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按住開關,這一次我按住不動,先前趙文龍消失的地方地板就慢慢開了。我讓他們去看看,才看了一眼,他們就撲到一邊,哇哇的吐起來。
同時,有什麽腐臭的味道在屋裡散開來,我讓人按住開關。自己過去看了一眼,隻一眼,我想我恐怕幾天都不用吃飯了。
只見趙文龍昏迷在底下,而被他壓塌的是一個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
渾身都是青白色,露出的皮膚上面全是屍斑,不知道哪裡來的蒼蠅,聚集在一起。
甚至還有蛆蟲一拱一拱的爬行,到處都是,連趙文龍身上都有。
那個人已經看不出來他的面相,也不能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但是這場景實在是太惡心了,看一眼絕對不想再看第二眼。
五指跟其他幾個人躲在一邊吐了好一會兒,胃裡的東西都吐光了。
我忍著惡心,喊他們過來把趙文龍跟那具屍體一起撈起來。
屍體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他們幾個仔細瞅了瞅,認出來是上一隊失蹤的人。
他的身上沒有傷口,我猜他是掉下去之後沒辦法出來,活活在裡面悶死餓死的。
至於為什麽爛成這樣,一時之間我倒不知道為什麽。
在屋裡轉了一圈,除了找出來這麽一具屍體,其他一無所獲。
趙文龍把事情匯報了回去,他的老板表示很滿意,畢竟我才出手,就找到一個人。
看來我是有些真本事的,找出來的這具屍體,具體的死因我沒有發現。
但是我用複尺測了一下,發現他身體裡沒有一絲陽氣,很有可能是被佛珠給吸收了的。
世間萬物相生相克,他們已經失蹤了兩個人,想必另一個也是凶多吉少。
佛珠裡面聚集了大量的陽氣,就必須待在陰氣很重的地方,才能夠互相平衡。
我問趙文龍,這附近是不是有什麽類似於鬼村的地方,怪事頻頻發生。
很多普通人都不敢去,那種拋屍地點的第一選擇,佛珠在那裡呆著最穩妥。
趙文龍說確實有那麽一個地方,是當地著名的鬼樓,很多年前發生過一場大火。
從此那裡便荒涼了,沒有人敢去,就是有時候從那裡路過,也覺得陰風陣陣聽得見鬼哭狼嚎的聲音。
那佛珠的怨氣再強,它也是死物一件並不能自己移動。
我心裡面有了一個猜測,立刻讓趙文龍去查失蹤的另一個人的消息。
沒想到那人的生辰八字是有名的陰時,所出生的時辰正是七月鬼節。
這種人很容易吸引來不乾淨的東西,並且極容易控。
為了找到那串佛珠,我們驅車去了鬼樓,說是鬼樓卻並不只是一層樓。
方圓好幾座荒涼的房子,只不過都是劣跡斑斑,並沒有人居住。
白天的時候因為有太陽光亮,並不顯得那麽淒涼。
到了晚上,卻覺得這個地方鬼氣森森,仿佛任何一個黑暗的角落都藏著不乾淨的東西。
邊緣的幾座房子,還有流浪漢或者一些乞丐在裡面居住。
越往裡面走就越荒涼,雜草叢生,房子頹廢,幾乎沒有人煙。
我找到了最高最裡面的一層樓,心想這個地方一定就可以引來那東西。
只要能夠找到他,任務也算完成了一半,這個時候許婭欣卻打電話過來。
我剛開始只是跟她交代了一聲,我有事出門,並沒有跟她說我具體要去幹什麽事情。
誰知道她轉頭就問了五指,五指那家夥把我的行蹤透露的明明白白。
得知我們要去尋找陰物,許婭欣說什麽也要跟著,我只能給她說了個地址,讓她自己開車過來。
我找到的這層樓是裡面最破敗的,也是當年發生火災大慘案的地點,據說裡面至少燒死了十幾個人。
這個地方的怨氣陰氣已經夠重了,佛珠要是想壓抑自身,那個人一定就會帶它來這裡。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裡守株待兔,這層樓一共有十五層,都沒有住人。
整座大樓都是黑色的,越往上面走,甚至都能看見當年火災的痕跡。
我們三個大男人,即使是大白天走在這裡,心裡也有些發怵。
五指從包裡面拿出幾枚五帝錢,緊緊地攥在手心裡,以備不時之需。
所有樓層的樣子都一模一樣,我決定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裡,等著那東西的到來。我讓五指跟趙文龍都去尋找沒有廁所的房子,五指不明白為什麽。
我跟他說一般廁所都是比較隱晦陰氣的地方,最容易滋生藏匿藏東西。
我們只要不住在廁所裡面,安全系數就會高一些。
他聽了這話很是佩服,覺得又漲了知識,連忙照我說的話去做。
然而每一個房間都是一樣的,都有廁所,這一下可就難辦了。
只有在第十三層樓的最右邊有一個儲物間, 也不知道是怎麽空出來的,倒是可以住人。
吃過飯之後,我們又回到了這裡,天色漸漸的晚了。
我跟五指還有許婭欣趙文龍一起,四個人擠在儲物間裡面,打算將就一晚上。
烏雲慢慢遊過來,遮住了明亮的月光,房子裡面頓時漆黑一片。
為了壯膽,我們每一個人都打了手電筒,五指甚至開始說起笑話,緩解緊張的情緒。
畢竟我們今晚落腳的地方是有名的鬼樓,平時根本就沒有人來,各種各樣的怪事頻繁發生。
說不緊張是假的,幾個人說笑了一陣,果然心裡寬松多了。
我打著手電筒在房間裡四處亂晃,突然照到玻璃上,嚇得我差點把手電筒扔出去。
只見一張慘白的臉,貼著玻璃看向裡面,雙眼直直地盯著我。
七竅流血,披頭散發的女鬼模樣,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此定眼看過去的時候,卻什麽都沒有,我想這地方可真是邪門,難怪沒有人來。
我看到的東西並沒有告訴其他三個人,以免讓他們緊張不安。
但是我也不敢再亂晃了,萬一再發現什麽惡心恐怖的東西,就不好了。
五指開玩笑說他會唱歌,許婭欣抱著我的胳膊,坐在我的旁邊。
就打趣他讓他唱,五指當即誇耀自己,說他以前唱歌還得過獎。然後他就慢慢的唱了起來,不得不說,他確實還有那麽一點唱歌的天賦。我聽著聽著都有點昏昏欲睡,可是突然之間我察覺到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