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有五指一個人在唱歌,為什麽我能聽到疊聲呢?就好像二重奏一樣。
他剛唱完一句,下一個人立馬跟上,而且還是一個輕柔平緩的女聲。
我立馬讓五指閉嘴,我的表情聲音都很嚴肅,他連忙不敢唱了。
可是隨即那道聲音也沒有了,五指哆哆嗦嗦的問我怎麽了。
我問他們難道就沒有聽見另一到聲音嗎?可是除了我之外,他們竟然都沒有聽到。
五指是唱歌的人,他沒有察覺到有別的聲音參合進來,這很正常。
可是為什麽許婭欣和趙文龍也沒有聽見呢,這也太不正常了。
為了驗證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能聽見另一道聲音,我讓五指再唱一遍。
他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是看我神情這麽嚴肅,也連忙顫顫巍巍又幵始唱。
又來了,在五指唱到第三句的時候,果然我又聽見了另一個聲音附和著他。
這一次終於不是我一個人聽到了,許婭欣跟趙文龍顯然也聽到了。
兩個人臉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出,我不敢讓五指停下來。
房間裡面只有我們四個人,那一道聲音根本就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可是我卻感覺她就響在我的耳邊一樣,五指堅持不住,最後停了下來。
然而那一道歌聲並沒有停,順著音律,把一首歌完完整整的唱完了。
屋子裡面安靜了一會兒。
什麽都沒有出現,我漸漸的松了一口氣。
這個地方雖然怪事鬼事很多,但是並沒有真正的出過人命。
我想也不過是孤魂野鬼出來嚇唬人罷了。
這一次過後,就是五指這麽活躍的人,也不敢再提出什麽節目。
我們就坐在房間裡面安靜的等著。
大約午夜十二點的時候。
這棟樓還是沒有一點聲響,我心裡有一點交際,難道我猜測錯了嗎?佛珠為什麽沒有來,它吸收了那麽多的陽氣,一定需要陰氣鎮壓。
現在卻什麽都沒有出現,就在我心頭快要放棄的時候,從遙遠的樓道另一邊。突然傳過來,一陣聲響,咚咚咚,就好像拐杖敲在地上一樣的聲音。
每經過一個房門就會停下來,敲三聲門,尖細又詭異的聲音問裡面有人嗎?這可真的太驚悚,太刺激了,我嚇的冷汗都快出來了。
在鬼樓裡面問有人嗎?人是不可能有的,鬼倒是有。
我們只能安靜的等著,那道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我緊張的屏住呼吸。
許婭欣緊緊的靠在我身邊,五指跟趙文龍也是一臉緊張的盯著門口。
我們誰都不敢說話睡了,甚至為了不打擾外面的那個東西,連手電筒都熄滅了。
黑暗中只能聽到我們緊張的呼吸聲,最後那東西終於敲響了我們的門。
敲了三聲,然後問裡面有人嗎?我們自然不會傻到主動去回答它。
只希望它快一點走向下一個房間,然而我忘了,我們這間儲物室就是在一層樓的盡頭。
根本就沒有下一個房間,過了好一會兒,我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
暫時沒有意識到,五指瞪大著眼睛朝我搖頭。
我突然想起來,敲門的聲音沒有了,問話的聲音也沒有了。
外面安靜的就好像從來什麽都沒有出現過一樣,那個東西它走了嗎?就在我們緊張的時候,門突然開了,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在我們眼前。
我大喊一聲跑。
我們連忙往門口衝去,順著樓梯就往下跑。
可是才走到第十一層,突然出現了一群人攔住我們,他們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一張面具。
牛鬼蛇神,黑白無常,鍾尷孟婆,地獄裡面的官員幾乎都到齊了。
將我們團團圍住,我不知道他們是人是鬼,五指嚇的啊啊慘叫。
對方卻突然爆發出大笑聲,一個個笑得前伏後仰,我這才發現他們是人。問過話之後才知道他們是一個探險社的社員,這次就是他們組織的活動。
在鬼樓裡面來探險尋鬼,剛才他們在玩遊戲,輸了的人要去敲其他樓層的門。果然是驚險又刺激,過了一會兒回來了一個人,他們問他敲過門沒有?那人木訥的點點頭,可是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我們是從樓上跑下來的,他們在十一層攔住了我們,剛才那個敲門的人是從樓下上來的。
他敲的是樓下的門,那麽問題來了,剛才敲我們門的人是誰。
我乾咽唾沫,問他們出去大冒險的有幾個人,他們的回答讓我驚恐。只有一個人,就是那個去了樓下的人,那這就說明剛才敲我們門的不是人。
我還沒有來得及思考,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五指突然指著一個人慘叫一聲。就是那個下樓去敲門的人,他面對我們站著,五指站在他的旁邊。
哆嗦著手指著他的背後,竟然是一條長長的血道, 從樓口的地方一直延伸到他腳下。
就好像他身上在流血一樣,拖了這麽長長的一路。
而那個人渾然不覺,面無表情,神情呆滯地看著我們。
我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其他人也是第一次看這麽血腥的場景。
嚇得完全說不了話,也不敢靠近他。
等到我們退出了一米遠,那個人突然倒下來,臉砸向地面。
惡心恐怖的場景,就這麽赤.裸.裸的展現在我們眼前,之間這個人的背後根本沒有衣服。
背上血淋淋的一片,從脖子到臀部,裡面的內髒全部被掏空了。
不知道是什麽支持著他走上來的,還在我們面前站了這麽久。
其他人已經被惡心的跑到一邊去吐了,我跟趙文龍走上前去仔細觀察。背上的場景讓人不敢直視,他的血肉已經模糊了,完全看不出什麽來。
也不知道是怎麽傷成這樣的,其他社員說他下去,不過隻過了五分鍾。短短的時間之內,一條人命就這樣沒有了,今晚的事情只能這樣。
第二天一早就來了,特殊部門的人,因為發生了命案他們將這裡鎖了。
原本不想打草驚蛇的,現在卻功虧一簧,都怪這些年輕人。
幹什麽不好跑來找刺激,命都留在了這裡,我們還被拉去做了筆錄。
為了掩蓋我們的真實目的,也只能說我們也是去探險的。
整個白天的時間就這麽消磨掉了,到了晚上我準備再去看一次。
鬼樓今晚被封鎖了,或許那人今晚會去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