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花綠葉聽見動靜,連忙從廚房跑了過來,“公子,你可算回來了,真是快擔心死我們了。”
“咦,這是什麽,”紅花看著錢袋子,好奇的問道。
“你們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兩人聽聞,連忙將錢袋子打開,“哇塞!好多好多錢。”
“收好了,以後我的錢,就讓你們保管了。”
紅花綠葉用力的點了點頭:“公子如此信任我們,我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公子。”
牧文飛嘴角上揚,帶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等會加油!”
兩人聽聞,小臉瞬間變的通紅,然後道了一聲:“嗯!”
第二天清晨,牧文飛正大口的喘著粗氣:“今天我要去一趟鎮上,你們給我拿兩百兩銀子。”
紅花綠葉從被子裡鑽出腦袋:“公子,我們也想去。”
“我現在羽翼未豐,帶著你們出去恐生禍端,下次再帶你們去,昨天村子裡來了一位劉前輩,你們去拜他為師,他若是不同意,你們就纏著他,明白了嗎?”牧文飛一本正經的說道。
“公子放心,我們肯定完成任務”紅花綠葉笑著回道。
接下來,牧文飛又去辦事處叫上了兩支護衛隊,然後一行人便向著靠山鎮出發了。
來到靠山鎮門口,面前是三米高的石牆,踏入鎮內,放眼望去是一條由石板鋪成的街道,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街道兩邊的攤位一個接一個,吆喝聲此起彼伏。
牧文飛帶著一行人來到一家酒肆門前,這是一家隻提供吃喝的小店,他轉頭看向護衛隊:“你們現在可以去自由活動,半個時辰以後在這裡集合,”說完他就走進了這家酒肆,然後在角落裡找了張空桌子坐下。
一名小二走過來問道:客官需要點什麽?
“一碟花生米,一壺溫酒。”
小二連忙回道:“好嘞,您稍等。”
過了一會,牧文飛一邊喝著酒,一邊聽著隔壁幾桌三三兩兩的人吹牛打屁。
此時,一位路人甲說道:“你們聽說了嗎?昨日二少爺死了,鎮長發怒了,好像殺了幾百號人。”
另一位路人乙搖了搖頭:“兄台的消息不準確,據說是有人想圖謀鎮長的位置,昨日鎮長發怒確實殺了一批人,其中還有一個二流高手。”
緊接著,路人乙又小說的說道:“據說鎮長昨日病倒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另一位路人丙插話道:“要是這樣說來,鎮長要是不在了,大少爺和三少爺指定會打起來,到時候靠山鎮又有好戲看咯。”
牧文飛在一旁靜靜的聽著,直到半個時辰以後才離去。
他來到酒肆外面,護衛隊的一行人挎著大包小包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看見這一幕,他搖頭笑了笑:“大柱,二牛,你們帶人去買十輛板車,然後再去買十八套鐵甲給兄弟們套上,鐵甲五兩銀子一幅,這裡有一百五十兩,剩下的錢拿去買油鹽米面,再買點好酒好肉和一點布匹,記得布匹要上好的,買完就去鎮門口等我。”
大柱撓了撓頭:“村長,要不要留一些弟兄們保護你的安全。”
牧文飛笑了笑:“不必了,你們快去吧。”
等到護衛隊走後,牧文飛來到了一家銀樓,專門賣金銀首飾的地方。
“歡迎貴客光臨,”鋪子裡的夥計說道。
他點了點頭:“有沒有玉簪,我要成對的。”
“貴客稍等。”
過了一會,
夥計拿出了三對玉簪讓他挑選,他選中了一對深綠色通透無暇的鳳頭玉簪。 牧文飛問道:“多少銀兩。”
夥計笑了笑:“貴客好眼力,這對玉簪是我們的鎮店之寶,六十兩銀子。”
“唉!”他一聲歎氣,然後對夥計說道:“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多少兩銀子。”
此時,夥計聽聞抬頭一看,面前的這位貴客眼中寒芒閃爍,夥計渾身一抖連忙說道:“五十五兩。”
牧文飛聽聞,眼睛一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夥計帶著哭腔:“五十兩,真的不能再少了。”
牧文飛聽到後收起了身上的氣勢,掏出了五十兩銀子放在桌面上,然後拿起木盒便離開了。
直到他走後,夥計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走在街上的牧文飛,心裡也並不平靜,暗道一聲好險!還好旁邊沒人看見,不然這穿越者的臉往哪放。
他來到鎮門口,護衛隊一行人早已在此等候,此時的護衛隊都披上了鐵甲, 看上去總算有了一些氣勢。
“嘖嘖,看起來還不錯,以後有了這身鐵甲,你們在外巡邏就算遇見三流高手,也能無傷將其擊敗,哪怕遇見二流高手,我相信你們也能自保,”牧文飛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護衛隊一行人聽見他的話,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這都是村長的功勞。”
回到小山村之後,牧文飛又讓他們,將這些油鹽米面給每戶村民送去,上次村裡來了幾百號人,現在家家戶戶估計都快揭不開鍋了。
等到一切安排好,他就帶著布匹與酒肉回家了,眼看紅花綠葉沒在,他放下布匹,然後帶著酒肉向著劉瘸子家中走去。
一間茅草屋一個小院子,此刻院子裡劉瘸子正躺在一張藤椅上,不遠處的紅花綠葉正在演練一套掌法。
牧文飛站在院子門口,舉起手中的酒肉:“劉前輩,我來看你了。”
劉瘸子聽聞轉頭一看,笑著說道:“你確定你是來看我的,不是來看這兩個丫頭的。”
“當然是來看前輩的,不然我拿著這些酒肉作甚,”他一邊說著,一邊來到院子裡,找來桌子椅子坐在了劉瘸子面前。
“你嘗嘗,合不合你胃口,”他打開一壺酒遞了過去。
劉瘸子接過之後,在鼻子前聞了聞:“好酒,好多年沒有喝過如此美酒了。”
“你小子算是有心了,我這些年浪跡天涯,哪裡能吃到如此酒肉,也不枉我今日,將我的看家本事傳給這兩個丫頭,”劉瘸子一邊喝著酒,一邊笑眯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