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德貴不由打了一個寒顫,背後竟然起了一層冷汗。
第二天早晨之後,他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可是當天他出門差一點就被一輛車子給撞了,雖然沒有把他整個身體撞飛出去,還是擦傷了一條腿。
醫生說再差一點點,他這條腿就要廢了,說明當時的情況確實很凶險。
朱德貴也不由感歎,還好沒有那麽倒霉,吉人自有天相。
過了幾天,腿傷還沒有養好結果,他走在路上又摔進了一個水溝裡面。
裡面全部都是各種碎玻璃和鋼筋,有一根差點從他的眼睛穿過去,額頭上劃了一大條口子。
到醫院去診斷的時候,醫生給他縫了十三針,這一次眼睛也差一點,沒有保住。
接二連三發生這麽倒霉的事情,他不相信自己真的就這麽染上了霉運。
可是就在那天晚上,他發現他房間裡面的那根蠟燭竟然又點燃了。
這一次他聯想到先輩們說的那個傳說,頓時就有些害怕了。
那個女人還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嘴角的笑容很詭異,好像要把他帶走一樣。
朱德貴一時間根本就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自然也不知道怎麽解決。
第二天切菜的時候,竟然就把自己的小拇指切下來了一截。
他這一次是終於感受到了那個蠟燭對他的惡意,雖然那個蠟燭不是他自己去點燃的,但是最後卻是他吹滅的。
而先輩們本來就有話說,不能吹滅那個蠟燭,否則就會被怨靈纏身。
現在他想起來那個女人,打了一個寒戰,他再也不敢把那根蠟燭放在家裡面了。
然而他身邊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害怕下一次再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就是他命喪黃泉之時。
他說他拜托了很多人,打聽了許久才找到我這個地方,請我一定要幫忙把他解決這件事情。
如果解決掉了的話,這根蠟燭就是送我也沒有問題,而且他還會另外付我酬勞。
我看他那個樣子,實在是被這根蠟燭嚇得夠慘。
既然事情的經過已經跟我說了,那麽就來談談這跟蠟燭的來歷吧。
總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它就變成了陰物,我要先知道他的來歷才能對症下藥。
朱德貴不由愣了愣,說他自己好像也不太知道這跟蠟燭的來歷。
以前他父親還沒死的時候好像是跟他說過的,不過他那個時候對這根蠟燭不太放在心上,所以也沒有記住。
我讓他仔細想一想,看能不能想起這跟蠟燭的來歷。
如果不知道這跟蠟燭是什麽人所擁有的,我恐怕就對那個女人的身份沒有辦法。
他想破了腦袋,最後哦了一聲說想起來了,“我不是姓朱嗎?這跟那種聽說是明朝皇帝朱元璋的,他以前在寺廟裡面當過和尚,這蠟燭就是他從寺廟裡面帶出來的唯一一根。”
這有點不太可能吧,據我所知,朱元璋當了皇帝之後,非常厭惡別人提起他以前的經歷。
他認為當和尚的經歷,對於他現在這個皇帝地位來說,一點都不光彩。
而且當時因為他不喜歡這個,還實行了一個文字獄。
那個時候的詩人連寫詩都要小心翼翼地,一旦遇到什麽就要避諱。
當時杭州有一個人叫做徐一夔,寫了一首詩,本來是要拍朱元璋的馬屁,“光天之
下,天生聖人,為世作則。”
朱元璋竟然以為對方在諷刺他當過和尚立即就把那個人殺死了,
因為這件事情他還殺過很多無辜的人。 現在竟然跟我說,他為了懷念在寺廟裡面當和尚的時候,還從寺廟裡面拿了一根香燭出來,我有點不太相信。
而且朱德貴就算是姓朱,也不一定是朱元璋的後人。
我覺得他在吹牛的可能性更大一點,不過現在這個不是重點。
就算是這個蠟燭是朱元璋從寺廟裡面帶出來的,那麽裡面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呢。
朱德貴嘿嘿地笑了笑,神情很是猥瑣,我知道他想到了什麽,不太想跟他討論這個問題了。
總之,今天晚上這根蠟燭就留在這裡吧,我倒要看看裡面是什麽妖魔鬼怪。
為了防止什麽意外的情況發生,我把我的好搭檔五指也叫了過來。
他看見那根蠟燭的模樣也非常驚奇,“以前那些任務人家長的都還挺與眾不同的,這蠟燭也太普通了。”
不過就是上面雕刻了一些花紋,在古代大戶人家的蠟燭通常都是這種,眼下這根並沒有什麽奇怪。
我說很多的陰物,本來就是人們日常所用的東西演變來的,它很普通這一點都不特別。
我們三個人一直守著這根蠟燭,到了晚上十點多,還沒有任何動靜。
朱德貴說這根蠟燭晚上會自己燃起來,沒有發生,裡面的女人自然也沒有出來,我問他是不是搞錯了。
他立馬瞪著眼睛說,“不可能的,就是這個蠟燭,我們家裡面現在用的都是電燈泡,哪裡有那麽多的蠟燭,我一定不會拿錯。”
我搖了搖頭,說再等等吧,或許這東西顯現的時間比較長呢。
也有可能他是知道了我這個地方是什麽地方,所以今天晚上不打算出來了。
這些都是非常有可能的,所以我們打算再看看。
我撐著腦袋坐在椅子旁邊,又喝了一杯茶水,五指突然叫了一聲,“臥槽!”
我立馬嚇得一個機靈的站起來,問他怎麽了。
他叫我自己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原來那根蠟燭並沒有點燃,可是它上面竟然有紅色的蠟燭油流了出來。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朱德貴說過這個蠟燭如果燃起來的話,裡面那個女人就會出來,到時候他就會倒霉的。
我們兩個立馬抬眼去看朱德貴,發現他正端端正正地坐地坐在椅子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不由松了一口氣。
可是我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朱德貴現在這個樣子在幹什麽,他連眼睛都閉著紜
我走到他身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喊了他幾聲,他卻沒有一點反應。
就在我準備煽他兩耳光,把他扇醒的時候,他卻突然一下站了起來,睜幵眼睛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裂幵嘴朝我笑了一下,又傻氣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