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阿涅他歷史中的秘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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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中的秘密 1
觸發條件:(部分文字缺失)
成就:【夢,甜蜜的夢】
——“學識並不只包括知道我們必須或者能夠做什麽,也該明白我們可以做而也許又不該做什麽。”
(這頁記載了一件鮮有人知的事情。故事的主人公是誰?!我好像明白了。)
有些時候,我沉思,便會隱隱約約地感覺我的命運被一隻無形的手操控。這是我的生活,或者,也是其他人的。我不比世上任何一個人要獨特,凡是人,都遭受著命運的嘲弄。
有些時候,我做夢,便會清清楚楚地看見我的另一種生活:在那裡,我的抉擇、周圍的人和事物發生了細小的變化,有些可以被忽略,有些卻導致不可逆轉的結果;命運依然會在適當的時候浮現,我看見了,同樣的人、同樣的被重複的台詞、同樣的劇情布景和呈現,迎來一場史詩般的悲劇......
哪一處對我的感覺來說是真實的?精神所在之地,還是身體所在之地?
我不知道。
我時常在想夢境裡的事物,隱晦又神秘,光怪陸離的景色、匪夷所思的經歷很難以正常的語言表達、解釋;它們是否如同某個學說所論證:“夢境的意象在現實有跡可循”,我對此保留疑惑。或許,零碎的記憶和構成認知的圖案建構了我所能感覺到的非實體世界——夢境。我只能夠猜想、推論,卻無法證實,不單純因為教會把夢境的研究列為禁忌,也因為每一次醒來,我都會遺失絕大部分探索夢境的記憶。
652年9月秋天的一個夜晚,當我被賽維利亞諾(Severiano)導師叫到藏書室時,我第一次聽說夢境裡的物質和生命不是一成不變的,它們與現實發生交換,這種途徑可能沒比我想象中的要神秘。禁忌的話題引起了我的興趣,而我的好奇心進一步讓我深陷其中。
根據賽維利亞諾的說法,他在夢中看見一座山頂神殿,它如光輝般閃耀,當他凝視這座神聖的建築,他開始聽見似有似無的低聲細語,有節奏、韻律。他說,最奇妙的是傾聽類似聖歌的低語後,他醒了過來,能夠清楚地記起一些未知、陌生的知識,不再會遺忘夢境中的所見所聞。
這是智慧之神的賜福,他斷言。我沒有反駁他,試圖認為他所見的不過是幻覺。因為我知道有那麽一絲可能,這是真實的,即使完全超越了我所知道的自然法則,也不意味著,它是導師的主觀想象。
賽維利亞諾要求我協助他,立刻對比古代文獻,對這些語句的展開研究,而他開始著手探索神殿,之後,作為回報,他會與我分享從裡面獲得的知識。這是一樁劃算的交易,據我所知,夢境和神明都站在人類所能探索到的地方之外,更何況我也沒太多損失,除了得花費一兩個月的時間在古代文裡漫遊。
經過了一周,我成功地在隻言片語的無名手抄本中發現了關連的線索,它記載曾經有人在夢中聽到了一對父子的談話:
“那麽,我的父親,他們有(死亡)那天嗎?”
“我的兒子,他們是屬靈的。因為它們是作為成長其他靈魂的力量而存在的。所以我說他們是不朽的。”
【原文“Then, my father, do they have (a) day?”“My son,
they are spiritual ones. For they exist as forces that grow other souls. Therefore I say that they are immortal.”】 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我不會判斷它的真實性,所以我撰寫了這份文獻以及我的猜測交給賽維利亞諾,也就是在那一天,我去拜訪他的時候,我發現了令我恐懼的事實——他瘋了。這種瘋狂不是通過外在的面貌呈現,而是他時不時以陌生的語言和行為去描繪令我無法理解的內容。他的反常行為使我保持困惑和警惕。
我留下了我的手稿,匆匆離開,希望他能在不多的清醒時間找到他所想的神跡。兩周過後,守護神節前夜,他神智清醒地把我叫喚去。我發現他的精神和樣貌遭受了巨大改變,他頭髮蓬亂,面部蒼老,眼睛深深地陷入眼眶,端坐在椅子上,像一隻佝僂的侏儒。很難相信這位曾是言行得體、與人和善、受人尊敬的先生。
“我進入了神殿。”他請我喝茶,輕松、平靜地告訴我,“穹頂,地面和雕像都在發光。”
我不敢靠近他,但是他的描繪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那一定很美麗。”我毫無真心地奉承,指望他能講訴更多的秘密。
“我見到了神壇上的貢物——(名詞)。”他面無表情地講出了一個名詞,我確定它是容器的意思,但是不知是何種語言講訴的。“神就在裡面。”
他的眼神開始閃爍奇怪的光芒,像呆子一樣直立走動,他大聲重複道:“神就在裡面。”
我不太能理解他的言語和怪異、反常的行為,“神在哪裡?那意味著什麽,請告訴我,賽維利亞諾先生?”
“神就在裡面。”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用毫無生機的眼神打量我。“雙耳杯。”他說。他的話語堅定,充滿智慧,沒有半分狂熱,也沒有半分活力。
這時我才留意到,每一次他講這句話,四周就有一些細微的變化,有什麽東西慢慢地包裹住室內。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對我而言很真實,真實到我可以隱隱約約地看見賽維利亞諾的命運,他被神明奴役的命運。我與他保持距離,不希望自己被卷入無妄之災。
讓我驚恐萬分的是即便我小心翼翼,某種看不見的東西依然沾染了我的心靈,某種特殊的力量在影響我的頭腦。我能感受到同種命運的呼喚,逐漸將四周所有活物或者死物都納入它的呼聲范圍。我從中得知,我將會變得與賽維利亞諾一樣,永永遠遠地陷落在迷惘中。
我不顧一切,跌跌撞撞地逃走。七天之後,賽維利亞諾死了,死於神智崩潰,據說在他死亡的那夜,他縱火燒毀了所有手稿。而我開始時不時陷入迷惘。我好像聽見賽維利亞諾的聲音,他和善地告誡我:“學識並不只包括知道我們必須或者能夠做什麽,也該明白我們可以做而也許又不該做什麽。”他嚴厲地命令我:“找到它!”至此,他陷入了狂亂,他的語言系統不能支撐任何一句話的語義構成。他向我憤怒地咆哮,發出非人的吼叫。
某人的筆記:對你所耳聞的一概不信,對你所目睹的隻信一半。
我不知道該怎麽描述,但是我確實理解了含義,他說,祂者是不朽的。
某人的筆記:答案在你眼前,呼之欲出。
(書頁損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