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走在塵土飛揚的路上,向著三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這時,大柱來到牧文飛身邊說道:“村長,他們騎著馬,我們現在追會不會有點晚了。”
“那你覺得應該怎麽辦,”牧文飛回著話,腳下未停。
大柱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
“村長,他們應該是去下一個村子了,我認為,可以去靠山鎮不遠處的必經之路上堵他們,”二牛忽然說道。
牧文飛點了點頭:“有道理,他們肯定會回靠山鎮,那我們就去堵他們。”
一個時辰以後。
一條數米寬的土路邊,齊人高的雜草中,正趴著一群手拿大刀的壯漢,正是牧文飛一行人。
“等會人來了以後,大柱,二牛,你們帶上自己的人,去解決那兩個侍衛,我觀察過,那兩人應該都沒有練過內功,我去拖著那二少爺,你們解決以後再來支援我,記得先把馬砍死,聽懂了嗎?”
“聽懂了,”兩人異口同聲的回道。
半個時辰後,遠處三人騎著黃馬正向著這邊奔來,牧文飛一聲大吼:“兄弟們,跟我衝!”
只見一群壯漢手拿大刀,從草叢中跳出來向著對面的三人衝去,數米寬的土路,硬是被這群人擠得嚴絲合縫,對面三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倒是沒有轉身逃跑,而是慢慢減速停在了原地。
青衣人這時定睛看了看,瞬間一臉震驚:“好啊!原來是你,你好大的膽子。”
“廢話少說,看招,”牧文飛幾個大步來到青衣人面前,一刀劈下,寒光一閃,馬頭便掉在了地上。
青衣人從馬背上往後一仰,在半空中一個翻滾,跳出數米遠躲開了這一刀。
“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青衣人落地後連忙說道。
“哼,”牧文飛一聲冷哼,腳下用力一踏,瞬間跨過數米遠的距離,對著青衣人的腦殼一刀劈下。
青衣人拔刀便擋,“鏘,”金鐵交鋒之聲傳出。
緊接著兩人連續交手數個回合,牧文飛突然說道:“你看看周圍。”
青衣人目光掃過,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牧文飛抓住機會,整個人凌空躍起一記力劈華山,“鐺,”青衣人手中的長刀被劈飛了出去。
緊接著青衣人一聲大喊:“別殺我,”砍刀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牧文飛嘴角掛著冷笑:“二少爺,我問你,你們鎮上有多少三流高手。”
“有,有九個,”二少爺渾身顫抖著。
“噗呲,”二少爺一聲慘叫,一條手臂掉在了地上,他連忙再次喊道:“有二十九個。”
牧文飛獰笑著:“二流和一流呢!”
“二流有五個,一流有一個就是我爹。”
“噗呲,”另一條手臂也掉在了地上,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我說的是實話。”
話音剛落,刀光一閃,二少爺便倒在了地上,傳出幾聲“嗚嗚,”瞳孔逐漸渙散沒了動靜。
隨後牧文飛看著大柱與二牛:“把銀子找出來,其它東西一律不準拿。”
緊接著,他便來到路邊一棵歪脖子樹面前,在樹乾上刻了一行字,“再有人圖謀鎮長的位置,這就是下場。”
“村長,我們發財了,一共有五百二十兩銀子,”二牛有些激動的喊道。
牧文飛點了點頭:“我們撤。”
回去的路上,他笑著說道:“這次大家都有功勞,我說過,只要立下功勞就會有獎勵,每名隊員賞銀五兩,
隊長賞銀十兩。” “村長萬歲,村長萬歲,”一群人齊聲歡呼。
“還有一點大家要記住,今天的事情,誰要敢透露出去半個字,我就砍下他的腦袋,聽懂了沒有,”他繼續說道。
“聽懂了......”
一行人臉上洋溢著笑容,加快腳步向著小山村奔去。
眼看著快到小山村了,忽然,一名隊員的聲音傳來:“村長你快看,路邊躺著個老人。”
牧文飛聽聞連忙走上前去,只見路邊一棵大樹下,躺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老人一身灰色布衣,腳下穿著草鞋,躺在大樹的陰影下,不注意看還真發現不了。
他拿起老人的手腕,脈搏在跳動還活著,“老人家,醒醒,老人家。”
一聲“呢喃”,老人家慢慢睜開了雙眼,“年輕人,是你救了我?”
牧文飛臉上帶著微笑:“老人家,你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躺在大樹下面。”
老人想了想:“年輕人不必擔心,我只是餓暈了而已。”
牧文飛聽聞,轉頭看向了大柱:“大柱,把老人家背起來, 我們回村。”
回到小山村辦事處,他讓人拿來燒餅與涼水,讓老人吃飽喝足後,才再次問道:“老人家,你家在哪裡,需要我們送你回家嗎?”
老人坐在椅子上搖了搖頭道:“我沒有家,我四海為家。”
四海為家?牧文飛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老人在這種世道,還能四海為家,怎麽看都不簡單啊!
“老人家,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以後小山村就是你的家,”牧文飛誠懇的說道。
緊接著,他又看向了護衛隊:“大柱,二牛,你們現在就去村尾,給老人家收拾一間房子出來。”
“老人家,我叫牧文飛,你怎麽稱呼,”他轉頭再次問道。
老人笑了笑:“你叫我劉瘸子就行。”
“劉前輩,那以後小山村可就是你的家了,”他也跟著笑了笑。
劉瘸子聽聞,臉上笑意更盛:“好吧,好吧,你小子可真不是省油的燈。”
“嘿嘿,前輩,你四海為家的這些日子,是怎麽熬過來的呀!”
劉瘸子傲笑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現在行走江湖,沒點本事還真是寸步難行,我確實會一些武藝,只是不願意偷,也不願意搶,你懂了吧。”
牧文飛聽後點了點頭,也有些不好意思:“懂了,懂了,前輩這些時日,應該也是經歷了諸多磨難,現在時辰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去休息,你看行嗎?”
劉瘸子點了點頭:“也行。”
等到將劉瘸子安頓好,他回到家中,將手中的錢袋扔在了桌子上“砰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