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地抓住他的肩膀,不讓他動彈,“你幹什麽?你怎麽了?”
他一把打開我的手,抬步就朝我的院子裡面走去。
我跟五指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所以只是默默地跟在他後面。
我發現他竟然進了我的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裡就多了一把刀。
我跟五指頓時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要謀殺我們兩個呢。
卻發現他拿著那一把刀,然後伸出自己的左手看了看,那模樣竟然好像要砍掉自己的左手一樣。
五指比我的反應快一些,迅速衝過去,抓住他右手準備把刀搶下來。
我也連忙跑過去,抱住他的腰,不讓他掙扎。
可是朱德貴突然力氣變得奇大無比,連我們兩個都不能把他奈何的了。
五指死死地抓著他的右手一點都不敢動,害怕一松手,這人就把自己剁成肉醬了。
“這人吃什麽,長大的力氣怎麽這麽大?周哥現在該怎麽辦,他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
我現在也一時搞不清楚他發生了什麽狀況,只能跟五指說,先想辦法把他手裡的刀奪下來,然後把他綁起來。
好在我們兩個人對付他一個終於把他給製服了,把人拖到了院子裡面綁在了柱子上。
等我回頭去看他的時候,卻突然嚇得臉色蒼白,這人竟然在吐血,遭了,他一定要舌自盡了。
我讓無知趕快撿起一塊巴掌大的木頭,然後掰開它的嘴,塞進它嘴裡面。院子裡面本來是有燈的,等我們做完這一切之後,燈突然一下就全部熄滅了。我隻莫名其妙地站地站在一邊衝我吼,“周哥,你也太小氣了,現在是節約能源的時候嗎?你把燈關了幹什麽。”
我簡直氣得要吐血,那個燈是我關的嗎?我明明站在朱德貴的旁邊,誰跑到門邊去關燈的。
聽了我的話,五指那邊也是一陣沉默,我擔心他發生什麽,我不知道的狀況,連忙喊了他一聲。
五指嚇得哆哆嗦嗦的聲音傳來,“周哥,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特別慎人的那種。”
我吼了一聲你別說了,我他媽當然聽見了。
那就好像一把刀刮在另一把刀上那種聲音,簡直慎人慎進得骨子裡面。
五指簡直要給嚇哭了,“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有沒有燈打開。”
我說我到門邊去看燈,你看好朱德貴,不要讓他出現什麽狀況。
我沒有聽見五指答應我的聲音傳來,我心裡面咯唆了一下,連忙喊五指的名字。
然而他那邊一點聲音都沒有,完了,他一定是發生什麽狀況了喚,
我連忙就往五指那一邊跑,可是走到路上卻突然被絆倒了。覆修
摔進一片滑膩的東西,裡面好像是蛇的鱗片一樣,而且絆倒我的東西很粗,就好像蛇的身子一樣。
我摸了一把手上的東西,有一股腥臭味,而且還黏糊糊的。
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麽害怕不害怕的事情了,我大聲喊著五指的名字,希望他能答應我一聲。
地上這些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我連忙站了起來。
往朱德貴那邊靠近了一點,這個時候才聽見五指答應我的聲音。
我松了一口氣,問他剛才在幹什麽呢,怎麽沒答應我。
他也有一些鬱悶,說他剛才根本就沒聽見我喊他的聲音。
而且想說話的時候就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完全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然而等他摸過去的時候,
脖子上面卻什麽都沒有,根本就沒有人掐著他。 我讓他把手機拿出來,把手電筒打開,照照我們周圍都有什麽。
等到他把燈光打開,照清楚我們所在的地方,地上那些東西我頓時就有一些毛骨悚然。
一大片一大片的魚鱗出現在腳下,每一天的魚鱗上面都沾著鮮紅的血液。
而我的手上也滿是鮮血,還沾了些魚鱗,而說是魚嶙我覺得並不是魚鱗。
因為沒有這麽大的魚鱗,有我半個掌心那麽大小,如果這真的是魚嶙的話,我懷疑這個魚應該成精了。
五指嚇得罵了一聲,一跳一蹦地走到我跟前問這些都是什麽玩意兒。
什麽時候出現的,我們明明一直在這裡都沒有看到。
我也沒看到啊,剛才燈光一陣黑,然後我就被什麽東西給絆倒了。
再回頭去幹朱德貴,他已經暈了過去了,而且嘴角旁邊有一絲血,看來他剛才把他自己的舌頭咬得挺狠的。
我們兩個連忙打開燈,把他給搬了出去,仔細搬開他的嘴看了看傷口。
或許他知道這咬的是自己的舌頭,而不是什麽肉,所以根本就沒有下死力。
剛才在院子裡的時候, 我們兩個綁著他,他就一直不停地掙扎。
過了一會兒燈黑了,他才停下來,現在我們把他搬到了屋裡,沒過一會兒,朱德貴就自己醒了。
一開口說話,才發現自己嘴裡面全是血,差點又給嚇暈過去。
我連忙勸他淡定一點,淡定一點,這一次沒有死成已經是凶險之中的大運了。
他問我這一次總該相信他的話了吧,那個蠟燭上面是不是有一個人。
人我們是沒有看到,反正朱德貴剛才的反應倒是把我們嚇了一大跳。
現在我們回到了屋子裡,那根蠟燭上面的燈火已經給滅了。
所以也不知道剛才到底有沒有人出現過,我跟五指都忙著去關心朱德貴的事情了。
今天中午的時候朱德貴跟我說這根蠟燭跟明朝的開國皇帝朱元璋有關。
我當時還有些不相信,可是剛才看見了那些魚鱗之後,我就有些相信了,我準備去找一點文獻來看看。
第二天天亮了,我就跑到市中心圖書館,去找到了一大堆關於朱元璋的書來看。
對於民國第一個皇帝寫他的書,不管是野史還是正史,都挺多的。
我翻了一個上午,頭都快大了,終於在一本野史上面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朱元璋年輕的時候在寺廟裡面當和尚,那個時候民不聊生,天下戰爭四起。
他眼見在寺廟裡面根本就沒有出路,所以決定參加起義軍。在他要離開寺廟的前一天,他來到了一個小溪,對著小溪訴說自己的困苦與現在的杓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