽選擇一隻這麽小的鳥?”
“你忘了我化形後就是如意境了。”
尚河圖這才想起來,這是白澤大妖啊。
“那你為什麽能變成鳥?”
慕容顏直接變成一隻小鹿。
“如意境可以千變萬化嗎?還是一種變化術?”
“不是如意境可以,是純粹的妖化形後都擅長變化。變化之術限制很多,做不到這麽隨意。
妖族善變,就是這個意思。”
妖族善變?善變原來是擅長變化嗎?
“那為什麽登記資料寫藍隱靈雀?”
慕容顏變成人形坐回書桌前。
“如意境後可以禦空飛行,這次要隱瞞實力,登記一個會飛的形態出行方便。你問題好多呀,還寫不寫了?”
“寫。”
白變成大鳥闖進船艙,家將扣動機關將逃生艙彈出大船。
特寫:
可馨在逃生艙內只看見一隻藍色巨鳥闖入船艙,用力拍打著逃生艙鏡面,馬上就被彈出,在大海裡沉浮。
白重新化成人形,向家將逼近。
家將拿起油燈砸向白。
白閃過,原來家將真正的目標是船艙邊上的炸藥。
油燈破裂,引爆了炸藥,整座大船都炸毀了。
第二幕
一個小島岸邊。
白被海浪衝上岸,全身重傷,昏迷不醒。
可馨正在用自己的治療能力給白治療。
最後可馨用盡全力自己也昏迷過去。
慕容顏停下筆,問尚河圖。
“渝可馨不會治療術。”
“你怎麽知道她不會,你問過嗎?”
“我偷偷看過她的資料。”
“演戲啊,大哥,就隨便用一種法術看起來的光影效果像治療術就行。”
“好吧。”
在可馨昏迷之時,白清醒了過來。
白舉起手上的彎刀向可馨刺去。
刀在可馨的臉上停住了最終插在了可馨臉旁的地上。
獨白
“她竟然救了我,她一定不知道我是誰。”
白看向遠方,一片大海。
獨白
“這是座孤島,看來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
白將鬥篷丟在地上,踉踉蹌蹌的向島內走去。
第三幕
孤島
時間:夜晚。
白在一處山崖凹陷處烤著魚。
可馨從旁邊的石頭處偷偷露出腦袋,看著烤魚。
白感覺到了,看了一眼石頭。
可馨立馬縮頭蹲下。
白看了一眼魚,將烤好的魚丟在石頭邊上。
第四幕
時間:清晨
白在海邊走著,可馨在後面不遠處跟著。
白停下來,可馨也停下來。
白繼續走,可馨也繼續走。
白用刀在削木頭,可馨就在不遠處的海裡摸魚。
摸了半天,好不容易抓到一隻魚,結果沒抱住魚跑了。
白看了可馨一眼,繼續削木頭。
第五幕
時間:白天
白坐在海邊的高地上看著大海。
可馨在不遠處摘花。
摘了一捧花後也來到高地上在不遠處坐下。
兩個人就靜靜的坐著。
可馨看著自己手中的花,選了一朵,遞給白。
白看了一眼,伸手接過了。
第六幕
白的噩夢
昏暗的天空。
白被一群人圍著。
白手起刀落,將周圍的人砍倒,可是敵人卻源源不絕。
好不容易,將敵人全部砍倒。
敵人屍體都不見了。
白感覺腳下有異樣,向下一看。
腳下的土地變成了一個黑色的漩渦。
漩渦裡伸出無數雙手抓向白,白奮力掙扎,卻無濟於事。
就在白的頭也快沉入漩渦的時候,一束光照下來。
光裡出現了一隻手,拉住了白的手。
第七幕
白猛的醒來。
發現原來是可馨抓著自己的手。
白從地上坐起來,後面是一團篝火。
可馨跪坐在白的身邊,放開了手。
獨白
“那天我才發現,我是置身在黑暗裡的人。
突然出現的一點光,似乎讓一切都不一樣了。”
第八幕
白在扛木頭,可馨在將木頭用藤蔓綁牢。
茅屋已經建好一半。
第九幕
下雨了,白還在繼續乾活,可馨用巨大的樹葉給白遮雨。
第十幕
夕陽下,白和可馨並排走在海邊。
第十一幕
在茅屋裡,可馨從包袱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棋盤放在桌上。
棋盤變大,可馨開始教白下圍棋。
第十二幕
可馨去山邊采野花,天空又下起蒙蒙細雨。
可馨往海邊的茅草屋跑去。
還沒跑近,就看見海邊停著一艘艘小船。
茅草屋周圍都是蒙面人。
一個穿著鬥篷的人從茅草屋內走出來,發現了不遠處的可馨,直接揮刀向可馨飛奔過去。
可馨轉身就跑。
這時白出現在可馨面前,直接幻身巨鳥向鬥篷人衝去。
巨鳥和可馨擦身而過。
可馨看著衝過來的大鳥,想起了那天晚上大船上幻身為鳥的刺客。
瞪大了眼珠,驚訝的坐在了地上。
白重新化為人形,用彎刀架住了鬥篷人的攻擊。
白看了一眼可馨,可馨卻含著淚水站起來向遠處跑去。
不遠處又出現一個身穿鬥篷的高大男人,一揮手,周圍的蒙面人全部朝可馨追去。
白立刻揮刀阻攔蒙面人。
迅速打倒幾個蒙面人,就被鬥篷人阻下。
可馨沒命的向前奔跑。
白也拚命的在阻攔蒙面人。
另一個高大的鬥篷人忽然出現在可馨的前方。
一出手就掐住了可馨的脖子,將可馨提了起來。
可馨抓著掐著脖子的手努力掙扎。
鬥篷人另一隻手抓向了可馨的包袱。
可馨感到窒息,從腰間抽出小刀對著對方的手臂扎去。
鬥篷人感到疼痛,一下子將可馨甩出去。
可馨將包袱緊緊的護在懷裡,摔在了地上。
鬥篷人拔掉扎在手上的匕首,憤怒的拔出長劍,一劍刺向可馨。
關鍵時刻,白幻身為鳥,極速的衝到了可馨的身前。
長劍刺穿了白的身體。
白一動不動,還保持著張開手護著可馨的樣子。
鬥篷人將劍拔出,白踉蹌了一步,忽然拔出腰間的另一把彎刀,轉身一刀向鬥篷人砍去。
逼退了鬥篷人,白一隻手將可馨抱起,幾個跳躍,向海邊一躍,變成巨鳥飛向了海邊,一路撞破了幾艘小船,然後飛進了最後一隻小船裡。
白將可馨放在穿上,開啟了船隻,小船迅速向前開去。
第一個鬥篷人拿起一把長弓,對著小船射出了威力巨大的一箭。
轉眼間箭飛到了船上。
白用盡最後的力氣,將箭砍飛,然後倒地不起。
第十三幕
夕陽下,一艘小船靜靜的漂泊在海面上,隨波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