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再小的東西都看的無比地重要,家人的生命,卻好像在他們眼裡猶如草芥—樣。
我頓了頓又問道:“那麽事情,到那裡就應該結束了,你為什麽殺死你的大哥,他已經很窮了,甚至為了找那一筆錢,都有些瘋了。”
老二說,“說是瘋了,其實他是裝的,他根本就沒有放他自己做了虧心事,擔心把菩薩來找他的麻煩,所以才裝作瘋了的,而且還一直想辦法要把那些錢給找回來。”
他甚至這一次竟然真的想要用老二的生命去牟取財富,老二本來就不是善茬。
現在又知道了鬼陰菩薩的秘密,怎麽會著了老大的道呢,所以他先下手為強殺了老大。
“其實老大也是鬼音菩薩幫你殺死的吧,那把刀原來在你父親的房間裡,怎麽會突然跑到這裡來?你向他許諾了什麽?”
“沒有什麽,我這雙腿原本就應該不在的。”
這人可真夠狠的,為了殺死自己的親兄弟,竟然許諾了自己的雙腿。
五指看了他一眼,莫名地打了一個寒顫,覺得這人真的是很可怕。
我皺了皺眉頭,“所以我剛才就在勸你收手吧,這件事情一旦沾手,就是沒有盡頭的。”
很多人都有一種依賴心理,如果自己原先達不成什麽事情,卻很輕易地就給達成了,付出一些代價。
那麽他就會一直依賴那個東西,以後他還不知道要付出什麽東西,來達成自己的願望。
老二的表情其實也有一些後悔,我猜他們家裡死了那麽幾個人,以後就只能靠他了。
他或許現在的感情很複雜,“沒有回頭路了,我已經把我的雙腿許諾了給他。”我搖了搖頭,“只要你信任我,我可以解除你跟鬼音菩薩之間的契約。”但條件就是讓我們帶走鬼陰菩薩,這種東西流落在民間,以後還不知道會搞出什麽事情。
老二很是猶豫,他似乎很不相信我們的話,因為我無緣無故地竟然就要幫助他解除他與鬼陰菩薩之間的契約。
其實他也覺得這種事情根本一點把握都沒有,鬼影菩薩說是隻取走他的雙腿,誰知道會不會再拿走他的生命呢。
但他先前是因為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扳倒他大哥,只能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
當然,雖然我能夠幫他解決掉契約,但我也不是老好人。
我當時要帶走鬼陰菩薩,這些話我也跟他說了。
我可以幫他把事情解決掉,事情完成之後,他讓我把鬼音菩薩帶走。
至於他們家裡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會摻和。
我就是一個見錢眼幵的小老百姓,我不是正義的化身。
他們家裡雖然可以說是老二殺了老大,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動手。
誰會相信意識會殺人呢,到時候招惹來了其他人,我也給暴露了,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老二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房間裡面一片寂寞,最後他終於點了點頭。
五指很是興奮,好像我答應下來幫老二解決陰物的事情,我們就可以得到一個陰物—樣。
其實老二擔心鬼陰菩薩會不信守自己的諾言,這樣的擔心一點必要都沒有。
因為陰物是非常守信的,有時候比人都還要準。
他既然和老二交換了條件,作出了承諾,兩個人的契約就算是達成了。
只要老二的條件完成了,他會取得自己的東西,不會多一分也不會少一分。
現在他已經幫助老二殺死了老大,
那麽接下來就是要拿走他的報酬了,而且時間不多。 我讓老二給我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並且取來了他的頭髮和生辰八字。然後我自己雕刻了一個小木人,是用桃花木雕刻的,然後把他的生辰八字寫上去。
他的頭髮也給綁上去,再拿了老二一些指甲。
這樣就簡單地做成了一個小傀儡,同時我又用陣法畫了一個隔離陣,讓老二呆在裡面。
事情沒有完成之前,先不要出來,因為我要做這個傀儡代替他失去雙腿。
這是他答應了鬼音菩薩的報酬,所以他一定會采取的,希望這種方法可以騙過他。
到了晚上的時候,老二一直還呆在我給他畫的圈圈裡面,而我手裡面的小傀儡,也就代替老二睡在了他的床上
房間裡面一直很安靜,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我跟五指也畫了一個圈圈,待在裡面,因為要保證這件事情順利進行。
到了晚上十二點之後,實在是有一些困了,就在我打瞌睡之際,突然聽到床上好像響了一聲。
五指捂著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看著床上, 感覺床邊上好像陷下去了一點。
可能就是鬼音菩薩來了,他來拿取自己的報酬了,哢嚓一聲,過了一會兒就什麽動靜都沒有了。
我們等了好一會兒,我給老二打了一個手勢,讓他先不要出來。
他點了點頭之後,我才跟五指一走到床邊上去。
掀開被子看了一眼,果然小傀儡雙腿斷了。
我松了一口氣,看來這種方法是有效的。
鬼音菩薩來的時候把床上的小傀儡當成了老二,已經取走了他的報酬。
現在他們兩個之間的契約已經生效,並且完畢了。
我招手,老二也走過來看了一眼,第二天我們兩個就想辦法帶著鬼陰菩薩走了。
這裡的事情也沒有再關注,回去的路上,五指還問我老二確實是殺了老大,雖然不是他親自動手的,我們難道不報警嗎?
我敲了他一下,這種事情怎麽報警,警察來了,我們說他是用陰物意念殺人的嗎?
現在的唯物主義都是講究證據的,當時他確實是在房間裡面睡覺,他老婆可以作證。
而且我們兩個的身份怎麽解釋呢,一般陰物商人都屬於下九流的行業。
本來就被其他人所看不起,再卷入這樣的事情裡面,以後有生意也不會來找我們了。
他這才打消了這個報警的念頭,其實我也知道他的糾結,因為我心裡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明明知道一個人殺了人,我們卻什麽都不能做,那樣我們就好像共犯一樣,包庇著他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