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第三個院子的最後開始轉到西路往回走,接著逛西路的攤位。西路的攤位賣木器和瓷器的多
卓一凡這次主要想看看有沒有道家的法器,道家的法器一般都是木質的。這邊賣木器的多得好好看看
都走到第二院子也看了十幾個木器攤位了,一個和宗教有關的物件都沒有,更別說道家了。
二院西路的邊上還有個小跨院,剛進跨院就看到一個木器攤子。
東西擺的特別亂,卓一凡一邊蹲下用手拔了著亂七八糟的廢木料,一邊看有沒有自己要的西東西
突然眼前一亮,在邊上發現一根不到40厘米的方木棍,上面隱約的好像有些畫上去的黑色符籙
拿到手裡一看,這根木棍就像是木頭椅子的一個方形椅子腿。
四面上都是用墨畫的符籙,都是道家專用的字,外人是看不懂的,也叫諱字南方有的地方叫花字。
道家的諱字都有特殊意義,但大多數都是神靈的名諱。
仔細看了下,這個應該是道教家法器拷鬼棒,但這個拷鬼棒破損的比較傲嚴重,棒上下兩面上寫的生煞兩個字已經都看不清楚了。
要不是卓一凡見過其他的拷鬼棒還真看不出寫的什麽了。
而這個拷鬼棒上的符籙都是寫上去的,之前見過那些老的拷鬼棒都是雕刻的,而且長度也比這個長多了,正規的差不多都五六十厘米。
這個明顯算是個次品了,估計也就能值個三五十塊。
看了眼估計得有六十多歲的賣家“老板這個木棍怎麽賣?”
“這個好東西,拍電影的都愛從我這買道具的,今天沒開張算你便宜點三百吧”老人說普通話不太標準像是個南方人,但那裡的就聽不出了
卓一凡心想什麽就敢賣三百真敢開牙沒見過錢吧“您這太貴了,什麽就三百呀,我看三十差不多”
賣貨的老頭直接怒了,臉都紅了“開玩笑三十,我寧可扔了,別跟這搗亂”說完就不理卓一凡了
弄的卓一凡一愣,漫天要價著地還價是這的規矩呀,老頭第一次來的吧
要都向老頭這樣,買家一還價就給人撅回去怎麽賣呀,轉念一想也是要不都中午了他怎麽一樣沒賣呢,估計真是頭回來
“老爺賊兒,您要扔的時候告兒我一聲兒、我撿著,還省了三十呢,您要價兒我還價兒,買賣不成還仁義在呢,哪有您這直接轟人的,嘚累、不耽誤您發財,我先走了”
回頭看了看沒聽太明白的老頭,卓一凡心理一陣笑就老頭這麽賣估計一天也沒個買的。
都走到第一個院子了也沒再看到道家的任何東西,但看到一個攤位也賣蟒蛇骨的手串,要價就三百五。
和腕子上帶的一樣但價格差了那麽多,報國寺買東西不砍價是真不行的呀。
把第一個院落的西路和中路都逛完了,也沒再看到任何合適的東西,隻好往外走了。
剛出報國寺往外看了下,發現擺野攤的更多了。
西邊小空場上已經都是野攤了,旁邊的胡同和廁所那邊的小道上都也是攤挨著攤了
卓一凡粗算了一下估計得上百個野攤了,正好從東邊賣削面的飯館開始往西逛,看看能不能有點好東西。
想的挺好可胡同東邊和中間的小空場都看了也沒看到合適的東西。
西邊也就廁所那還有不到十個攤位了。看了下表也12點多了,正好看完了就吃飯去
走過去用眼睛掃了下前三個攤都是玉器瓷器肯定沒有自己要的東西,
第四個攤地上鋪了塊紅布上面碼著二三十樣東西 但都是小件的,小的玉牌玉佩、幾個青銅的小玩意、陶器、古書、但有塊木頭牌特別像道家的令牌。
卓一凡打量了下老板,由於是野攤怕抄,都是站著賣貨估計老板身高在175左右
比自己稍微高點,年齡不到四十歲,平頭挺黑穿著一身黑色阿迪的運動服和運動鞋,體型偏瘦看長相就是一個普通人但眼睛很亮特別有神,手有些特殊明顯每個關節都很大。
卓一凡蹲下來一邊看東西一邊說“老板東西不錯呀,您這還什麽都有”
老板也跟著蹲下來左右看了看:“兄弟懂行呀”老板指了指地“剛從老家弄上來的這不拿BJ來試試。”
卓一凡心理一樂心想“說吧,都說自己的東西是古董,不是地裡挖上來的就是盜墓盜的
但實際多數都是現代仿的,有一兩樣老貨也是民間收的,真有盜墓的東西誰還擺野攤”
攤主看著卓一凡不信的表情“哥哥不騙你,大東西都被大買家買走了,我這就剩下點小東西”
卓一凡隨手拿了個玉佩聞了聞“地下剛上來的東西連點土腥味都沒有?”
卓一凡也是聽別人說過盜墓上來的東西能聞出土腥味。但只是傳說真的假的完全不知道,現在用出來就是怎一下賣家。
老板樂了:“兄弟還懂這個,我不說了嗎我拿的都是棺裡的小件,都一直密封沒沾到土氣,聞是聞不出來的,沾土味的大東西都早讓人收走了。
卓一凡上學時歷史地理都學的好,回憶了一下心想既然老板願意噴,我也根老板噴噴。
“老板那棺外是不是還有槨呀?要不密封不了這麽嚴呀,外面是不是還有黃腸題湊呀?”
“不是吧兄弟也懂這個”老板一邊驚訝一邊從兜裡掏出盒中華遞過來一根
卓一凡一下驚了,心想這擺野攤的都能抽得起軟中華了
,逛了這麽多次報國寺了一般老板們抽的都是十塊左右的煙,最好的也就玉溪,潘家園那邊抽軟中華的都少。這個老板什麽路數。
接過煙後趕快拿出火機給老板和自己點上,一邊抽一邊說“老板財主呀抽這麽好的煙,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咱那懂這個呀”
老板點了點頭“咳,我就愛抽口煙,次的抽不慣,還真不是漢墓的黃腸題湊,比漢墓應該還早但什麽時候不好說,估計商周的都有可能”
卓一凡心道商周的,不是上周的就行
卓一凡看了下手裡的玉佩,白色的玉但已經侵入了很多黃色或者紅色的條紋,一面是很多認不出的文字,另一面是個獸頭,看著像饕餮但不敢認。
“老板這個牌子上是饕餮嗎?多少錢?”
老板笑了笑“兄弟行家呀,沒錯就是饕餮,別人不懂張嘴就問是不是貔貅,我要說不是立刻就不看了,以為是個獸頭就貔貅就不知道別的了。這個五千”
卓一凡“現在不都是愛財嗎,貔貅吞錢招財。喜歡的人多,龍鳳麒麟什麽的都沒貔貅好賣,之前看過一個玉牌雕的獬豸,老板為了好賣也說是貔貅”
把玉佩放下拿起那個形似令牌的木頭“老板這個多少錢”
老板“還能認出獬豸那,可以呀有點研究,那個外形像是令牌但是不是不知道是不是,500”
卓一凡把令牌拿在手裡仔細的端詳入手感覺挺沉。令牌成長方形,放在手心裡能露出一小半
估計長度不到20厘米,大約18厘米吧。仔細看其實這塊令牌是梯形,上面小一些而且還是弧形的,下面大一些。
但上面的圖案一個都不認識,而且也不是諱字,感覺應該是雲篆,文字都像雲彩一樣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不認識的肯定當花紋了。
雲篆還是聽師爺在群裡說過,雲篆是道家專門的文字,很古老,現在幾乎沒人認識
師爺是道教法器令牌的專家,還出過一本專門介紹令牌的書。書裡的幾百塊令牌都是師爺自己一點點收集的。
卓一凡又看了下背面和四周,也都是雲篆沒發現其他的文字。
老板“對了這個牌子裡還有什麽東西,但不知道是什麽,你用手晃晃能聽到”
卓一凡一愣,自己也有《道教法印令牌探奧》這本書是師爺讓師父給自己的。
書裡面說某些令牌是會出現裝藏的痕跡,就是把法器中間挖個槽放上要裝的東西,一般都是五谷之類的,然後再用木頭把法器封裝好。
但這些有裝藏的法器都應該從外面看的出來,不可能沒有痕跡的呀。
當下拿起令牌在耳邊用力的搖了搖,裡面真發出嘩楞嘩楞的碰撞聲音。當時弄得卓一凡驚詫不已
卓一凡“老板這個挺有意思的便宜點”
老板“兄弟真不貴,雖說不知道是不是令牌,但光這麽個老物件也值這個價吧”
卓一凡想了下,要是這個東西在十裡河或者潘家園怎麽也得要一千就算砍價也不一定能五百拿走。
“這麽照吧老板450行不行,您也讓點”
“行沒問題450”
卓一凡從錢包裡掏了五百直接給了老板,老板一邊點錢一邊說“看看還有什麽喜歡的我這都便宜賣”卓一凡也把這塊令牌放到了包裡
“估計沒什麽需要的了,您這些書都是什麽書呀?”
卓一凡直接把地攤上的故書拿起來看了一眼,一共兩本第一本《祝由科》卓一凡看過,在師爺整理的道藏光碟裡就有。
第二本《五術》隨便翻了下發現應該是某個道士的寫的修煉筆記,裡面記錄了道家最基本的五種內容,也叫道門五術分別是山、醫、命、卜、相五種。
書裡面記錄了這個道士的修煉過程心得,口訣等,粗粗一看正是自己想要的東西
卓一凡抬頭“老板這個”
突然從報國寺門口那邊傳來一聲“城管來了”
卓一凡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對面老板蹭的一下把布一裹直接就卷起來成了個布包
接著就站起來了“兄弟城管來了錢不找了,那本書就歸你了”
“別呀老板我沒說要啊,五十也貴呀”卓一凡左手把書卷起來,也站起來了打算再把那本《祝由科》要過來。
老板都沒理卓一凡轉身就走
卓一凡一看老板都轉過身了,一伸右手就要抓老板的左肩膀“老板一本書可不行”
就見老板手裡的包袱,交到左手一甩往後一背。包袱直接就把卓一凡的右手彈開了根本沒抓到人
老板“小夥子五十你都撿到大便宜了,城管來就抄了我得走了,回見”
卓一凡心道還想走,一個上步,左腿叉進老板的兩腿之間了,心道你想走沒門
卓一凡在平時還有練武術的習慣,單位和一個老廚師練陳氏太極,道家的師父也是八極和形意的好手在一起也經常切磋。
心道我只要吃上你步子,腿被伴著,你就別想走,怎麽也得把另本書給我留下
“小子行呀,練過?”老板背著身回了一句
就見老板走在前面的右腿膝蓋往裡一合,接著往外一擺, 膝蓋直接就撞到卓一凡上步的左腿上了
卓一凡當時就感覺自己的左腿好像被鐵錘砸了一下立刻就不能動了。
“誒呦”卓一凡感覺左腿使不上勁了,知道攔不住了,左手拿著卷起來的古書下意識的當做匕首直接桶像老板的左肋。
就看見老板半轉過身子,左手出手如電,拳頭直接砸到卓一凡的手腕上。
又是“啊”的一聲,卓一凡就感覺手一麻,手裡的書直接掉地上了。
老板兩三步就跑遠了。其它擺野攤的也都蜂擁的向西邊跑了,卓一凡撿起古書,一邊揉著手腕,一邊活動腿。
心道好功夫呀,兩三下就把自己的進攻都破解了,要是真動手估計一招都過不去就得躺下,而且是上醫院的那種。
老板剛跑過廁所,旁邊又跟過兩個擺攤的“大哥那小子怎麽回事?警察的人?還是道上的?”
老板:“您們看電影看多了吧,那有那麽多警察和同道,就是個買東西的處
我看這小子不錯還有點身手,知道的東西不少,我想拉他進來替咱們在BJ出貨。”
“大哥成嗎?他不會是臥底吧”
老板“你們真是港台片看多了,臥底哪那麽多臥底,就有也是臥底雇咱們的上家
咱們把人家不要的破爛拿出來賣能有多少價值,還不夠給臥底開工資的呢”
“也是呀”
老板“要不是城管來了就多聊幾句給他留個電話了”
“以後如果我不來的時候在看見他留個電話聽見了嗎”
“知道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