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每個閻羅的能力都不盡相同但總體來說,如同神話傳說那般,閻羅對亡魂有著其他秘儀拍馬不急的針對性。同時,作為久居冥府的君主,本身對黑暗也有極強的適應能力。”
說到這,薑熠不由得感歎,好苗子啊,這日後培養起來,還不得在
“咚咚咚!”
江漁猛地回頭,經過餐館一事之後,江漁就對敲門聲特別敏感。
但當他循著微弱的敲門聲看過去才發現,辦公室的門並沒有打開。
幻聽嗎?是那件事的後遺症?
話說,組織有沒有心理醫生啊,我這種情況開藥管不管報銷啊?
餐館!
老子的餐館!
未來的網紅打卡地!
一想到自己被砸的稀爛的餐館,江漁的臉色就肉眼可見的變得愁苦起來。
嗚嗚他娘的老子的家業啊......
另外兩人也被江漁突如其來的變化搞蒙了,尤其是當他露出那副“人還活著,錢沒了”的憋屈表情後。
搞咩啊?
劉維漢慢慢上前,伸出手在江漁眼前晃了晃:“江漁?想什麽呢?”
回過神的江漁疑惑的看著他:“你們聽不到嗎?”
“咚咚咚!”
模糊的敲門聲再次傳來。
“有人敲門啊。”
看著面前兩人疑惑的表情,江漁有些遲鈍的反應過來,“是我幻聽了嗎?可能是之前那件事留下心理陰影了,我可能需要個心……”
話音未落,江漁就昏厥過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劉維漢和薑熠。
“要遭!”薑熠率先反應過來,金色的複雜矩陣在她手中鏈接、延伸,以秘儀?開明為基的咒頃刻成型,迅速將江漁籠罩在內。
“是塞拉的神性,食屍鬼死了,神性就糾纏在他的靈魂中了!”
“那幫瘋子,那隻食屍鬼根本就不是靠祭祀誘墮來的,他們手裡有塞拉的一縷神性!”
神性?
劉維漢的臉色也變了,一只有著邪神神性的食屍鬼和一隻被邪神氣息汙染的食屍鬼有著天壤之別。
前者可不是安神會這種小型邪教能搞出來的事,背後一定有邪神祭司的參與。
來不及細想這之後隱藏的龐大陰謀,現在當務之急,是救治昏迷不醒的江漁。
“怎麽會有神性泄露呢!現境的防禦不是很完善嗎!江漁怎麽辦?”
“誰知道是順著哪次靈魂之海的震蕩‘偷渡’進來的!”女孩語氣急促,臉色慢慢變得難看,“別說這些了,我的咒不起作用!通知人來清理!”
看了一眼癱坐昏迷的江漁,劉維漢轉頭跑出去安排人手。
女孩兒的額頭漸漸布滿了汗珠,二階秘儀所儲存的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籠罩著江漁的矩陣也像接觸不良的燈泡一樣開始明滅起來。
其實薑熠明白,雖然食屍鬼被塞了一絲神性進去,但考慮到其殘破脆弱的靈魂和神性的珍稀屬性,糾纏在江漁靈魂中的神性必然是極其微弱的一絲。
而開明的特性剛好對汙染有著極大的壓製力,再結合閻羅的特殊性,他未嘗沒有機會挺過來。
但萬一江漁在邪神的誘導下墮落,那麽等下蘇醒過來的就是一個魔化版的閻羅。配合江漁那離譜的流毒,如果在審查局內部爆發,那對低階覺醒者和普通人來說,汙染幾乎是必然的。
沉悶的敲門聲越來越近,感受到熟悉的套路,江漁有點不耐煩了。
又來?
沒新意了是吧?
舊活破梗擺爛到底了是吧?
今非昔比了家人們!
聽不見!不開門!家裡沒人!
可那陣敲門聲也與昔日不同了,龐大貪婪的意志於此降臨,不顧江漁的拒絕,暴虐的摧毀上鎖的門。
強行破壞了江漁的思考,令他的靈魂重臨活祭的場景,意圖以筋骨和血肉將無止境的暴食欲望填充江漁的靈魂。
恍惚之間,借著跳躍的磷火和如霧氣般氤氳的血光,江漁得以窺見一角黑暗中蠕動的龐然巨物,如毛發的觸須根植在山羊般的身軀之上,簇擁著遍布全身的眼睛。
金色的鎖鏈纏繞在怪物身上,閃爍的光不斷刺激著江漁的感官,讓他不至於立刻就迷失在那扭曲的怪物面前。
但隨著金光越來越微弱,周圍無眼的信眾將更多的血肉割下來扔在江漁腳下。
肥瘦相間,越發香甜。
慢慢的,江漁的抗拒變得越來越微弱,不知何時不收束縛的雙手也逐漸伸向腳下的血肉。
但尚未完全墮落的靈魂催促著他去尋找,十年以來的執念成為了唯一的動力。
終於,在捧起汙穢血肉的那一刻,深入靈魂的執念終於找到了落處。
落空的絕望和刺骨的怨恨催生出了憤怒的洪流。
秘儀?閻羅運轉,遠勝黑暗的濁毒自江漁的靈魂中流淌而出,將沿途所有的汙染和畸變盡數溶毀,連帶著幻境和金色的鎖鏈一起,直至一切都化為澄澈的毒潭。
八十名審查局的成員,包括十五位二階以上的覺醒者,配備最高規格的武器彈藥。
周圍還有超過十具重武器,以及目前分局內全部可調用的觀測儀器和四台淨化儀器。
隻一個一階覺醒者當然不配被如此招待,但涉及到泄露的神性汙染,如何準備都算不上足夠充分。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那個被封鎖技術轉移到空地上的靚仔醒來,好第一時間送上掌聲或是毀滅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