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的速度有開始加快,我知道它快要找到了。
我們三個連忙跟上去,這附近是一片柳樹林。
裡面陰森森黑沉沉的,站在林子外面都讓人忍不住打寒戰。
路也很不好走,差點就摔一跤,不然我聽到前面傳來嘶吼的聲音。
我們連忙加快腳步,只見一個黑色的影子,既然一下一下的往樹上撞。力道很重,姿勢卻很怪異,每一下都很用力。
但是撞到一半,又好像反應了過來什麽,急忙的收了力道。
而臉色也是變得很快,一會兒猙獰凶惡的好像快要殺人。
而一會兒又擔心害怕的要死,他的頭上滿是血,不知道是在什麽地方摔了或是撞了的。
看見我們來就好像看見了救命的稻草,“大師大師,快幫幫我。”突然又變換了一副神色,惡狠狠的看著我們笑,鮮血流進了嘴裡。
那副場景怎麽看怎麽讓人毛骨悚然,五指莫名其妙,“這是怎麽回事兒?”許婭欣直接告訴他,“他被控制了,但是自己生存的欲望也很強。”所以才造成了現在這副場景,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癡狂。
癡狂的自己要自殺自殘,清醒的自己要自救自保。
我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那東西控制了范世賢,恐怕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他。
我要怎樣才能把他救下來,看了看周圍的柳樹林。
我有了主意,五指跟許婭欣上去把范世賢抓住。
我折了一根柳條,咬破舌尖,噴上去一口舌尖血。
同時往上面串了三枚五帝錢,兩個人把范世賢按在樹上。
我直接就揮著柳條在他身上抽起來,范世賢疼得哇哇大叫。過了一會兒臉色終於好了,我知道拉東西離幵了他的身體。連忙用手中的柳條將他捆起來,防止他再次被輕易上身。
同時拿出那幅畫,擦的一身點燃打火機,作勢要燒。
突然平地起了一陣狂風,把我手中的火吹滅了。
還好五指跟許婭欣打著手電筒,不然我們可就在黑燈瞎火的林子裡了。
林子裡面的風很大,樹影搖擺,就好像藏了無數的人在裡面。
雖然這裡有四個人,但還是怕的瑟瑟發抖。
我深吸一口氣,我知道夢裡的”我”
死的很慘。
而且含了極大的怨氣,不知道除了殺人,還有什麽辦法能讓它消彌怨氣。
范世賢的手上已經有了兩道咒痂,再來一道他比死無疑。
我對著畫道:“冤冤相報何時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幾百年。”當年的范鄉紳早就死了,即使殺了他的子孫後代。
也沒有任何意義,反而這幅畫會變成凶靈,不容於世間。
范鄉紳確實做了錯事,不如就由他的子孫後代來彌補。
既然夢裡的我非常喜歡桃花源,當初不記得回去的路。
現在這個地方就明明確確的擺在眼前,就讓范世賢出錢開發這裡。
將這裡好好的保護起來,不容外界破壞,我覺得這個主意很可行。
我說完這些話,周圍沒有任何動靜,耳邊只聽得到濤濤的風聲。
手裡的畫似乎微微顫了一下,我心裡暗松了一口氣。
它已經在考慮我的意見,但是或許它不相信姓范的人。
我繼續道:“范世賢身上已經有了兩到咒痂,如果他再敢有什麽歪念頭,第三道我來加上去。”
過了好一會兒,這幅畫終於平靜下來,
甚至發出溫熱的溫度。 知道它這是在向我示好我終於徹徹底底的松了一口氣。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畫上的怨氣已經初步解決。
只要范世賢之後不再犯渾,他能夠不吝嗇,花錢消災。
以後的日子想必會平安順遂,這個事情到這裡也算是完美的解決了。
范世賢經歷了這一系列的驚嚇,終於不再乾強買強賣的事情。
甚至跟我懺悔,以前賺的很多錢都不乾淨,他要把那些錢都用在慈善事業上。
好好的贖罪,我對於他的覺悟很滿意。
到時五指有些可惜,不止一次的跟我抱怨。
咱們好歹辛苦了,這一場怎麽一點酬勞都沒有。
他那些錢花不出去,也犒勞犒勞我們呀。
我搖了搖頭,跟他說,難道從這一件事情上你還沒有看出來。
有些錢不是那麽輕易賺的,有些欲望也不是那麽容易滿足的。
凡事都要付出代價,就算沒有報應到你身上,你也得為你的親人和子孫後代著想。
他心有余悸的點了點頭,我們把畫還給張村長。
但是他說什麽也不敢要了,甚至十萬塊就願意賣給我。
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從這裡買回去十萬。
我在一轉手恐怕幾十萬就到手了,但是我也害怕畫上的陰靈。
有些不敢接手,它對這個地方很執著,幾十年都沒有出過事情。
然而當范世賢要來買它的時候,突然就爆發了。
我猜想是它不願意離開這個地方,要是我把它帶走了。
它又找麻煩怎麽辦?可是我又想到另一件事。
在夢裡面那個漁人的臉就是我,難不成那是我前幾輩子發生的事情嗎?我對這幅畫也有一種親切感, 他雖然嚇唬范世賢。
但是對我卻沒有惡意,也從來沒有傷害過我。
不知道這是不是我們之間的緣分,或許我把它買回去也沒有事情。
這樣一想又覺得松了一口氣,當然也不好意思佔張村長的便宜。
就給他加了五萬塊錢,十五萬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買回了這幅畫,五指一臉興奮,恐怕是覺得我們又賺了一筆。
可是我告訴他,我不會賣這副畫的,他差點氣歪了鼻子。
一直問我為什麽?我外面還欠著高利貸,這話要是賣出去。
不說能全部還完,但好歹也能還一小部分。
高利貸那種事情越拖欠的越多,欠的帳就跟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我何嘗不知道呢?我現在正缺錢,而且這幅畫裡面也有他們倆的功勞。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幅畫我就是不想賣。
或許那個漁人就是曾經的我,我們注定會在這裡相遇。
先前它費了那麽大的功夫要殺范世賢。
我也不過是腦子一熱,在柳樹林裡提出了那麽個方法。
我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沒有想到的是這幅畫竟然同意了。
當時我就在想,或許它也不一定要殺范世賢,它的目的另有其他。
也許就是為了讓我帶它走,既然如此,我又怎麽能把它賣出去呢?許婭欣對於我不想賣這幅畫,並沒有說什麽。
畢竟她不缺錢,而且對於我想要乾的事情,她很少有反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