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幕
白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身上傷口纏著繃帶,想要起身,感到傷口一陣疼痛。
可馨正趴在床頭,聽見白想要起身的動靜醒了過來。
白捂著腹部的傷口皺眉問:
“這是哪?”
可馨連忙讓白躺下。
將雙手放在白的傷口上使用治療術。
“這是半月棋院,你已經昏迷兩天了。傷太重,治療術也沒那麽容易治好。
不過你放心,師傅尋找到我們的時候帶著城主的護衛,已經將刺客們全部抓住了。”
白望著房頂。
獨白
“可馨不是已經發現我刺客的身份了嗎?
她原諒我了嗎?
這次派來的人已經全被抓捕了。
在城內,短時間內應該是比較安全的,
我背叛了組織,又何去何從。
組織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第十五幕
白醒了過來,身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房間裡只有白一個人。
白推開房門。
外面是一個院子。
一顆大樹下,一個老人在教幾個十三四歲的孩子下棋。
白索性無事,就站在旁邊觀看。
一局指導棋結束後老人將孩子們遣散。
轉頭看向白,示意白過來坐下。
白從善如流。
老人將棋盤取下,從兜裡拿出靈器棋盤放在白面前。
“打開它。”
白伸手給棋盤注入能量。
棋盤恢復成正常大小。
老人對白說道。
“你執黑先行。”
白在小目處虛放一子,老人在星位虛放一子。
白初學不久,棋力見絀,遠不是老人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
棋局結束,棋盤自動顯示出目數,白滿盤皆輸。
老人又點開棋盤,這次沒讓白下,而是擺起了棋譜。
一邊擺,一邊說道:
“黑白相間,見素抱樸。
光影相生,陰陽分明。
方如期局,圓若棋子。
動若騁材靜如遂意。
你的事我已經了解過了,心中充滿黑暗的人是用不了這個棋盤的。
如果你願意,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老人點下最後一顆棋子,站起來,走了。
隻留下白,和桌子上的棋局。
風吹動樹葉飄落下來,而白呆呆的看著棋盤。
獨白
“可家是什麽?”
第十六幕
春
大樹下,白坐在棋盤前。
孩童問白:“你在想什麽?”
第十七幕
夏
大樹下,白坐在棋盤前。
可馨坐在白對面和白對弈。
第十八幕
秋
樹葉枯黃,落葉紛紛,白坐在棋盤前。
一群孩童在樹盤嬉鬧,將落葉全部吹到白那裡。
第十九幕
冬
院子落滿了厚厚的雪,白坐在棋盤前。
孩童們圍著火堆在烤肉,烤好後送了一串給白。
第二十幕
飯廳內,桌上擺滿了飯菜。
棋院的所有人一起歡樂的吃著年夜飯。
可馨夾了一塊肉放進白的碗裡。
白將肉夾起放入嘴裡。
獨白
“這,或許就是家的樣子。
誰都不能毀掉它。”
第二十一幕
俯瞰整座城。
一個帶著鬥篷的高大身影出現在城市裡。
白坐在大廳裡。
獨白:
“萬物皆可為子,所求唯有一勝。”
白將黑子點在天元。
“請大家再一次做我的棋子,這一局,我一定會贏。”
夜幕降臨。
“小飛掛角。跳,戲耍誘敵。”
一隊士兵暗中潛伏在城北,埋伏了一群蒙面人。
“撲,虎口奪地,刺,斷其大龍。提,吃下棋筋。”
大隊士兵直插中路,阻擊了蒙面軍的大部隊。
“脫先打入,攻其不備,衝破巢營。”
集齊大批的士兵將蒙面軍的大本營攻破。
“棋陣已成。”
“那又如何。”
此時敵方大本營中走出一個戴著鬥篷的人,直接化形成三十米高的藍色巨人。
雙手畫圓,一顆巨大的雷電球出現,分化出無數的閃電將聚攏而來的城衛軍全部消滅。
鬥篷人說道:
“弈無同局,卻只有勝負兩種結果。
再試一千種下法,你亦是同樣敗局。”
白看著城衛軍被鬥篷人消滅,卻毫無辦法。
這時靈器棋盤自己展開,棋盤出一副殘局。
“舍小就大,向死而生。”
白恍然領悟,化形成三十米高妖身衝了上去。
“縱使神明在此,我亦會勝他半子。”
白化作的妖身將能量全都化為一擊,轟倒了鬥篷人。
劇終。
一寫完劇本,尚河圖立刻催促慕容顏拿劇本去找院長。
可是慕容顏卻還是呆坐著不動。
慕容顏不動,尚河圖也沒有辦法。
尚河圖心想,你被我這劇本給驚豔到了吧。
這時慕容顏的氣息不穩定起來,一瞬間爆發出來,還沒擴散開,就被慕容顏收斂回體內。
只是這坐著的椅子化成了碎末。
發生了啥事?
尚河圖一臉懵逼。
慕容顏站起來,去外面拿了掃把將碎末清理乾淨。
尚河圖看慕容顏不解釋,便直接問他。
“你怎麽了?”
慕容顏很平淡的說:
“突破了個小境界。”
尚河圖懵逼+1。
這就突破了?
看個劇本就突破了?
尚河圖試著問:
“你現在是如意境中期?”
慕容顏先將垃圾倒了,然後才回答尚河圖。
“如意境就不是分為前中後期了。
突破如意境需要突破心境,而如意境分為五階,每一階都是不斷完善自己的心境。
我原來是如意境第二階,現在突破到第三階了。”
“就算神明在此?我亦勝他半子?”
“對,本身我就好棋,這句話正中我心。”
如意境突破個小境界就這麽大動靜的嗎?
如果不是慕容顏即時收住氣息,不會整個房子都塌了吧。
如意境強者,恐怖如斯啊。
尚河圖考慮是不是應該將王者所有台詞都背出來讓慕容顏聽聽,看看會不會再突破一次。
“還是快去找院長吧,先解決演示台的使用問題。
後面還有演員,龍套,服裝,場地,配樂,剪輯等各種問題,時間緊迫啊。”
“這麽多?好吧,我現在去找院長。”
慕容顏好像是突破完後進入賢者模式一般,很淡然。
“你別慢慢走啊,直接變鳥飛過去啊。”
慕容顏便聽從的化為藍隱靈雀飛向了校長辦公室。
藍隱靈雀別看小,飛行速度極快。
尚河圖第一次用飛鳥的視角看世界。
飛鳥的視野更寬闊,因為現在視線集中在前方,所以前方的視野很清晰,兩側的視野較為模糊,立體感不強。
因為飛行速度快,很多東西一晃眼就過去了,尚河圖有些眼花繚亂。
甚至有些頭暈。
慕容顏可能早已習慣飛鳥視覺,本身他的實力高超,感知力強,所以低空飛的又快又穩。
院長的辦公室和剛才的會議室在同一棟樓,不過會議室在第二層,校長辦公室在頂層第五層。
慕容顏直接飛到第五層,在辦公室門前停下變回人身。
敲門後,院長果然在辦公室內。
院長將剛才看的文件合上,放在一旁。
“慕容導師,這麽快來找我,可是棋藝課有想法了?”
慕容顏從懷裡取出剛才寫好的劇本,遞給了程校長。
按照尚河圖的提示,對程院長說:
“我想演出一段圍棋的宣傳戲,然後用大演示台投影出來,讓全學院的人觀看,讓大家對圍棋產生興趣。
這是宣傳戲的劇本,您過目一下。”
程院長饒有興趣的翻開劇本。
“這是叫宣傳戲是吧,這個辦法倒是新穎,可以試一試。
不過這戲真正關於圍棋的都在後半段,前面是不是有些多余?”
慕容顏有些尷尬,自己執筆的當然明白,前面就是想和渝可兒多些接觸,按尚河圖的說法,這戲很短,要多排練幾次,增加和渝可兒相處的時間。
尚河圖看慕容顏尬在那裡,連忙教慕容顏:
“前半段戲是為了豐富白這個人物,而且前面這段曲折的戲更能吸引大家的眼球。
一切都是為後半段做的鋪墊。”
程院長若有所思的看著慕容顏,勉強接受了這套解釋。
“我同意這套方案,不過演示台的使用需要你自己去征求她的同意。”
尚河圖不明白,慕容顏倒是懂了。
“演示台喜歡什麽?現在是她的沉睡期嗎?”
程院長有些詫異慕容顏竟然知道神器之靈可以投其所好,不過隨機想到了慕容顏的師傅,慕容顏知道這點也正常。
“她叫小妍,喜歡猜謎。不過要她乾活還需要帶幾瓶青炎丹。
現在倒不是小妍的沉睡期,你只需要打開一瓶青炎丹放在演示台前面,她應該就會出現。
這是進入演示樓的銘牌,你去試試吧。”
程院長起身拿出鑰匙打開後面的櫃子,取出一個青色的瓷瓶。
又從下層抽屜裡拿出一塊銘牌一起遞給慕容顏。
瓷瓶裡裝的應該就是青炎丹。
銘牌是圓形的,銀白色,上面刻有複雜的紋路。
“謝謝院長。”
“我可沒說白送,青炎丹的錢就從你這個月的修金裡扣。還有銘牌用完記得還回來,”
不是有什麽需求都向你提嗎?
怎麽還要扣錢?
一次修金都沒領過這就扣了?
慕容顏接過瓷瓶和銘牌後轉身出了辦公室。
將門關上後,尚河圖才敢繼續和慕容顏交流。
剛才尚河圖和慕容顏交流時,程院長一直盯著慕容顏看,尚河圖感覺好像程院長能看見自己。
慕容顏沒有變身,而是從樓梯慢慢走下樓。
“你不用緊張,你在我識海裡,外人是看不穿的。
以前我使用喚靈術,連師傅也沒看透。”
尚河圖其實挺好奇,通靈這麽久,還真的不知道慕容顏的師傅是誰?來自什麽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