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倩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屈辱,何明竟然趁著自己醉酒跟自己發生了關系。趕走何明後,楊倩在浴室中,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著自己的身體,好像要把身體上的髒東西給擦掉一般。最後,楊倩蹲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回到宿舍的何明,心裡是非常後悔的,他不知道今後要如何面對許言,更害怕許言知道這個事情,要是許言知道了,奪妻之恨許言還不給自己來一套錯骨分筋手?不過,何明轉而一想,恐怕楊倩不會吧這個事情告訴許言,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如果許言知道了,恐怕楊倩跟許言的關系也就到此為止了。
何明就這樣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9點多了,何明請了個假後,來到了楊倩的房間前。看著楊倩的房間亮著燈,何明試探性的敲了敲,沒想到楊倩還真的開門了,可是楊倩在看到何明後,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關門。但是何明一下子將腿伸了進來,阻礙了楊倩的關門。
“倩倩,我···我想跟你談談?”何明走進門來,關好房門看著楊倩說道。
“我跟你有什麽好談的?請你滾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楊倩現在壓根就不想看到何明。
“倩倩,昨天你···你喝醉了,的確跟你發生了關系,是我的不對。但是我也是喜歡你啊,這個你是知道的,難道我喜歡你也有錯麽?倩倩請你放心,我會負責到底的,等許言回來後,我就向他磕頭認錯。哪怕是許言殺了我,我也認了。”何明撲通一下跪在了楊倩的面前,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能告訴許言····不···不能告訴他,何明··何明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可···可是,我並不愛你。哎···以後我們也別聯系了,這事就···就當沒發生過!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楊倩能怎麽辦?楊倩壓根就不希望這件事情讓許言知道。
許言只是覺得夜裡有些心燥,還以為是喝酒了的緣故。自然是不清楚宋莊煤礦發生的事情,今天是楊樹林施工隊施工的第一天,許言已經提前跟魏遠峰將施工的地點給選好了,並且在山體上用紅色油漆勾勒出一個橢圓形的礦井洞口。由於是黃土高坡,剛開始根本就不用爆破,施工隊的人員只是搭了個架子,用風鎬就把黃土一片一片的敲擊了下來。
“周總,根據規程上,礦井洞口又是黃土,我們是否需要提前搭好架棚?等雪化了之後,在壘好水泥預製塊呢?”許言跟周建禮等人,來到洞口看著眼前的施工現場說道。
“先讓他們使用架棚保護,等遇到岩層後,就要把預製塊做好井口就行。另外,這是黃土,千萬要注意頂板保護,一旦塌方這可是大事故。”周建禮也表情凝重的安排道。
“周總請放心,我們一定做好安全防護措施。”楊樹林陪著在一旁,抽著煙大大咧咧的說道。楊樹林從心眼裡就看不上許言,這小夥子還沒自己姑娘大,就算是從娘胎開始下井,那也沒自己下井的次數多。什麽架棚什麽的,他會麽?
晚上,許言跟楊倩視頻,只是看起來楊倩的精神狀態好差,許言以為是楊倩上夜班沒有休息好,看著楊倩沒什麽心思跟自己聊天,只是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便掛斷了視頻。
“老大,你說何明這個小子,我給他發了一天的信息了,一條也沒回我。他幹啥去了?”魏遠峰有些鬱悶的走進許言的房間說道。
“那誰知道啊,打手機也不接麽?”
“打了,
不接!我下午打到辦公室電話,劉建接的,何明今天也上班了,不知道這家夥在搞什麽鬼!” “那就不理他!”
“對了,老大。聽說徐老板的施工隊裡,有女人?你···你見過麽?長得怎樣?漂亮不?”魏遠峰突然神秘兮兮的湊到許言的身邊問到。
“我很少去那裡,怎麽了?按耐不住了?”許言笑嘻嘻的看著魏遠峰問到。
“沒~~沒~~我····我就是好奇,問問。好奇~~”魏遠峰老臉一紅,但是堅決否認這個事實。
“嘿嘿~~遠峰,你一會跟老朱聊聊,沒看到老朱都要在新峪村安家了?“許言笑吟吟的看著魏遠峰說道。
“我···我跟他有···有啥好聊的?別鬧了。那什麽,我···我先回去睡了。”魏遠峰趕緊逃離許言的房間,這貨這兩個眼睛有毒,看著自己心裡慌慌的。
“老公,快來吃。今晚舅媽做的麻辣魚,我給你帶了一盒下來!”這是吳菲來到許言的房間,從羽絨服裡拿出一個飯盒放到許言的桌子上。“老公,剛剛我下來的時候,看到魏遠峰了,他這麽晚穿的挺整齊的,幹嘛去了?”吳菲一臉疑惑的問到。
“老魏出去了?哈哈~~沒啥,沒啥!”許言一愣,好家夥老魏今晚不會是要破身吧?也不知道人家會不會給他包一個紅包。
魏遠峰並不是一個人出去的,而是跟著朱曉軍出去的。兩個人走著夜路,魏遠峰拿著一個礦燈跟在老朱的身後。“軍哥,村···村裡安全不?”魏遠峰畢竟是第一次,心裡慌得一批。
“安全的狠,你就放心吧兄弟,哥哥我還能害你不成?我可告訴你,我給你找的這個可是一個年輕的,今晚好好享受吧!”朱曉軍拍了拍魏遠峰的肩膀說道。
“真要是那麽好,哥。等我請你喝酒。你可得給我保密啊?”魏遠峰心裡還是非常忐忑的。跟在朱曉軍的身後,走了半個多小時,遠遠的看到一些燈光。其實,越近魏遠峰的心跳越快。“哥,為啥有些門口的燈籠不亮呢?”魏遠峰看著路過的一個個大門口,有些好奇的問到。
“兄弟,這你就不懂了吧?燈籠不亮有兩個可能,一個呢是有人了,二一個是人家今天身體不方便唄。我就住這家,你看到前面那個燈籠了麽?你去那家,你放心我都讓人跟她說好了。你直接去就行。哥哥我可就不陪你了,嘿嘿~~”朱曉軍指了指方向,便走進了這個大門。
魏遠峰別提多緊張了,小心翼翼的走到那個大門前,非常禮貌的敲了敲門。院門是敞開的,魏遠峰一敲,門邊自動開了。此時屋中也聞聲走出來了一個女人,“你···你好,我···我···”魏遠峰站在那裡,除了一聲你好之外,便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快進來吧!”女人微微一笑,邀請魏遠峰進門。而後,又走出來把院門關好。“快進來呀?”
魏遠峰傻乎乎的跟著女人進了屋,一盤大炕擺在屋中,雖然外面比較冷,但是屋內還是非常暖和的。
“快請坐!你吃飯了麽?要不要我給你做面吃?”每個黃土高坡的女孩子都會一手好面活的。
“我···我吃過了!”魏遠峰現在緊張的手心直冒汗。
“嘻嘻··我看你好緊張喲,我又不能吃了你,怕什麽?”
“是···我···我是第一次,那···那什麽,你···你叫什麽名字?”
“你叫我丹丹就好,那個要···要不先去洗澡吧?外那屋裡。”丹丹笑了笑,掀開了掛在牆上的布簾。魏遠峰看到一個大大的木桶擺在房間中央,一旁是滿滿一鍋冒著熱氣的鐵鍋。丹丹便開始調試水溫,“還傻坐著幹什麽?快脫衣服,過來洗澡呀?”
這大概是魏遠峰一輩子都不願提起的事情,他的第一次發泄在了木桶中。丹丹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眼前這個帥小夥子還真是第一次。一盤大炕上,被褥之中魏遠峰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你···你真是第一次呀?”丹丹在魏遠峰的懷中,溫柔的看著魏遠峰問到。
“是的,第一次。嘿嘿~~沒想到,這事竟然這麽爽。嘿嘿~~”魏遠峰叼著煙卷,一臉悔意的說道。
“你是在新峪煤礦麽?我記得那些男人都是川渝來的,你在這邊做什麽?”丹丹蠻好奇魏遠峰的,這麽高大的一個男人,不像是川渝人。
“我是魯東來的,我是做技術的,我們公司承包了新峪煤礦的建設工作。我在技術科乾技術員!”
“技術員?那麽你是大學生麽?”
“是的,我是大學生。”這一夜,魏遠峰在丹丹這裡找到了做男人的感覺,丹丹也做好了盡了自己的義務。她也很羨慕鄰居那個女人,有了一個固定的男人,別提多幸福了。其實她們都是一些苦命的女人,自己的男人死在了井下。誰不想躺在男人懷中睡覺呢?魏遠峰這一夜睡的格外的香甜。翌日,魏遠峰醒來的時候,丹丹已經起床了,正在給魏遠峰做早餐。
許言跟周建禮二人在熱身的時候,“周總,您看誰從村裡出來了?”許言笑嘻嘻的看著從新峪村走出來的兩個人,看著魏遠峰腳步松軟就知道這家夥這一宿沒少折騰。
“年輕人,火力旺啊!你可跟小魏說好,別讓他亂說,人多嘴雜。”周建禮搖頭笑道。
許言跟周建禮二人躲在一旁,該避免的尷尬還是要避免的。不過,老魏的戲份也夠足的,許言鍛煉回去的時候,‘恰巧’魏遠峰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一臉的迷茫看著窗外。“早啊,老大!”
“兄弟,你戲份這麽重麽?這是不是故意的讓我看到你從房間裡出來啊?”許言樂呵呵的看著魏遠峰說道。
“什...什麽啊?我...我這剛起來好不好?”魏遠峰老臉一紅,心裡咯噔一下。這事怎麽能讓許言知道了呢?
“兄弟,別怪我沒提醒你。雖然你這是下班時間出去了,但是別亂吆喝。礦上人多嘴雜,給你傳回總部去,你還活不活了?”許言拍了拍魏遠峰的肩膀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此時吳菲還在呼呼大睡中。
“還說我,就和你沒找似的....”魏遠峰嘟囔了一句,也回到自己的房間。不得不說,今天早晨走過來,這身體明顯能感覺到,走這點路有些氣喘籲籲的。
早會,楊樹林匯報新井口已經遇到了岩層,當即趙懷武安排技術科人員前去查看現場。遇到了岩層意味著就需要爆破, 危及到了施工安全的方面,特別是新井口,上面還有幾米厚厚的土層,一旦使用火藥,那麽必定會有土方垮落,這也是為什麽早期張文斌的井口選擇在山頂,而不是在山下的緣故了。
為了不引起大面積的土層垮落,周建禮專門叮囑許言在編寫規程的時候闡述到了這方面,新井口自遇到岩層起,100m內炮眼布置圖不允許使用密集炮眼布置,采取使用稀松炮眼,小藥量的掘進方式進行。而且掘進隊的首要任務是架設架棚支護,並且將井口土質頂班段落采用水泥預製巷道掘進。盡管,施工進度會慢一些,但是這種方式是相對要安全一些的。許言已經把炮眼布置圖早就懸掛在了施工現場的。
早會結束之後,許言便帶著魏遠峰二人來到井口巷道施工現場,自井口土層掘進了15米,便是岩層了。現場不光是防塵水幕沒有開,更是連風機都沒有開。地面上土方散亂,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
“簡直是胡鬧,老魏,你去請趙礦跟周總他們過來。”許言陰沉著臉對著魏遠峰吩咐道。許言說完便走進了礦洞之中,此時有兩個工人正在對著岩層使用風鑽打炮眼。可就是這個炮眼位置,讓許言更是惆悵。想來,楊樹林完全是在蠻乾,壓根就不按照許言給他們做的炮眼布置圖來進行施工。“二位····二位,先停一下····停一下····”許言拍了拍兩個工人說道。
“你誰呀?在這裡做什麽?出去···出去···”楊樹林的工人壓根就不認識許言,突然就進來叫停,這還有沒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