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魏要調到你那裡去了?有需要帶的東西麽?”楊倩在得知魏遠峰要去晉中後,給許言打電話。
“這邊什麽都不缺,老魏是我把他要過來的。這小子知道要來,心情怎樣?何明那邊有沒有什麽動靜?”許言笑著說道,最起碼他沒有食言,真的就把魏遠峰調到晉中來了。
“何明沒什麽反應,不過聽說不少人對你有些看法呢!都...都說你上面肯定有關系,不然怎麽年紀輕輕的就幹了科長了呢?”對於許言提為科長這個事情,就連楊倩都非常的意外。打死都沒想到。
“不管別人怎麽想,那是他們的事情,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好。”許言並不在意的說道,他當然知道自己上面有大關系了,並且還跟那個關系上了床。
趙懷武跟周建禮二人跟著張文斌的車走了,去了中原。在那邊住了三天,三天后二人與魏遠峰等七個人一起回到了新峪煤礦。“老大,魏遠峰向您報道!”許言正在辦公室裡繪圖,魏遠峰突然的出現在了辦公室裡,樂呵呵的跟許言說道。
“哈哈~~兄弟,你可算是來了!聽說昨天就來了?”許言一愣,連忙驚喜的站起來跟魏遠峰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昨天下午到的,張總安排又在中原住了一宿。老大,我這一路上,越走心裡越沒底,這是啥地方啊?無人區麽?”魏遠峰看著窗外的黃土高坡,一臉窘迫的說道。
“哈哈,好地方。這裡適合修仙!哈哈~~走吧,我先帶你回宿舍。”許言拍了拍魏遠峰的肩膀,幫著魏遠峰拿起一個行李箱二人往樓上走去。來到王柏強的房間,“兄弟,你就住這一間,這便是周總,這邊是我。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去跟周總說個事。”許言看著周建禮的房間開著門,便走進了周建禮的房間。
“周總,您回來了?”許言走進周建禮的房間。
“小許來了,這幾天礦上怎麽樣?沒什麽情況吧?”
“礦上沒事,正常運行!”
“本來還以為在新峪煤礦呆不久呢,這次去簽訂的合同看來,我們要常駐沙家浜了。這幾天張總還找了一個施工隊,他們是來搞掘進的,聽從我們的安排。至於徐老板哪裡,還是讓他們繼續出碳,這每天都是錢啊,張總不打算放棄這一塊。這幾天小魏也給你安排過來了,你帶著他把大院仔細的測量一遍,找個位置咱們直接從大院裡找個位置打一根巷道。作為正式的井口。”周建禮把這幾天的情況簡單的敘說了一下。
“好的周總,明天我們就開始!”許言點頭答應道。
魏遠峰來到新峪煤礦後,第一天晚上趙懷武在食堂安排了酒宴,為從總部來的七名管理人員接風。可能是喝慣了魯東那清香型的低度酒,在新峪煤礦這邊,大家夥喝的卻是正宗的汾酒,原本酒量就不怎地的魏遠峰,一杯酒下肚後便已經有些迷糊了。
“哥,你···你房間怎···怎麽會有個女人?”魏遠峰被許言提前帶離了接風宴,來到許言的房門口,魏遠峰看到了坐在許言房間中的吳菲,一臉震驚的問到。
“兄弟,你喝多了。有事明天再說!快去睡吧!”許言自然不想跟一個醉漢去解釋什麽。安撫下魏遠峰後,許言回到自己的房間。“老公,剛剛那個人誰呀?我怎麽沒見過?”吳菲光著腳在玩許言的電腦。
“剛從總部來的一個兄弟,喝多了。我就送他提前回來了。”許言沒打算再回食堂,這天有些冷,
在食堂坐著有些凍腳。 許言的晨跑已經養成習慣了,可是今天早晨許言起床時,走出房門站在走廊裡,卻有些傻眼了。外面一片銀妝素裹,顯然昨夜竟然悄悄地下了一場大雪。許言趕忙返回屋內,此時的吳菲也慵懶的睜開了眼睛。“老公,你怎麽回來了?”
“外面下雪了,我找找帽子、手套戴上!”
“下雪了?真的?我出去看看!”吳菲是一個川妹子,沒見過幾次雪。當即起床爬出被窩,來到走廊前趴在窗戶上賞雪。這時,周建禮也起床了,“周總,早上好!”吳菲連忙甜甜的跟周建禮打招呼。
“你好,小吳。哎呀,下這麽大的雪啊?小許,今天早晨還跑麽?”周建禮看著外面的景色,笑嘻嘻的看著許言問到。
“周總,咱們下去看看雪有多厚吧?要是厚的話,還真沒法跑。”許言已經帶好了帽子跟手套走了出來,二人來到一樓,好家夥一腳邁出去雪就已經摸過了腳脖子了。“周總,您看著厚度,夠嗆了!”許言連忙躲了躲腳上的雪,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場大雪,讓新峪煤礦無奈停產,因為水管什麽的全部凍裂了。而且大雪封山,拉煤的運輸車也進不來。幾乎所有科室全部停工了,都窩在宿舍或者是辦公室裡。只有許言跟魏遠峰二人沒有停工,因為周建禮需要一個礦區山腳的地形圖,許言跟魏遠峰二人在大雪中冒著風雪測了整整一天。但是由於土被凍住了,許言要求魏遠峰每一個導線點都要往地上砸一個鐵釘。然後在鐵釘旁邊豎上石塊,在上面噴好編號。
“遠峰,你這儀器會用了不?在總部那邊,有沒有機會給你用過?”許言在架設儀器的時候,看著魏遠峰問到。
“還不行,老大,不瞞你說。你走了之後我就被邊緣化了,下井測量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前視,哪有什麽機會碰儀器啊!老何還好一些,這小子賊一些,跟張志東走的比較近。”
“行了,別抱怨了。來了這裡,有的是時間讓你練,等回去後滅了他們。測量這一塊,你要拾起來,我現在還要跟掘進、采煤呢,測量只是一個方面而已。”許言樂呵呵的說道。
“是,許科長!”魏遠峰嬉皮笑臉的跟許言開著玩笑說道。“對了,老大。你房間裡那個女的誰呀?”
“她叫吳菲,是包工隊徐老板的外甥女!”
“臥槽,老大。你牛啊?老家有一個楊倩,這裡還有一個?你不怕楊倩知道啊?”魏遠峰一臉的震驚。
“兄弟,你這才出來,過些日子你就知道了。對了,你這家夥還是處男呢,嘿嘿~~”不得不說,魏遠峰這個貨竟然還是個處男,20多歲了,愣是沒碰過女人。
“我····我是守身如玉,你···你懂個啥?”魏遠峰老臉一紅,趕忙借故離開辦公室。
下午,趙懷武、周建禮、許言三個人接到張文斌的電話,請他們到他的辦公室開會。張文斌知道了許言跟劉思琪的關系後,壓根就沒拿許言當作一個技術科科長看待,再加上許言時常指點他幾招,張文斌對許言的尊敬程度,要遠遠超過趙懷武等人。
“趙礦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來的包工隊老板楊老板。老楊,這是趙礦、周總、技術科的許科長。你們搞掘進的,應該是跟趙礦他們打交道比較多的。”張文斌指著一旁的一個看起來蠻憨厚的中年男人給他們介紹道。
“趙礦、周總,您好。我叫楊樹林。”顯然在楊樹林的眼中,一個技術科的科長權威完全不如一個大礦長跟總工程師的權威大。故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在敬煙的時候,晚去拿沒有搭理許言。
許言見狀,也不生氣。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聽著楊樹林在哪裡吹噓自己在那個礦乾過什麽之類的話。幾人聊到中午,張文斌安排食堂準備飯菜,並且都是送到了他的房間中,許言跟張文斌打了一局台球,飯菜便已經送了上來。果然老板安排的飯菜就是不一樣,食堂基本上都是大鍋菜,張文斌安排的竟然還有鹵味。
“兄弟,你往下坐坐?我跟趙礦我們說句話?”在入座前,許言剛想要坐到趙懷武的身邊,只見楊樹林拉了一下許言的衣服說道。
“好···好···您請坐!”許言樂呵呵的讓楊樹林坐了下來。
“兄弟,你坐我這。咱兩個挨著。喝一杯!”張文斌也察覺出了楊樹林的含義來了,這是壓根就沒看上許言啊。
“好,跟張總喝一杯!”許言坐到張文斌的身旁。許言吃著菜喝著老白汾,身體暖洋洋的。這外面大雪飛天,屋內有美酒暖身,就連周建禮都不禁多貪了幾杯。“張總,您的礦井既然是想要按照正規的來搞,首先我們這邊就會抓的很嚴格的。”許言端起酒杯跟張文斌碰了一碰杯,壞壞的說道。
“這位兄弟,你這句話就有些錯誤了。礦井掘進,我們是做了很多年了。正常的流程都清楚,你才下了幾年井啊?”楊樹林端著酒杯,多少有些羞惱的對著許言說道。
“既然楊總清楚,那我就不再多說了。我們好好合作吧!”許言一愣,好家夥這人還真是個二愣子啊?但是不好發飆,畢竟還有周建禮跟趙懷武在場。
“呵呵~~合作,也是我跟張總的合作,你們應該只是起到監管作用吧?”
“老楊,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我不是24小時都待在新峪煤礦的,趙礦他們就是代表我監管新峪煤礦的日常生產的,我可告訴你,如果趙礦他們給你們下了罰款單,我可是從你們的工資裡面扣的!”張文斌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許言他們給老楊下罰款單,還不是給自己省錢?
“哈哈~~好,請張總放心,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好趙礦、周總的工作。”楊樹林拍著胸脯答應下來。
其實張文斌自己也知道,新峪煤礦的煤炭儲存量大,完全按照徐老板他們的這種開采方式,完全是在浪費。想要從長遠發展,還是要依靠趙懷武他們這種正規煤礦出來的團隊才行。
已經兩天沒有接到許言的電話了,楊倩的心裡蠻不舒服的。恰逢熱電公司的一個同事喬遷之喜,楊倩便去赴宴了。結果多喝了幾杯,有些喝大了。楊倩醉醺醺的被同事們送到樓下後,一個人坐在樓下哭了笑,笑了哭。異地戀怎麽就輪到自己頭上了呢?這是楊倩今天情緒崩潰的地方。
“喂,何明~你在哪?我喝多了。回不去房間了~~我···我在宿舍樓下面。”楊倩很無助的拿出手機給何明撥打電話。
很快, 何明就急匆匆地出現在了樓下,看到楊倩醉倒在地上,趕忙跑上前去將其攙扶起來。“倩倩,你怎麽喝這麽多啊?”
“我···嘔····何明,我想許言了。真的···真的好想他!”楊倩哭著趴在何明的懷中。
“好了,倩倩。我扶你回去吧!”何明不再多言了,攙扶起楊倩便把她送上樓去。打開楊倩的房門,將楊倩攙扶進房內。“倩倩,你喝杯水。”何明找出楊倩的水杯,給楊倩倒上一杯水。
“老公,謝謝你!你真好!”楊倩被何明喂了一口水後,躺在床上說道。其實此時的楊倩,潛意識裡把何明當成許言了。
何明的心頭一緊,“傻丫頭,說什麽胡話呢?快睡吧!”何明讓楊倩在床上躺好。剛要起身離開的時候,楊倩卻拉住了何明的手。“老公,求求你不要走。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麽?你陪陪我好不好?”
何明傻傻的站在那裡,任憑楊倩拉著自己的手,何明的心跳的很快,其實何明的心中也是早就有了楊倩,但是他這個人不善言辭。將自己心中的情愫隱藏的很深。何明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沒有克制住自己內心的衝動,慢慢的伸出了魔爪······
顧倩悠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可是她卻猛然的發現自己的身邊竟然躺著一個男人。“啊····你···你誰····”顧倩尖叫到。
“倩倩~~是我····是我····”何明也累的睡著了,沒想到楊倩竟然那麽的主動,一連要了自己兩次,何明體力不支也在楊倩的床上睡了過去。